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爽!給你的小費?!?br/>
**轉(zhuǎn)身丟過來一大把鈔票,全是軟妹幣,畢竟倭國錢確實太脆,他連拿都懶得拿,倒是軟妹幣這種通硬貨乾坤袋里有不少,外帶還有很多緬甸幣和高麗錢,都是殺人搜來的。
被一大堆紅彤彤的軟妹幣埋住,莉亞也非常高興,紅彤彤的臉上仿佛要蕩漾出水,她真的不介意和**發(fā)生一些超友誼的關(guān)系,而不是拼命給他做按摩。
沒錯,盡管有些蠢蠢欲動,**還是管住了自己的小老弟,并沒有把莉亞這顆熟桃吃下去,只是讓她幫自己做了套馬殺雞,美滴很。
“汪先生,飯已經(jīng)備好了,請您梳洗用飯?!?br/>
外面又傳來軟軟糯糯的蘿莉音,讓**忍不住再次感嘆罪惡的資本主義,娘的怪不得那些公子哥個個都腎虛,活在這種環(huán)境中,能平安長大已經(jīng)是祖宗保佑了好嗎。
在六個女孩的服侍下,汪大少爺終于完成洗漱工作,開始享用美味的早餐。
吃過飯,一杯熱氣騰騰的綠茶下肚,一整天都會精神奕奕,而此時,佐藤靜齋也恰到好處的出現(xiàn)了。
“**君,早餐還合口嗎?”佐藤靜齋臉上的笑容完全取決于你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好處,像之前他對**只是敬畏,而現(xiàn)在,他的表情中還摻雜著三分獻(xiàn)媚。
伸手不打笑臉人,**放下茶杯,溫和道:“非常感謝您的招待,我很滿意?!?br/>
這樣的話本應(yīng)該是上位者對下屬的肯定,放在這兩人身上用并不合適,而此時卻閑的非常融洽,連佐藤靜齋都默認(rèn)了。
接下來就是長久的寧靜,兩人一人守著一杯熱茶各自神游,這種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快到吃午飯的時間。
“**君,請問良子的身體現(xiàn)在是好還是壞?!?br/>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井上龍野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打斷了他的四肢,已經(jīng)丟回井上家了。”
佐藤靜齋說的就好像打斷的是一條狗的四肢,語氣完全沒有任何波動。
**嘆息一聲:“唉,輕了?!?br/>
這句話無疑就是在告訴佐藤靜齋,你孫女被他害慘了,而你僅僅只是打斷了人家四肢。
佐藤靜齋的臉色變了變,細(xì)細(xì)品味著**話里的深意。
這句話可以有兩種解釋,第一種是他對井上龍野的處罰真的輕了,佐藤良子的病情真的到了很嚴(yán)重的地步。
第二種,佐藤良子的病情并不是很嚴(yán)重,**只是不滿意自己對井上龍野的處罰。
而這兩種含義,無論是哪一種都不那么讓人高興。
第一種說明他的孫女現(xiàn)在情況不容樂觀,很可能會一命嗚呼。
第二種稍微好一點,可是他的行為讓身為主治醫(yī)生的**不滿,那么是不是說**很可能會藏一手,讓良子還是死去?
想到這里,佐藤靜齋有些頭痛,不是他不想干掉井上龍野,實在是井上家與他們家有過交情,他實在不忍心下手。
“爺爺……”
門口出現(xiàn)了佐藤良子的身影,雖然被折騰的很慘,差點把命丟了,不過漸凍癥是慢性疾病,她就算現(xiàn)在走路有些不協(xié)調(diào),還是有一定的行動力的。
“良子你怎起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嘛,快坐下?!?br/>
爺孫倆的感情很令人羨慕,只不過原本應(yīng)該是孫女去攙扶腿腳不便的爺爺,而此時兩人的角色卻掉了個。
終于坐下后,佐藤良子嬌喘吁吁,似乎這幾步路程耗費了相當(dāng)大的力氣。
這是正常的,漸凍癥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讓你的身體不再屬于你,就像他們有了自己的思想,吵著鬧著要分家,要不然他們就罷工自殺,而你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佐藤良子現(xiàn)在還算好的,甚至可以說是堅強,她覺得自己可以靠意志克服這種不協(xié)調(diào),但是很快,她就會知道,所謂的意志在現(xiàn)實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佐藤先生,現(xiàn)在您可以詢問了。”**知道佐藤靜齋有很多疑問,所以他已經(jīng)做好了被提問的準(zhǔn)備。
“呼呼,我沒事,呼,您不用擔(dān)心……”
佐藤靜齋看著孫女痛苦的樣子心都快碎了,想起自己輕易放走了井上龍野,現(xiàn)在想想確實很后悔。
“我想知道井上龍野究竟對良子做了什么,會導(dǎo)致什么樣的后果,還有,**君你究竟有沒有辦法治愈良子,我不希望再看到她這種痛苦的樣子?!?br/>
一口氣問出了所有問題,佐藤靜齋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連痛苦的佐藤良子也拼命豎起耳朵。
**這邊沉吟片刻,隨后拿起一塊茶點說:“假設(shè)這塊點心就是良子小姐,井上龍野認(rèn)為你的病因是神經(jīng)網(wǎng)壞死沉睡,所以他用銀針封住你的穴位,讓你陷入假死狀態(tài),而后用刺激神經(jīng)的藥物將你浸泡在里面,企圖喚醒你沉睡壞死的神經(jīng)。”
此時**又拿出了自己的打火機,就是在路邊一塊錢買的防風(fēng)的那種,打著火,開始放在點心下面燒,原本賣相不錯的點心立刻被燒成黑色,**又把點心掰成兩掰,里面依舊完好無損。
“你們看,雖然剛剛我用火燒過,可是里面依舊甚至連一點熱量都沒有,這是因為什么?”
