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動我娘親試試
云落冷哼了一聲說道:“年紀不小,功力卻是拿不出得很?!?br/>
這兩廂對比之下,玉真簡直就是沒了面子。
北疆王此時大概也是覺得需要為自己的妹妹出頭,于是就對云落說道:“即便如此,太子也不該出手傷人吧?!?br/>
云落冷冷看了北疆王一眼,似乎是懶得搭理他,轉(zhuǎn)而對洛云橫說道:“皇娘,兒臣來晚了?!?br/>
洛云橫笑瞇瞇點頭,看起來心情不錯:“無妨無妨,快來見過你父皇。”
云落聞言,看向了一旁的烈西曉,只見烈西曉也正在打量他。
云落上前兩步又給烈西曉行禮,只是卻沒有對洛云橫那么親近了。
烈西曉看著眼前的這個孩子,心中那種熟悉感又涌上心頭。洛云橫眼中含希望地看著烈西曉。只可惜烈西曉并沒有想起任何事情,最終還是轉(zhuǎn)過了頭。
玉真這才松了一口氣,將烈西曉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對眼前的洛云橫說道:“鬧夠了吧,我的駙馬累了,需要休息。另外,我北疆皇宮并不歡迎你,還請你盡快離開?!?br/>
玉真說這話的時候,北疆王本想阻攔,奈何玉真說話太快。
只是云落卻十分淡定地說道:“恐怕是要讓公主失望了。畢竟現(xiàn)在你北疆門口還有我大烈的幾萬精兵呢,想要讓他們來了就這么回去,還請公主親自去說吧?!”
云落此言一出,北疆王跟玉真公主都變了臉色。誰能想到云落竟然會將兵馬都給搬過來。
雖然不說幾萬兵馬如何讓人聞之色變,倒是若是當真打起來,對于北疆來說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何況還有云落這樣的高手在,隨隨便便外泄內(nèi)力就能震暈幾百個人,若是出手,那也不過就是個血流成河的下場。
畢竟所有人都曾經(jīng)聽聞這個太子為了自己的皇娘震塌了一整座山。
“哪里的話,玉真不過就是開個玩笑罷了。大烈皇后跟太子殿下都大駕光臨,我北疆怎么能不歡迎呢?!既然如此,那就請?zhí)拥钕乱煌∠潞昧??!北苯跣χf道。
玉真有些嗔怪地看了自己的兄長一眼,奈何現(xiàn)在形勢所逼,北疆王也沒有辦法。
“那我倒是想要問問,不知道大烈皇后如何才能回到自己的國土上去?!畢竟還有那么大一個國家需要你去管理?!庇裾姘岢隽苏麄€大烈的子民來逼迫洛云橫。
洛云橫卻并沒有因為玉真公主的話而尷尬,反而點頭說道:“公主說得有理啊,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我才千里迢迢來到北疆,為的就是將我大烈的皇上帶回去呀。只可惜看起來現(xiàn)在我皇不知得了什么怪病,那就只能在此修養(yǎng)一段時日再說了。不過不急,我大烈有丞相將軍坐鎮(zhèn),出錯不了?!?br/>
玉真聽了,幾乎要將銀牙咬破,然而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洛云橫入住北疆皇宮。
烈西曉一直皺著眉不說話,此刻不知為何他竟然開始相信起了這個洛云橫說的話。
只是如果他真的是大烈皇帝,為何現(xiàn)在他又會在這里?!
似乎是看出了烈西曉心中的疑慮,玉真拉了烈西曉一把,說道:“不要理會這個瘋子,她不過就是愛慕你成狂罷了。”
說著,玉真就拉著烈西曉回到了她自己的寢宮。
等到烈西曉跟玉真都走了以后,北疆王還想要跟洛云橫聊聊,但是無奈被云落攔在了門外。
“王上日理萬機,我們就不強留了。”云落站在門內(nèi),對北疆王淡淡說了這么一句,隨后就一甩袖將門用內(nèi)力給關(guān)上了。
北疆王碰了一鼻子灰,不過倒是也不惱怒,在回去的路上背著手慢悠悠走著,一邊笑著搖頭,自言自語:“這一對母子倒是還挺有意思?!?br/>
云落關(guān)上門以后,就對洛云橫說道:“為了避免那些人再去千戶苗寨,云爾跟云翳還留在那兒。至于那個慕容回春……”
“別為難他?!甭逶茩M難得有些嚴肅地說道:“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能解開西曉身上的毒了?!?br/>
云落點點頭沒說什么,見洛云橫還是皺著眉頭,就走過去,雙手放在了洛云橫的膝蓋上:“娘親,抱抱?!?br/>
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見云落如此說了,因為這兩人一直都在處理無休止的事情。
如今聽到云落這一聲軟軟的娘親,洛云橫鼻頭一酸,將云落抱到了懷中,笑著說道:“無需擔憂,既來之則安之。北疆這對兄妹既然敢有這么大的膽子,我一定會讓他們自食其果的?!?br/>
云落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最看不得的就是他的娘親如此頹喪的樣子。
“現(xiàn)在我們來討論些好玩的吧?!”洛云橫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
云落無奈地看了洛云橫一眼,一般洛云橫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就說明她是又想到了什么餿主意了。
果不其然,洛云橫的下一句話就是:“如何將你父皇拐過來?。 ?br/>
云落深處小短手撈過了茶杯開始老氣橫秋地喝茶,一邊對洛云橫說道:“可是方才我看父皇對你并沒有什么記憶?!?br/>
