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站在分叉路口處,微望了一眼肩上小鳥,淡淡道:想必你也與我一般,有著復仇之念,他ri有成之ri,我必會幫你復仇。
喳喳雪白小鳥眼睛轉(zhuǎn)動一下,似能聽懂,怪叫幾聲,望著前方幾道門。
三道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兩關(guān),鬼都不容,仙門不進,唯有霧都人境依然開啟著,白刃望向門里,一片模糊之狀,完全看不清里面有何物,只是能感覺到里面?zhèn)鞒?,淡淡的俗世氣息,這種氣息,他再熟悉不過。
忽他淡然一笑,徐徐道來:仙鬼都容,人間自有道路存在,你與我一人一獸,進霧都人間一觀如何?
小鳥竟然點了下頭,白刃一陣愕然,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搖搖頭,道:果然有幾分似奇獸,可你這外觀與一只鳥兒無異。
喳喳又是幾聲鳴叫,這次卻是難聽異常。
白刃頓了一下,又搖搖頭,向著霧都人境走了進去。
此次他絲毫未受到阻止,輕松地進了霧都人境。
白刃進去之后,霧都人境的大門,也徐徐地關(guān)閉起來,自此禁門內(nèi)通向各處的三道門皆是關(guān)閉。
群山之中,一玲瓏樓閣,前面是一片開闊平坦之地,六名老者臉上都掛著微笑,站于樓閣前一臺階之上,淡然望著前方。
樓閣前,兩百名十六七歲的年輕人,神情凝重,望著老者,未有聲音。
一名身著灰衣,頭發(fā)蒼白,留著細小胡子的老者,淡淡道:今天,是我五大宗門,試練之ri,試練之門即將開啟,可進入試練之地,試練之地奇珍異寶,皆有,有緣人可尋到一二,試練之地,雖可殺戮,但修道之人,應(yīng)本著善良之心,你們進入之后,切記不可起過多紛爭。此次試練,與五大宗門入門弟子相關(guān),各位好自為之。
這名老者正是五大宗門之首,邪月宗一名長老,名喚藍如風。
是,弟子必全力以赴!樓閣前少年,恭敬回道。
藍師兄,我看時辰已到,可將信物拿出,開啟試練之地,不知藍師兄意下如何?另一名老者淡淡道。
正是,藍師兄不知意下如何?又有一名老者淡淡道。
藍如風望向這二人,點了下頭,道:各位師兄弟,將信物取出,開啟試練之門。
幾名老者隨手取出一枚令牌,每人手上令牌顏se又有不同,分赤橙黃綠青,老者取出信物后,交于藍如風。
藍如風接過幾枚信物,走到一石臺之上,徐徐將手中信物放到石臺上那五個缺口處。
一陣怪異景象現(xiàn)出,石臺上微微現(xiàn)出五道光芒,向天而起,光芒在空中折she而下,照在樓閣旁邊一巨石上。
巨石上現(xiàn)出五種se彩,微微轉(zhuǎn)動,漸漸消散,最終巨石上出現(xiàn)一通道,里面一片模糊。
藍如風滿意地向那五名老者點點頭,道:各位試練之門已開,可引領(lǐng)入選弟子進入試練之地。
那幾名老者向著樓閣前少年走去。
片刻后,每名老者都帶領(lǐng)著一群少年,來到巨石門,細心交待事情后,悄然走到一邊,少年漸漸進入到試練之地中。
一炷香時間,樓閣前,只留下六名老者,微笑而望。
藍師兄,想必邪月宗,此次必有所收獲,要說我等五大宗門里,弟子最優(yōu)秀的都在藍師兄宗里。一名老者淡淡道。
藍如風望了一眼這名老者,心知此人是風花谷長老李無情,李無情對此次試練也是有一些把握,便道:李師弟,未必,想必李師弟風花谷中,人材倍出,對這試練一事,必有所收獲才是。
哈哈,藍師兄所言正是,我觀李師兄門下這些入選弟子,身上個個殺氣騰騰,想必,身手不錯。另外一名老者淡淡道。
此人正是劍谷長老,喚黃長青,另外三名老者,分別是邪月宗長老,左萬程,yin山宗長老,柳如凌,云霧門長老,云千里。
