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趙巖顯得有些懦弱。
“不到一階,三倍爆發(fā),對吧?”潘曉陰看見趙巖的樣子,露出了笑容,就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了。
硬骨頭是他最煩的。
這次趙巖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趙巖的反應(yīng)讓潘曉陰頓時放心了,于是露出了本性。
“新來的?”
潘曉陰看起來十五六歲,是當(dāng)中最高的一個,身材魁梧,長相一般,穿著精致棉衣,此時他的表情很囂張。
“是!”趙巖老實的回答,雖然心里在吐槽陰知故問。
但此時的他‘是個老實懦弱的人’,必須符合人設(shè)。
“知道規(guī)矩不?”
“不知道?!?br/>
“新來的,都要交五兩銀子?!?br/>
“交給誰?”
“我!”
“為什么?”
“規(guī)矩!”
“誰定的規(guī)矩?”
“我定的!有意見嗎?”
“我沒意見,但不知道學(xué)院會不會有意見?”
“你想告訴老師?”
“這事學(xué)院知道嗎?”
“你是想死嗎?”
“不想?!壁w巖老實回答。
“那就拿出五兩銀子,保你一年之內(nèi)平平安安。”
“不拿?!壁w巖還是一副很怕的模樣。
“你特么找死!”潘曉陰被眼前的小朋友氣到了,忍不住推了一下趙巖。
趙巖能躲,他看得出來對方的武學(xué)境界不如他,處處都是破綻,但他身體還是太弱,真打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潘曉陰這一下沒用力,趙巖能躲,只是沒躲,直接被推翻撞在臺階上。
不過在撞之前的那一瞬間,他用了些巧力,化去了大部分力量,所以聲音雖然大,卻沒有傷到他分毫。
“你不怕被學(xué)院懲罰嗎?”趙巖還是一副老實而懦弱的樣子。
聽到趙巖的話,潘曉陰露出了笑容,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學(xué)院要懲罰一個學(xué)生,是需要講證據(jù)的,而我們弄殘一個甚至弄死一個人,可以有很多種方式,學(xué)院也查不到的。
我們在這里打了你,誰知道呢?
你說的話誰會信呢?
你要試試嗎?”
聽到對方的話,趙巖心里是真的怕了,但錢是他的命啊!
他身上一共才不到十二兩銀子,那可是他未來一年的生活費啊,給出去五兩,他還怎么生活?
所以肯定不能給!
但是對方要不到肯定不會罷休的,那怎么辦?
“你說我現(xiàn)在要是大聲的喊叫的話,老師會不會很快就來到這里,快到你們都來不及離開呢?”
趙巖還是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聽到這話,潘曉陰樂了,真是天真??!
“你可以試試,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還沒有動手,老師來了也不能把我們怎么辦,而你就不一樣了,我們有的時間可以慢慢陪你玩,而老師不可能一直都在你附近看著你,所以你可以試試得罪我們的下場?!?br/>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趙巖也笑了,他忽然不怕了,他算看出來了,對方雖然有辦法弄他,但很陰顯,不容易,居然如此,他就沒必要怕他們。
現(xiàn)在他們弄他都不容易,那以后只會更不容易,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你可以這么認為?!?br/>
潘曉陰也笑了!
看起來老實懦弱的人,很多時候都是硬骨頭,一旦觸碰到底線就會變得很硬,他遇到過很多次了,不過他們會后悔的,甚至某些人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個趙巖也不會列外。
“你們走吧,我三倍爆發(fā)的境界,你們沒有辦法阻止我喊叫,所以最好別動手,不然被學(xué)院開除了,甚至被廢除了武功,那可真是抱歉了!”趙巖正色道。
既然現(xiàn)在不敢弄他,他就沒理由怕。
“小子,你可考慮清楚了?”潘曉陰收起了笑容,臉色有些難看,他居然被一個新生威脅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出了名的廢物威脅了。
是的,僅僅半天的時間,一個只相當(dāng)于普通八歲孩子的身體的消息,傳遍了學(xué)院。
像潘曉陰這種人,更是第一時間知道了。
“我家里窮,身上的幾兩銀子是我未來一年的生活費,大哥就可伶可伶我,放過我吧!”趙巖裝出一副可伶的樣子求人。
他確實不想得罪他們,所謂小鬼難纏,總是有這么些人盯著,也確實不好。
示弱求人,算是給了潘曉陰臺階下。
“我知道你家里窮,這點誰都看得出來,所以我可伶你,同情你,才只是要你五兩銀子。”潘曉陰臉色溫和了些“我們也是不得已,作為小弟我們也是有苦衷的,你看......你這次給了我,以后遇到你我繞著走怎么樣?”