洛云橫橫了云落一眼,說道:“那又怎樣?!他堂堂一個皇帝如何能拋棄妻子?!反正你等著瞧好了,我一定能夠讓你父皇回心轉(zhuǎn)意的?。 ?br/>
看著洛云橫這躊躇滿志的樣子,云落只能無奈搖頭。
然而洛云橫卻還在心中反復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在自己擅自闖入玉真公主的寢宮去但是卻沒有被烈西曉趕出來,甚至還被烈西曉護著的時候,在剛才烈西曉在看見有人要對自己動手而下意識擋在自己身前的時候,洛云橫心中就十分清楚明白,這個男人骨子里還是記得他的。
而此時的烈西曉也已經(jīng)被玉真公主帶回了玉真公主的寢宮里。
烈西曉此時的臉色并不好看。因為剛才發(fā)生的種種都在向他展現(xiàn)他這個人身上所有的謎團。他到底是不是那個大烈國的皇帝,為何會在這里,為何會成為一個陌生女人的駙馬,而那個奇怪的,讓自己忍不住親近的女人又說自己是她的丈夫……
對了,還有那個眉眼之中都跟自己有著幾分相似的小孩兒。
玉真公主看見了烈西曉此時這樣子,心中也緊張不已。她不能讓烈西曉想起來真相,否則她跟烈西曉就真的再也沒有一絲可能了……
于是玉真公主便走到了烈西曉的身邊,在烈西曉的身邊坐下,對他溫言軟語說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不少疑惑,若是你有什么想問的,也不妨直接問出來就是?!?br/>
烈西曉看了玉真公主一會兒,隨后說道:“沒什么別的,只是想問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何我會成為一個有妻兒的人,卻還要跟你成親?!”
玉真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原本這些事兒我是不想讓你知道的,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問出了口……那我也不妨跟你直說就是。你之所以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完全就是那個女人害的?!?br/>
一邊說著,玉真公主一邊將宮人剛才拿上來的銀耳湯攪拌了一下,在烈西曉看不到的角度里往銀耳湯中放了一顆芝麻大小的東西。
“先吃點東西吧,最近幾天你胃口一直都不大好,這怎么行?!”玉真公主將銀耳湯放在了烈西曉的面前,說道:“你一邊吃一邊聽我說就成了?!?br/>
烈西曉深深地看了玉真公主一眼,不過還是接過了她手中的這碗銀耳湯,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
玉真見他當真服用了,才松了一口氣,緩緩對烈西曉說道:“其實這并不是一個好聽的故事。沒錯,你的確曾經(jīng)是大烈的皇帝,但是那也僅僅是曾經(jīng)了。你也知道你的皇后是東罕的長公主。你是因為被你的皇后下了藥,所以才會忘記了一切。其實她原本是想要將你處死的……大約是良心發(fā)現(xiàn)吧,所以并沒有,所以你就找了機會逃了出來。”
烈西曉聽得眉頭微皺,不知為何總覺得心中別扭。這應(yīng)當是一個很慘烈的故事,但是在烈西曉聽來卻感覺十分陌生并且奇怪。那個女人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么?!
口中香軟甜糯的口感并沒有沖淡烈西曉心中的異樣感。烈西曉禁不住放下了勺子直接將整碗銀耳湯都喝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陰錯陽差撿到了你啊,將你帶回來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忘了那些事情……現(xiàn)在大烈也是那個女人跟她的孩子掌權(quán),不如你就留在我身邊。這段時間我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玉真說這話的時候,眼眶微紅,看起來有些委屈。
烈西曉看著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似乎自己離開了她的話就真的是忘恩負義……可是烈西曉還是會忍不住想,為何自己心中想要接近的人,卻是那個玉真口中害了自己的人?!
玉真伸手拉住了烈西曉的手掌,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柔聲說道:“難不成到現(xiàn)在,你都還是不愿意相信我么……”
烈西曉皺眉將玉真的手拉開了一點,淡淡說道:“我有些累了?!?br/>
“是么?!庇裾娓尚α藘陕?,低聲說道:“的確,你身子還沒有恢復,又見到了那些讓你不開心的人,是累了……那你就早些休息吧,我陪你?!?br/>
“不用?!绷椅鲿赞D(zhuǎn)身走進了了里間,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玉真,依舊是冷言冷語:“我只想要安靜,不需要任何人陪?!?br/>
玉真咬了咬牙,不過還是將心中那不悅的情緒給努力壓了下去,隨后轉(zhuǎn)身走了,臨走前還給烈西曉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