不敢不敢,要說殺氣,還是柳師兄yin山宗下弟子更勝幾分。李無情微一笑,淡淡道,望向別一名老者。
柳如凌頓時就感覺到有人望向他,冷冷地回了一眼,聲音冷淡地道:哼,李師弟,上次試練,只是你們風花谷運氣好罷了,此次本宗必然會勝出。
哈哈,幾位何必如此,傷和氣,不如想想試練之中會遇到些什么奇事?左萬程淡淡道了一句。
幾名老者都是心思明了之人,聽此一言,便知左萬程所說是何事,于是幾名老者紛紛議論。
試練之地,雖有許多奇珍異寶,可進入條件卻是讓人不解,非得是未過二十歲,從未進過試練之地,但他們關(guān)心的卻不是這些,他們所關(guān)心的,卻是入選弟子所帶出的奇物,他們幾人在此,自然會得到不少好處。
一直未有說話的云千里,未參與其中,他此次帶隊,自然也想能有弟子將奇物帶出,可前幾次試練,成績都是在五宗最后,而且能出來的入選弟子寥寥無幾。
云千里心知,試練之地雖然說是試練,可里面五宗修士一直以來都可隨意殺戮,外界根本干涉不了,所以試練之地也有‘亡骨之地’之說。
對入選弟子來說,殘酷異常,可若非如此,以后的修行之路,便難有寸進。
試練之地外老者還在紛紛議論,而試練之地中又是另一景象。
白刃不知,他此時正走在某一試練之地中。
望著云霧彌漫的霧都人境,白刃微微向前,腳下是一條古道,未有一絲人跡,小鳥卻是異常興奮,在云霧之中飛舞,好不歡快。
忽白刃聽到細小響聲,似人聲,又似刀劍聲,帶著幾分疑惑,他還是沿著古道前行。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臉上濺she著血液,手中持一長劍,劍上帶著血絲,出現(xiàn)在白刃身前,白刃心中一喜,終于看到人影了,可他又有些jing惕之意,眼前這名少年,看似剛經(jīng)過殺戮,身上血腥氣息極重,對他不似善意。
望著這名少年,白刃疑惑地問道:敢問,兄臺,此地是何地,不知此處通向何處?
那名少年未有回答,冷冷地望向白刃,忽然向身后望去,隨之快速離開此地。
白刃有些不明,此人身上明顯的殺氣,可如今卻逃走了,難道有追殺之人。
未等他多想,兩名少年嗖一聲,出現(xiàn)在他身前兩丈處,這兩名少年一胖一瘦,衣裳上帶有血液,臉是更是殺氣騰騰,手中各持一柄長刀。
那名稍胖的少年,望著白刃,冷冷道:你是哪個宗門的?可看到一名手持長劍十六七歲的少年?
望著這兇惡的二人,白刃未敢多想,道:看見了,向那邊跑了。說完手向那少年離開的方向指了一下。
大哥,我們走!胖少年望了一眼瘦少年,大聲道。
等等,此人......那名稍瘦的少年,不懷好意地望向白刃,眼里露出一絲殺機。
白刃頓時感覺不妙,向后退去,冷冷道:你們,竟然想過河拆橋!
是又如何!那名稍瘦的少年冷冷道,話完快速上前幾步,向著白刃一刀斬下。
白刃慌忙之中,手一揚,擋住刀的去勢,可他從未習過武,竟不知這一刀斬下的力道極強,縱然他將刀擋了下來,還是在他的手臂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四下濺she。
少年一擊得手,便知白刃未有習過武,冷哼一聲,又是一刀斬向白刃。
可就在這時,一聲怪叫傳來喳喳,一只雪白的小鳥,在云霧中飛舞幾下,向著那稍瘦少年一頭撞去。
白刃望著,神情一動,忽感覺不妙,失聲道:不要!
他本有幾分擔心這小鳥撞到那少年身上,未能救他,反而被一刀斬殺,可結(jié)果卻讓他目瞪口呆。
小鳥一擊之下,稍瘦少年身體周圍出現(xiàn)一層冰,將其凍住,動彈不得。
望著這一切,白刃一臉駭然,愣愣發(fā)呆,神情久久未變。
嘭小鳥,又一擊在那稍胖少年身上,同樣一幕又出現(xiàn),眼前一胖一瘦兩名兇惡少年,竟被一只看不起眼的小鳥凍成兩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