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玩！”被陸時發(fā)現(xiàn)并鉗制住，我火氣很大，“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他冷笑，用匕首刀刃拍我的胸，“就憑你的火候，還想動我？你突然進來這么求我，你以為我會覺得很正常？你一吻我，我就看出來你藏了匕首。林舒，我殺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

    “你才喝奶，你全家都喝奶！”

    我明明知道我現(xiàn)在沖他發(fā)脾氣不過是自尋死路，但我根本克制不住。

    這個將我玩弄于股掌之間的禽獸！衣冠禽獸！

    “還嘴硬？”他竟然用刀刃壓我的肉……

    “你為什么要殺蔣元一，他都已經(jīng)坐牢了，你為什么要殺他？！”我感覺我瘋了，我根本控制不住我嘴里，在陸時面前不停地說些我不該說的話。

    陸時忽然冷冷與我對視，“心上人死了，所以才跟我發(fā)瘋？你不是說，你和蔣元一已經(jīng)是路人了嗎？”

    “就算是路人，他也是我的初戀！是我曾經(jīng)最好的男朋友！他死了，難道我要無動于衷嗎？就算他犯了錯，他已經(jīng)做了五年牢，為什么要殺他！為什么要殺他！”

    他單手扼住我的脖子，雙眼猩紅，“你憑什么覺得是我？”

    “蔣元一坐牢坐了五年，為什么偏偏在你質(zhì)問我是不是為了蔣元一后出事？陸時，你怎么折磨我的，你是記不起來嗎？你是人嗎？”

    松開我的脖子，他重新?lián)炱鹭笆?，用刀片拍我的臉，“林舒，你這么感情用事，想做什么？就你這樣，連許漾的十分之一都不夠，還想跟我斗？”

    “我不想跟斗！我只想蔣元一活過來！”隨時都會丟命，我還要沖他吼。

    “?。　眲⊥醋屛医谐雎晛?。

    陸時終于懲罰我——他用刀子劃-弄我的左胸口。

    一刀，又一刀。

    我痛得叫喊不止，兩手手指刮擦地板，怎么都緩解不了錐心刺骨的疼痛。

    朦朦朧朧中，我看到陸時冷漠的神情，咬緊下唇，發(fā)誓再不喊出聲。

    我為什么要示弱！

    這個變-態(tài)！禽獸！

    一刀一刀，我感覺我體內(nèi)的血源源不斷地涌出。痛到極致，大概也就麻木了?？蹟嗔酥讣?，我垂下手，死氣沉沉地躺著。

    “陸總。”許漾的聲音，突然拉回了我的神智。

    眼前是黑色的辦公桌，上面攤開著文件。

    我在陸時辦公室！我偷襲沒成功，反被他扒-光衣服壓制得死死的。我?guī)缀跞砺?露，他還在用刀子在我胸口劃弄……

    而許漾，就要過來了。只要他靠近，他可以看清這一切。

    許漾心知肚明我和陸時有那種骯臟的關(guān)系是一回事，被他親眼看到我狼狽不如狗又是另一回事。

    我不希望許漾看到。

    不希望任何人看到。

    陸時停止用刀，“滾出去！”

    許漾語氣十分懇請，“陸總……”

    應(yīng)該是有要緊事，不然進退合宜的許漾不會這么不識眼色。

    陸時沉聲，“讓你滾出去！我在睡我們漂亮又愚蠢的林秘書。新來的，不太懂事?！?br/>
    “可是……”許漾竟然十分堅持。

    陸時猛地將匕首扔向他，“怎么，你要留下來跟我一起睡？”

    “陸總，您言重。”

    “那就滾出去！”陸時再次怒吼。

    許漾終于放棄通報那件可能很重要的事情，“是，陸總。”

    腳步聲遠去，我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

    下一秒，陸時粗魯?shù)膭幼饔謱⑽依肷顪Y。

    后來，我不知道我流出的是血是汗還是什么。

    自許漾走后，再沒有人進來。應(yīng)該是許漾提了什么。

    我拿匕首要捅他，徹底把他激成更為暴戾的瘋子。

    折騰我一個多小時后，他將形容木偶的我拽到辦公室內(nèi)的小休息室。我沒了力氣，胸口又火燒火燎的痛。我只恨我現(xiàn)在沒有暈厥——我實在太恨，恨這個殺死蔣元一的人。

    他越否認，我越認定是他。

    因為恨，我的意識頑強地支撐著我。

    將我扔在窄小的單人床上，他轉(zhuǎn)身翻找什么。他將我折磨得不如破布，他卻依然衣冠楚楚。他只要拉上褲子就好了，而我千瘡百孔，怎么都不會好了。

    我以為，我的心早就腐爛了，不會再有什么東西可以影響。

    而此時此刻，我都要感覺不到我的心了。

    可能，被匕首戳-爛了。

    他給我清洗胸前，涂藥。整個過程，他動作很輕緩，神色也是溫柔的。我都要懷疑，我的全身麻木不是他造成的。

    這個男人，是不是人格分裂嗎？

    很快，我就不懷疑了。

    他不是人格分裂，純粹就是變態(tài)。

    花了半個多小時給我的胸口貼上紗布后，他又侵-犯我。

    在窄小的床上，天搖地晃地折磨我。

    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發(fā)燙、發(fā)熱，沒有一處是不沾著他的氣息的。

