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的,伊文?”伊文找到了天秤,可天秤根本沒有給伊文開口的機會,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想不想繼續(xù)輔佐你的這位BOSS???”
伊文愣了一下:“這不是廢話么!”伊文停了一下,緩緩地低下了頭,大腦中不斷的閃現(xiàn)出各種各樣的沈穎——堅強的沈穎,犯二的沈穎,不正經(jīng)的沈穎,可靠的沈穎,為了自己拼命的沈穎......所有不可能在一起出現(xiàn)的詞竟然在沈穎的身上同時閃現(xiàn)出來,“我想了解他,奇怪的男人,不可靠卻又值得把自己托付于他的男人......”
“是么?”天秤拉了一下自己的頭套,“你很像一個人,我的女友......不,應該說是原來的一個女友吧......她也想要了解我,但是我沒給他機會,就直接被封印到了天秤宮中......”天秤的臉龐流出了溫柔的表情,“為了為我自己贖罪,為了安撫已故的那個女人,我不會讓同樣的事重演了?!碧斐泳従彽刈プ×祟^套,“我會幫助你的,了解你的那個男人!”
與此同時,銀子獨自一人走在一條寂靜的路上。雖然是早上,但這條路依舊是那么冷清,兩邊是廢棄的建筑,四周寂靜的恐怖。銀子原本并不喜歡這樣的氛圍,但是她的家事,他的命運把他推到了這樣的性格......
“你為什么要離開?”不知何時,射手跳到了銀子的頭上,“為什么要逃離你的家族?該告訴我了不是么?”
銀子停下了腳步:“沒想到你還有感興趣的事情啊,師傅。不,應該是叫......”銀子低下了頭,眼神中的光芒變得十分的詭異,“三爺爺,川平彥明吧!”聽到銀子這么說,射手也低下了頭。他和銀子一樣,都是沒有繼承家主之位就脫離了川平一家的同輩最強者。
“川平一家可是貴族啊,各種待遇都是其他地方都不能做到的!你為什么還要離開那個家族......呢?”射手的表情十分的呆滯,他自己仿佛是在問自己為什么要離開那個養(yǎng)育自己教育自己的家族。川平一族可是所有家人都在的地方,但他,還是舍棄了......
“和你一樣啊......”銀子臉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和你一樣,都是為了屬于自己的自由吧......”銀子的沒有后悔的神色,雖然語氣略帶幾分顫抖,但是卻很堅決的說了出來。
“自由么......”射手慢慢的仰望著天空,“呵呵。我探索了這么多年還沒有探索到什么是真正的自由......交給你了!”
“川平銀子......”
“你現(xiàn)在擁有那些精靈???”雙魚在文琦的頭上穩(wěn)穩(wěn)地坐著,采著文琦的頭發(fā)來保持平衡。
文琦并沒有生氣,而是很認真的回答雙魚的問題:“四大元素的精靈,外加上暗黑騎士桑德爾還有一個光屬性的小光球......”
一聽到“光球”雙魚不禁手中一用力,把文琦拉的大叫了一聲:“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應該知道光的含義吧......”文琦點了點頭:“當然知道,但是那個光球太小了!我估計就連剛會使用火焰的家伙他也打不過啊!”
“你錯了,一定要把它培養(yǎng)起來,培養(yǎng)到絕對的強度!”雙魚很認真的說道,“光屬性是與四大元素平行的第五大元素,也是最強元素!但是這種元素只要突破了第一個瓶頸就回完全凌駕于其他屬性的精靈!只要突破第二個瓶頸,也就是進化之后,最低也是皇家騎士一級的狠角色。搞不好還有第三瓶頸能夠完成二次進化!”雙魚頓了一頓,“從火焰被人們利用開始,數(shù)碼世界中的那些數(shù)據(jù)精靈就可以被生之炎能力者召喚到現(xiàn)實世界來了。某年某月某日,某位大能奇葩的將自己的光屬性的精靈鍛煉了起來。當那只精靈突破瓶頸之后就完全凌駕于同等級的精靈,跟奇妙的是,不久之后那只精靈完成了二次進化,進化成了所有精靈的定點——精靈王!”
文琦聽得有些癡了,雖然知道光精靈的崛起是因為進化出了精靈王,可沒想到精靈王竟然是這么奇葩的人鍛煉出來的。“你應該知道光屬性精靈的強大了吧?不管進化到什么程度,光屬性精靈只要擁有二次進化就可以進化成精靈王。這個結(jié)論在我們那個年代就已經(jīng)驗證了!”
文琦呆呆的點了點頭:“一切都聽您的指揮,師傅!”被文琦這么認真的一叫,雙魚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雙頰通紅,笑著拍打著文琦的腦袋:“笨蛋,就算你這么認真的、發(fā)自肺腑的叫我?guī)煾滴乙膊粫吲d的你個笨蛋。”
“黑刀·秋水·解!”高明的聲音剛一落下,黑色的光芒瞬間從左手的黑刀·秋水中迸發(fā)出來,“武天劍雨流·攻之二式·拔刀流!”帶著零星黑鱗的藍龍從高明的劍中沖了出來:“切,還是不行?!?br/>
高明離開大廳之后并沒有去尋找水瓶,而是自己來到了樂安西山練習將水之炎融入到黑刀·秋水之中,但是聯(lián)系了這么久根本沒有任何進度:“可惡,到底還差什么,為什么根本沒有進展?我果然還是不夠格么......”
“因為你拋棄了劍士的根本!”水瓶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別人都是去找自己的星宮守護者,而我這個星宮守護者卻要找你......”
“你說,劍士的根本?”高明并沒有接下水瓶的話,很不淡定的問道。
“冷靜!”水瓶很平穩(wěn)的回答道,“劍士的根本就是冷靜,一個無法冷靜的劍士是無法在戰(zhàn)斗中取勝的?!?br/>
“秋水也說過同樣的話......”高明的大腦中響起了秋水的語句:“急躁可是劍士的致命缺點,你的師傅沒有叫你么!?”高明頓時有種十分自卑的感覺:“因為我......么?”
“剩下的,交給我這個遲到的師傅吧!”水瓶準備摘下自己的頭套,“我好歹也是一個全能的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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