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楊新國回頭望去,只見一個灰頭土臉的漢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團長阿奎。
“阿奎,歇歇氣,怎么了?”楊新國疑惑地望著阿奎道。
“師座……師座……新墻河的老百姓……老百姓他們……”說道這,阿奎的眼淚就止不住往外冒。
“哭什么?男子漢大丈夫,有什么就說!”喜子厲聲道,從他的表情喜子也能猜出七八分了。
“師座,副師座,鬼子……鬼子又屠城了!”阿奎擦拭著自己的眼淚說道。
“什么???”楊新國猶如五雷轟頂,在眾人的攙扶下楊新國從萬般打擊中醒了過來……
“有多少人遇難?”楊新國皺了皺眉頭,咳嗽著問阿奎道。
“三……三萬……”阿奎看著楊新國的樣子,有些不忍心說。
“什么???三萬!”楊新國差點暈了過去,“我們才撤出新墻河多久,日軍就屠殺三萬百姓?。俊睏钚聡蹲“⒖囊路豢戏攀帧?br/>
“楊司令,楊司令,你冷靜點。”麾下人都上前安慰楊新國道。
“命令部隊,給我全部掉頭,進攻日軍,我要讓岡村寧次血債血償!”楊新國掏出戰(zhàn)刀,眼神中一股透徹骨髓的殺氣由然而出……
喜子使了使眼色,陳默舉拿著一桶水從楊新國身后給他倒上,楊新國立刻被淋了個落湯雞!
“陳默舉,你在干什么!”楊新國狠狠地扯住陳默舉的衣領(lǐng)道。
“師座,師座!你冷靜!”喜子等人上前勸解楊新國道:“岡村寧次已經(jīng)被日本方面解職了,將于近日遣返回國!”
“什么!”楊新國被冷水這么一淋,似乎清醒了不少,他收起了戰(zhàn)刀,鎮(zhèn)定了下來。
“岡村寧次坐什么時候的飛機?”楊新國眼中寒光一閃。
“明天早上九點于武漢機場起飛?!毕沧觿傄徽f完就后悔了,他還想說什么被楊新國一個手刀擊暈。
“楊司令……”所有人都緊張的望著楊新國,都不知道他要干些什么,但所有人的心中都感到了一絲恐懼……
“蔣偉,從現(xiàn)在開始,部隊的指揮權(quán)交給你,你負責帶著部隊回到芷江整訓,一定要在日軍重兵壓境下守住芷江機場,在我回來之前盡量不要與任何敵人交戰(zhàn)!”楊新國命令道。
“楊司令,你準備去干什么?”蔣偉等人是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彼此的目光都變得是十分的迷離。
“我要去手刃岡村寧次!”楊新國一道寒光而出,誰也摸不著頭腦,只是一瞬間就不見了……
楊新國一路潛行,如電如風,目標直指身在武漢的岡村寧次!
此時的岡村寧次中將還在睡夢之中,他怎么也沒想到明天就是他的祭日!
前面就是日占區(qū)了,楊新國透過望遠鏡已經(jīng)可以看到北方飄揚在空中的狗皮膏藥國旗。
楊新國閃電而過,迅速解決掉守衛(wèi)的鬼子兵,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鬼子兵就被楊新國歌喉了,換上日軍一少佐軍服混進鬼子的巡邏隊伍中……
有著驚人聽力的楊新國想通過日軍下層軍官尋找岡村寧次的蛛絲馬跡,但一路上沒有聽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于是他打算主動出擊……
“兄弟,借個火!”楊新國用日軍憨笑著看著一個比他小一級的上尉軍銜的日本士官道。
“是,長官?!蹦莻€日本上尉一見是個佐官向他借火,便十分恭敬用火柴給楊新國點上煙。
“兄弟,你是那支部隊的?”楊新國問上尉道。
“長官,我是第一師團七聯(lián)隊的,我們師團長是橫山勇,我是第七聯(lián)隊下轄第七中隊副隊長坂垣正二郎……”坂垣正二郎一口氣把自己的身份全都告訴了楊新國,就差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告訴楊新國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睏钚聡魂嚴浜?,沒想到隨便一問這個叫坂垣正二郎的廢話這么多,越說越高興,兩人在隊伍里閑聊的很是起勁,楊新國看了看四周無人,見時機成熟便立即問坂垣正二郎道:“你知道岡村寧次將軍什么時候回國嗎?”
“你問這個干什么?”坂垣正二郎立刻感到有點警覺。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你就當我沒說過?!睏钚聡姲逶删X立即掩飾道。
“哦,沒事?!卑逶煽戳丝此闹軣o人,偷偷地在他耳邊說道:“長官,岡村寧次將軍的行蹤本是軍事機密,但我看咱們這么有緣我就給你透露一下,岡村寧次將軍將于明天早上九點半于武漢機場起飛至日本東京……”
“果然沒錯!”楊新國興奮道,頓時把日軍嚇了一跳,楊新國不敢激動乘他們不注意偷偷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