小意再次醒來時雨已經(jīng)停了,天還未大亮。
錦白就這樣靠在床邊睡著了,一只手還緊緊的拉著她。
聽到響動,錦白便醒了過來。
“小意,你沒事吧?”
“我沒事,辛苦你了。”
錦白撓撓頭“無妨,你沒事就好,你好好休息?!卞\白說完便起身要出去。
“你能不能別走,再陪我一會?!?br/>
“啊,嗯,好?!卞\白又坐了下來,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錦白心想,要說什么,問她昨夜的事還是她身份的事。
小意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
“錦白,給我講講你們盜俠的故事吧。”
“嗯,好,我講給你聽?!币f盜俠的事,錦白一下來了精神,眼里也閃出了興奮的光彩。
“盜俠呢是一支專門為幫助貧苦百姓成立的門派,他們劫富濟貧,行俠仗義……雖然現(xiàn)在?!?br/>
錦白講到這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蒙蒙亮的天,嘆了口氣。
“雖然現(xiàn)在盜俠的局面很不好,有很多人想要對盜俠趕盡殺絕,但是,只要有我錦白在,我一定會不會讓這些人得逞?!彼匚站o了拳頭,話語中充滿了悲憤與憤恨。
“我相信你?!?br/>
“嗯,你再休息會吧,等會我們就啟程?!?br/>
“好?!?br/>
小意看著錦白的背影暗暗下定了決心。
斷秋風已經(jīng)在他們之前趕到了京城。
京城,城西一家酒樓中。
幾個官員坐在一起推杯換盞。
“唐大人,近來可好?”一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抱拳道。
“李大人,這幾天一直在忙泉州官員之事,好不容易才有了閑暇時間過來和各位大人聚聚。”
“各位大人,菜都涼了,還不趕緊來坐下?!币荒凶雍鹊淖眭铬傅恼f道。
此酒樓乃城中第二大酒樓,是官員們閑來聚會放松的地方。
酒樓大廳。
“客官,請坐,您需要些什么?!?br/>
斷秋風微微一笑。
“你們這最好的包廂在那?帶我過去?!?br/>
小二心想最好的包廂已經(jīng)被幾位大人給包了啊,而且看他這穿著,也不像是個有錢的主。
“客官,樓上的包廂已經(jīng)被包滿了,麻煩您在這將就一下吧?!?br/>
“怎么,是怕我付不起錢嗎?”他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扔在了桌子。
小二一看這可就為難了啊。
“客官,這最好的包廂啊已經(jīng)被人包了,現(xiàn)在只有二等包廂還空著,你看…?”
“二等就二等,帶我上去?!?br/>
“好嘞,客官,您請?!毙《涯ú纪缟弦淮睿汉戎埶蠘?。
斷秋風站在包廂內(nèi)。這酒樓包廂的隔音還真不錯,只能隱約聽到他們談話,卻聽不清。
小二端著酒菜走了上來。
“客官,您慢用,請問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了,你下去吧。對了,這樓上的包廂現(xiàn)在還空著幾個?”
“客官,這樓上包廂啊除過您的這個和那個最好的別的都空著呢,現(xiàn)在這個時候啊還不是酒樓的最佳營業(yè)時間呢,所以人有點少,您問這個干什么?!?br/>
“我這個人怕吵,怕人多了不清凈,沒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小二出了包廂,輕輕關(guān)上了門。還以為碰到了大財主要包樓上所有的包廂呢,原來就是問問啊。
斷秋風走了出來,向前走去,越往前談話聲音越大。
“李大人,這一杯。下官敬您?!?br/>
“哎,張大人,您這就客氣了?!?br/>
“張大人,明日可否請劉大人一聚?!?br/>
“劉大人…明日我便請他過來,與各位同僚一聚?!彼麄兛谥姓f的劉大人,便是當今皇上身邊的紅人劉堂,也是此次盜俠要殺的其中之一人。
“劉大人這幾天我們怕是請不來啊。”
“奧~方大人,怎么說?!?br/>
“皇上國事繁忙,再加上太后病重,劉大人明日要替皇上去青云寺理佛三天?!?br/>
“真是辛苦劉大人了,有劉大人那樣的人為皇上效勞,也算是我國一大幸啊?!?br/>
斷秋風聽著隔壁的談話聲,轉(zhuǎn)動著中指的戒指。
明日,便是你劉堂的死期。
斷秋風很快走出了酒樓,他的步伐很快,不一會兒便不見蹤影。
錦白和小意終于趕到了京城。
錦白知道,自己已經(jīng)耽擱了不少日子,必須抓緊時間調(diào)查李劉二人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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