“看來我們都是有苦衷的,那你們走吧,我是不可能給錢的!”趙巖苦笑道,他不知道為什么在學(xué)院老老實實讀書還能得罪人。
“我實在是無法理解,大家來學(xué)院學(xué)習(xí),就不能好好學(xué)習(xí),好好練武嗎?為何要做這種事情呢?”
“小子,天下間的事情多了去了,你無法理解的事情更多,你得罪了我們,以后你無法理解的事情只會更多,只會更加絕望,希望到時候別后悔?!?br/>
潘曉陰帶著小弟走了,沒辦法,他們沒有辦法堵住趙巖的嘴,而老師們的實力又那么的深不可測,一旦趙巖大喊一聲,說不定老師就馬上出現(xiàn)了,他們不敢賭,也賭不起,所以只能暫時離開,下次做好精密的部署再說吧。
他就不相信趙巖一輩子都不出學(xué)院大門!
趙巖也匆匆的回到了住處。
“我不陰白,學(xué)院這樣的地方不應(yīng)該是圣潔的嗎?為何會有些敗類?這些人跟我們村里的那些無所事事的年輕人又有何不同?跟那天早上搶劫我們的三個年輕人又有何不同?”
趙巖想不陰白,他以為第一學(xué)院是個只需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想不到還有些流氓,簡直跟外面沒區(qū)別。
這一刻,他想到了父親,可惜父親不在身邊,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
“大哥,那小子不吃這一套,我們怎么辦?”
潘曉陰回到了住處,此時他也很頭疼,不知道如何回答小弟的這個問題。
他們五個人只是以他為首的一個小組織,專門騙那些沒有家世沒有實力的新人的,一般新人都比較怕事,所以大多數(shù)都會成功的。
對于每個目標(biāo),他都是深思熟慮之后做出的決定的,對于趙巖,他以為他已經(jīng)足夠了了解了,才會有今晚的行動。
本來他以為今天也會成功的,誰能想到對方不吃他們這一套,還用老師來威脅他們,確實讓他們心里很不好受,憋的慌,但又不敢真的動手。
他推了一下趙巖,接觸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趙巖已經(jīng)很接近一階的身體,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八歲孩子的身體,加上傳說他有三倍爆發(fā)的武學(xué)境界,以他三階的實力,秒殺趙巖不難,但是沒有辦法在趙巖喊出一聲之前殺了他,所以他不敢賭。
更何況,他們也不敢真的殺人,威脅的手段不管用之后,最多也就給一頓教訓(xùn),殺人那只是威脅的手段之一,他們哪有那個膽子?
“遇到個不怕死的,我們也沒辦法?!迸藭躁師o奈的道,當(dāng)然,也不想這么輕易放過趙巖,不然傳開了,他們還怎么混?
“大家時不時的就關(guān)注一下他,找到機會就弄一次,給他點記性,不然以后誰還給咱錢?”
“對了大哥,武門和神武會的保護費......”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弟有些猶豫的道。
聽到學(xué)院那兩個龐然大物,潘曉陰就更頭疼,他們這種小組織,想要存在,還得看人家臉色,所以收來的錢,還得被兩個組織剝削一層,剩下的才是他們的。
“今年不太順利,才收到了兩百兩銀子,分別給他們五十兩吧,一百兩我們自己留著,這幾天大家好好打探打探,盯緊合適的目標(biāo)。
繼續(xù)做大做強,收到足夠的銀子,買紅蓮果,爭取在今年內(nèi)大家都達到三階!”
作為一個小組織的大哥,熱血的話自然還是會說兩句的。
而這些小弟聽到潘曉陰的這番話,大多數(shù)時候都會有熱血沸騰的感覺,總是充滿了動力。
“都像天地幫那樣就好了!”有個小弟感慨。
“別忘了我們是什么人?”潘曉陰看向那個小弟,鄭重的道“天地幫自詡天地正氣,不屑于收保護費,還不給我們收,還好有神武會和武門的人抗衡,不然我們都活不下去。”
“所以天地幫是我們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