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他,心想,難道我表現(xiàn)得有那么明顯嗎?端正著身子道。
“既然沒有,那為何亭主每次見到我就匆匆離去,似不想與我共處一地。”他像是料想到她會矢口否認(rèn)一般,聽到她說“沒有!”說得那般坦蕩,也不會有一絲輕笑她撒謊的神色,而是依舊淡然的露出笑容。她其實(shí)也不是那么反感唐一鳴,雖說相貌也是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但那一臉的冷漠像一塊大街上立著的招牌,寫著:“此路不同,請勿靠近”一樣,誰想和他親近,再說了,就他那冷漠臉笑起來總覺得看在眼里咯的慌,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扎進(jìn)了他的棉里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早在褚林國都聽族里的那些老嫗說過,這種面相的男人如果遇見盡量遠(yuǎn)離,避免與他接觸。據(jù)說這種男人的心如同深淵一般深不可測,那滿肚子里裝的都是殺人于無形的詭計(jì)。
唐一鳴不就是這種面相嗎?
她可不想引火燒身,自掘墳?zāi)埂?br/>
“我是恰巧有事,要是我這無意的行為讓唐公子不高興了,我很抱歉?!彼鹕?,向他道歉。
“亭主這么說正是折煞我這鄉(xiāng)野村夫了??磥泶耸率窃谙露鄳]了?!彼笭栆恍Γ龔澭灰?。這些天他一直在偷偷觀察著雨涵的動向,自打上次在他的庭院里見到與花側(cè)臥的她,那烏黑如瀑發(fā),白嫩如雪的手臂,那婀娜的身姿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里久久的不能忘卻。見到她,他那顆已經(jīng)沉閉許久的心,才有了幾分跳動的跡象,自打自己知道了那件事之后,自己就對于這世間一切事都充滿怨恨和排斥,什么兒女情長、家國忠孝,他都覺得十分荒唐可笑。
居然還有那么多人對那些虛無的情感趨之若鶩,還為此大肆宣揚(yáng)。
實(shí)在是可笑至極。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這可笑中的一員,實(shí)在是著實(shí)諷刺。
當(dāng)然這是他之后才明白過來的。
“亭主,你這琴可否讓在下彈一曲《蒹葭》?”
“可以。你盡管彈?!彼愿琅赃厧退е俚氖膛瑢⑶俳o放下。讓他彈,她倒是想看看被太子殿下另眼相看的唐一鳴,到底有什么本事,忽然還拿來和蘇子笙做比較。
在她的眼里,蘇子笙是除了太子殿下以外,任何男人都比不了的萬里挑一的最佳歸宿人選。而旁人即使再好,她也不會多看一眼。
更何況蘇子笙是一方城主,且相貌出眾,待人極度隨和。要是她嫁給了他,豈不是成了城主夫人,掌管著風(fēng)越國和宣武國兩國的邊防命脈,而且這一看就是一個專情之人,早在登科之時(shí),便向宣武皇帝東方澤面前發(fā)過誓,一生只娶一個女的。且希望那女子不是出生最顯赫的王廷世家,容貌也不求傾國之貌,才學(xué)也無需精通,只求一顆真心。一顆相守到老,不離不棄的真心。對此,引來一陣“追蘇”的熱潮,凡是三品以下家中有女待字閨中的官員,紛紛將女兒介紹給蘇子笙,蘇府的門檻都給踏破的好幾條,為此,還引來了京都四大美男的記恨,當(dāng)然是四大美男的追隨者,不是他們本人。
到底是出生名門,自然不會被這些平民百姓的盲目追捧的熱潮,而橫生事端。
她在心里暗自嘀咕著,絲毫沒有聽唐一鳴彈的《蒹葭》。
“好!”有一人拍手叫好的走來。
“想不到我還能有幸聽到你彈奏的曲子,在房里我聽到這清脆的琴音覺得十分的耳熟,一開始我就猜測那彈琴之人就是你,除了你誰會喜歡將《蒹葭》的曲子倒著彈,可我也不敢完肯定那人就是你,畢竟已有這么多年不見你碰過琴了?!碧K子笙穿著一身月白色衣裳,俊雅清秀,眸如星辰,輕齒紅唇,驚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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