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身孕,我很高興?!焙臻罢f完這話,隨之便拉著王婠的手,開口道,“咱們現(xiàn)在回去,回去之后好好養(yǎng)胎,這些日子你就不要到處亂走了,小心肚子里面的孩子?!?br/>
聽著赫棣景這般體貼的話,王婠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世子爺對我真好?!?br/>
“走吧,先回去吧!”赫棣景說完便帶著王婠回去。
而柳洲白和馥佩瑤此刻還沒有回過神來。
“師父,我也先回去了?!别ヅ瀣幉恢獮楹涡睦飷瀽灥?,尤其是看到赫棣景對待懷有身孕的云婠時,是跟在幻境里面十分相似的,所以這件事讓人感到有些不好接受。
畢竟在泉山那邊看了半個多月的幻境,如今發(fā)現(xiàn)赫棣景和云婠有了孩子的是,心里自然有些不好受。
柳洲白見到馥佩瑤因為赫棣景的事情而感到不高興,不禁擰了擰眉,覺得還是盡快讓解藥研制出來才行,這樣事情就能見到結(jié)果了。
而王婠如今有了身孕,便在世子府內(nèi)好好養(yǎng)胎。
身邊的人將她好好的伺候著,之前就被赫棣景當(dāng)成了寶貝看待,在世子府本身就格外受寵。
如今有了身孕,那自然就更加受寵了,下人們伺候起來更加的小心翼翼。
而王婠這下地位更高了,只是她現(xiàn)在還擔(dān)心一件事......
自己有了孩子固然是一個很重要的籌碼,但是該怎么樣成為世子妃呢?
還有便是,馥佩瑤和世子爺現(xiàn)在還是夫妻關(guān)系,她費了那么大的周章隱瞞這件事,若自己想要成為世子妃的話,就要去官府簽訂婚契。
若是沒有婚契,便不是女主人。
可是這樣一來,一定會驚動馥家人,還會讓世子爺知道馥佩瑤就是他世子妃的事情。
雖然說此事也可以隱瞞,但絕對不是如此做的!
想了想,王婠對此不覺有些頭疼,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做的更好。
王婠在府里休養(yǎng)了幾日,赫棣景想到她有了孩子,便趁著她的身子還不沉的時候,帶著人去了郊外的寺廟祈福,為孩子的將來平安順?biāo)炱砀!?br/>
王婠見到赫棣景對她這么上心,心里自然是高興的很。
她并不在乎孩子是不是赫棣景的,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得到想要的。
如今見到赫棣景對她這么體貼溫柔,王婠便得到了一部分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會馬車直接開出了京城直接去了郊外,一路上王婠一直保持自己的柔弱,絲毫不敢露出自己任何的破綻。
赫棣景溫柔起來,體貼起來的時候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王婠更是寵溺非常。
“云婠來,小心點?!?br/>
到了寺廟,赫棣景將王婠小心翼翼的扶著下了馬車,緊接著拉著她的手進(jìn)入寺廟里面。
進(jìn)入寺廟,赫棣景便將準(zhǔn)備的香火錢遞給了王婠,隨之帶著王婠進(jìn)入寺廟開始祭拜。
王婠來祈禱是祈禱自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是自己孩子的事情。
不論孩子將來能不能平安,赫棣景都會對她好,這就是攝魂術(shù)的厲害之處。
赫棣景哪里知道王婠心中所想。
等祭拜完了之后,兩人要在寺廟留宿一宿,到了夜間的時候,夜里夜寒。
但今日是十五月圓之夜,在這高山上的寺廟里面坐著看月光,仿佛就在自己面前觸手可得一般。
這會赫棣景察覺到氣候寒冷了,當(dāng)即去拿了被褥給王婠送去。
王婠見到赫棣景來了,連忙開口道,“世子爺,我一個人害怕?!?br/>
在這個完全不熟悉的地方,會感到害怕很正常。
只是這里是寺廟,男子和女子是不能同床共枕的,哪怕是夫妻都要分開睡。
再者,赫棣景自從王婠帶回世子府之后,兩個人也一直都沒有一起同床共枕過。
主要也沒有這習(xí)慣。
“你安心的在這里睡覺,畢竟這里是寺廟,我們是來祈禱孩子平安的,自然不能觸怒了神明?!焙臻岸歼@么說了,若是王婠這個時候還開口請求的話,便成為了不懂事。
這樣會讓赫棣景不高興,也會認(rèn)為她這個當(dāng)娘親的不稱職。
因此,僅是開口一次之后便不再說這話了。
“對了,我聽寺廟的和尚說,寺廟后面有曇花,近日正是曇花綻放的時候,你要不要去看看曇花?”
本來王婠夜間就睡不著,而赫棣景自然也是如此,便邀請王婠一塊去賞花了。
聽見這話,王婠頓時面露笑容,“好呀,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見過曇花?!?br/>
曇花不是尋常的花,一般都是夜里開花的,然后會收起來。
所以想要賞花,首先要支撐住不能睡覺才行。
這會兒兩個人過來的還是曇花還沒有盛開,完全沒有半點要盛開的樣子,顯然是要等待一陣子了。
“我們等一等吧!”
赫棣景說著扶著王婠落座了下來,緊接著拿來了披風(fēng)給她披著。
“能這般跟著世子爺賞花,真是我的幸運(yùn),以前可是從來沒有想過的?!?br/>
其實以前王婠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即便想了也得不到,卻是沒有想到,通過種種手段之后,如今才得到自己想要的。
仿佛這一切都是夢境。
她其實一點也不喜歡曇花,因為曇花一現(xiàn),很快就會消失。
王婠害怕赫棣景的寵愛如同這曇花一樣很快消失而去,她可不想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了。
之前的張英杰便是如此,男子還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想到這,王婠心里充滿了怨念。
但是等到曇花開的時候,卻還是臉上堆滿了笑容,高興的說道,“開了開了,世子爺曇花開了?!?br/>
見到王婠興奮的模樣,赫棣景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開心嗎?”
“開心,我是第一次看到曇花盛開,謝謝世子爺帶我來?!蓖鯅憩F(xiàn)的十分乖巧。
只是看到她如此神采飛揚(yáng),赫棣景的腦子里面忽然晃過馥佩瑤那張臉。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她了?我真是病的不輕。
赫棣景察覺到自己的想起了馥佩瑤,心里不斷的懊惱,又忍不住心里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