    這根本不是做-愛。這純粹是他單方面對我的折磨。

    整個下午，他都在羞辱我。

    而我，憑著恨意醒著，但渾身疲軟，根本做不出抵抗。

    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直到林豫正發(fā)短信問我為什么還不下班，陸時才放過我。他將手機扔給我，“說你要出差三天?！?br/>
    “我不說呢？”我早先忍著沒出聲，他偏要我出聲。

    不想他往死里折磨我，我沒辦法，順著他的意思扯著嗓子喊。我越不配合，他越要折騰。

    現(xiàn)在，我嗓子已經(jīng)啞了。

    “你說呢？”

    他一手按在我的紗布上，大有蹂-躪的意思。

    我伸手，“我說?！?br/>
    他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將我的手機扔給我。

    然后，他開始穿褲子、套襯衫。

    我打給林豫正電話，開門見山，“我要出差，三天?！?br/>
    林豫正問，“小舒，你的聲音怎么了？”

    “有點不舒服。”

    “那你照顧好自己?！绷衷フ謫?，“既然要出差，要不要回家取衣服。”

    我隨口扯謊，“我大多數(shù)衣服還在落初那邊，去落初那里取就好了?！?br/>
    林豫正苦口婆心，“小舒，ls是多少人擠破頭想要進去的，你既然能在里面工作，要好好把握機會。”

    我覷了眼站在小窗戶前抽煙的男人，冷笑，“知道了。”

    林豫正和我其實是生疏的，再說不出什么，就掛斷電話了。

    “陸總，我的衣服都爛了，你想讓我就這樣走出去嗎？”

    他回頭，那一瞬他的眼神有一絲迷離。

    太快，我沒捕捉住。

    他摁滅煙，將煙蒂扔到煙灰缸，“你還會介意嗎？”

    在陸時心里，我應(yīng)該就是毫無底線的女人吧。

    “不介意?！蔽宜炝怂脑?。

    扶住腰，我慢慢坐起。

    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我動全身都涌起酸酸麻麻的痛。不像讓他繼續(xù)看笑話，我挺直腰板，往門口走。

    蔣元一的死對我刺激很大，我簡直瘋了。

    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想要替蔣元一找到當年的真相，想讓他出院，想讓他重新開始。如果可以的話，和我、小棗重新開始……

    而現(xiàn)在，蔣元一死了。

    不等我的手覆上門把手，一股力量將我拽走。

    陸時抱住了我，將我抵在門背。

    他襯衣、褲子質(zhì)量都很好，擦著我的皮膚卻讓我很不舒服。

    食指勾起我的下巴，他逼我和他對視，“脾氣這么臭？”

    我狠狠剜他，不說話。

    “待著別動?！?br/>
    吩咐完后，他走到床頭柜前，彎身拉開抽屜，扯出里面的東西。我遠遠看去，應(yīng)該是衣服。不出意外，他扔給我。

    我接住，打開。

    是嶄新的連衣裙，鵝黃色的，清新得過分。

    沒有內(nèi)-衣褲，只有連衣裙。

    有一件裙子總比什么都沒有好。

    我草草套上裙子，稍微調(diào)整了下。布料算厚，不透。就算我里面什么都沒穿，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大步走進我，大手直接探進裙底……

    他充滿惡趣味，“果然，裙子最方便?！?br/>
    小隔層、單人床、連衣裙、避-孕t，看來他經(jīng)驗老道，想必經(jīng)常和不同美女玩辦公室激-情。

    我雙腿發(fā)軟，頭腦發(fā)昏，連吵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哀怨地看著他，“陸時，我快死了。你放過我吧?！?br/>
    他拍打我的臉蛋，“終于知道服軟了？”

    之前我在他面前都很軟很配合，那是演的?，F(xiàn)在，我真的沒力氣了，希望他放過我一馬。

    可能，他什么都感覺得出來。

    我用眼神哀求他，“陸時，我真的快死了……”

    火辣的感覺，集中在一處。

    全身的皮，都想要破。

    胸前好不容易恢復，又被劃了好幾刀。

    我分明是想要為蔣元一報仇的，結(jié)果，被這個男人折磨得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尊嚴。

    “我怎么舍得讓你死？”

    他的調(diào)子是柔軟的，我只覺陰冷。

    我玩不過他的，玩不過的。

    在這個瞬間，我萬念俱灰。我甚至想要逃回德國，逃到richard的庇護下，陪著小棗長大。

    我不該回來的。

    走出辦公室，陸時倒是正常的很，他單手托住我的腰，半分不像個禽-獸。

    我半死不活，頭靠在他的肩膀，完全是靠他的力氣在走路。

    上了車，他在開車，我躺在后座。

    萬念俱灰，我睡著了。

    我醒過來時，躺在床上，入目是刺眼的燈光和陌生的周遭環(huán)境。

    忽地起身，我肚子應(yīng)聲叫起。我看了墻上的鐘表，竟然已經(jīng)凌晨三點。

    我在陸時的車上睡著了，他說要出差的，讓我把我扔在了這里？

    他在哪？

    我正疑惑，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被推開。陸時從里面出來，下-半身圍著浴巾，上半身赤著，淌著水珠。

    他步步向我走來，眼中的意味，我太明白。

    還來？

    我下意識往床頭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