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羽一邊向屋內(nèi)走一邊打量著房間的格局,和平常一般女子的閨房沒什么不同,這樣想著,忽然腦海中閃過一些東西,對了,這間屋子缺少女子的香氣,平常的女子尚且用香,更何況是煙花女子呢,這點(diǎn)有些可疑呢,白沐羽心中閃過疑惑,目光慢慢的盯著那張床,透過淡紫色紗織的床幃,隱隱約約看到一名女子在床上側(cè)躺著,但卻看不清她的臉。
見此,白沐羽勾起一抹壞笑,抬起手正要揭開床幃,便聽到床上那名女子以極盡魅惑的聲音說道“公子,竟是這般著急嗎?”白沐羽一愣,隨即笑道“姑娘邀約,卻不以真容相見,在下又如何能不急呢。”
“呵呵,公子可真是風(fēng)趣幽默呢,”只見那名女子慢慢的起身,揭開了床幃,一時之間,四目相對。白沐羽看著眼前這位女子,心中驚嘆道:果然是京都一絕啊,連身為女子的自己都自嘆不如,難怪男人們都為她瘋狂,看看那雙魅惑人心的丹鳳眼,長長的睫毛都遮掩不住眼神中透出的嫵媚妖嬈,那挺翹的鼻梁,好想去捏一捏,還有那飽滿的紅唇,真是位尤物啊。
在白沐羽研究初塵時,“她”也在打量著她,兩人頓時無語,白沐羽有些尷尬的輕輕的咳了咳,笑道“初塵姑娘真是有著絕世容顏呢,只是不知以此種方式來會友,是如何的會友呢?”
初塵用看似深情的眸子看著她,淺淺的笑道“當(dāng)然是把酒談心啊,難道公子還有別的想法?”那稍顯的語調(diào)使得白沐羽臉色一紅,暗想:竟然把問題丟回給我,好有心機(jī)的女子。白沐羽嘴角勾了勾,湊近了初塵,一把握住她的柔荑,輕輕的撫摸著,用略微沙啞的嗓音說道“是有別的想法,美人你這么聰明,不妨猜一猜如何?”
白沐羽挑著眉毛看她,心中得意啊,哼,看你怎么回答。初塵仿佛在克制著什么,看著自己的手被白沐羽握在手里,一時不知該說什么,突然白沐羽撫摸著美人的手一頓,心中大驚,這,這,這怎么可能,白沐羽倏地盯著初塵,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和這柔弱無骨的身段,還有那魅惑人心的聲音,明明就是女人啊,可為什么,自己是不會錯的,想著自己前世可是醫(yī)師大的中醫(yī)系碩士,剛剛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脈搏,男人和女人的脈象是不同的,所以自己很肯定眼前的這位美人是個男人,得出這個結(jié)論,白沐羽瞬間沁出一身冷汗,太可怕了,但她還是裝著很平常的樣子,徒然的提高聲音“哎呦,看我這記性,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恐怕不能陪姑娘你談心了,在下先告辭了?!?br/>
初塵看著白沐羽的轉(zhuǎn)變,眼中的殺意一瞬而逝,用略微撒嬌的口氣說道“那初塵就不耽擱公子了,可是公子一定要在心里記住初塵哦。”“一定,一定,在下告辭了?!比讨鴲盒陌足逵饚еG沫快速的從夢香樓走了出來。
一路上綠沫看著沉默不語的白沐羽,也不敢說些什么,只是默默的跟著白沐羽,回宮后白沐羽便吩咐綠沫,紫煙,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不許任何人打擾。紫煙奇怪的看著綠沫,綠沫無奈的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主子一路上就是這樣。
與此同時,夢香閣中的夜霖柏聽著無極帶回來的消息“宮主,那位公子直接朝著皇宮的方向走了,他旁邊的小童的武功不低,我怕他察覺,便沒有直接跟過去,不過我問了路人,他們確實(shí)進(jìn)了宮。”
旁邊的無痕打斷道“宮主,他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夜霖柏挑了挑眉“的確有些可疑,他掩飾的很好,但我還是看的出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無極,把他的身份調(diào)查清楚?!薄笆牵瑢傧伦衩?。”無極恭敬的回答。
夜霖柏微微的抬了抬手,瞬間那兩人便以的速度消失不見了。夜霖柏端著手中的茶杯把玩著,心中劃過一絲疑惑,為什么自己剛剛竟然允許他碰自己,不但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感到一陣悸動,還是對一名男子,自己真是瘋了,自嘲的笑了笑,迅速的起身向里屋走去,再次出來時,已經(jīng)變成以為翩翩公子,還是那張臉,只是狹長的眼角透著凌厲與冷漠,薄情的唇微抿,從窗戶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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