佐藤良子猶豫了一下,試探道:“因為皮太厚?”
**頓時白了她一眼,這傻孩子是在罵自己皮厚嗎。
此時佐藤靜齋道:“是火太烈,只能將表皮燒焦,無法傳遞到內(nèi)部?!?br/>
**點點頭,解釋道:“就是這個原因,而且神經(jīng)性的藥物對神經(jīng)本身傷害非常大,昨天的治療進(jìn)行下去,良子小姐一定會香消玉殞。”
此時爺孫兩個一臉后怕,劫后余生的喜悅沒見著,反而更害怕**口中可怕的后果。
“那良子現(xiàn)在怎么辦,能治好嗎?”佐藤靜齋急切的問道。
**的臉色很凝重,在他們殷切的目光中緩緩搖頭。
兩人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佐藤良子的心理防線全面崩潰,抓著爺爺?shù)囊路曀涣叩拇蠛鸬溃骸皫臀覛⒘怂麄?!我要他們給我陪葬!我要殺了他們!”
此時的佐藤良子,哪怕是對**,她的眼眸中也有著驚人的恨意。
很明顯,家里有錢又很善良的女孩是瀕危生物,大多數(shù)都是被寵壞的小公舉,一旦撕破偽裝后,她們比誰都要丑。
佐藤靜齋抱著瘋癲的孫女老淚縱橫,卻又不甘心的問:“**君,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怎么可能沒有辦法,別的不說,單單是從銀角那搞來的造化金丹一顆下去啥事兒也沒有了,就算再退一步,不用造化金丹,用七寸草的汁液每天泡澡,泡他個兩三年,就不信治不好!
不過,用七寸草泡澡,這個成本實在有些高的可怕,估計以佐藤家的財力也很難支撐,這種花法。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br/>
佐藤良子沖過來抱著**拼命搖晃著,口中翻來覆去就是這兩句話,她真的很怕死。
嘆了一口氣,一指戳在佐藤良子耳后,原本瘋瘋癲癲的佐藤良子瞬間安靜下來,伏在**腿上一動不動。
佐藤靜齋還以為孫女被怎么了,連忙跑過來,**將佐藤良子平放在地上,然后說:“佐藤先生,良子小姐的病情還有一點緩和的余地,并非是我不治,而是治療所需的花費非常大,您最好做好心理準(zhǔn)備。”
“錢不是問題,我只要我女兒活著!”
也不知是口誤還是情急之下說了真話,佐藤靜齋一聲女兒讓**有了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怪不得這家伙這么上心,原來這根本不是他孫女,而是他的女兒。
疼和愛,是兩碼事!
“我的公司有一種藥劑,這種藥劑能快速恢復(fù)身體機能,甚至可以無條件再生肢體,這是良子小姐唯一的機會。”
佐藤靜齋面色一冷,他現(xiàn)在非常懷疑這是**設(shè)計的一個圈套,先夸大佐藤良子的病情,然后趁機坐地起價,狠賺一筆。
**仿佛沒看到佐藤靜齋冰冷的面容,繼續(xù)喋喋不休的說道:“這個藥劑很貴,一滴就要五十萬,而良子小姐治病,可能需要用這種液體泡澡,您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佐藤靜齋的臉微微抽搐著,他一直認(rèn)為佐藤家已經(jīng)非常有錢了,世界上很少有他們買不到的東西,而現(xiàn)在,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個人可能會比他們家還要有錢,這個人,就是**!
一滴五十萬,一百滴就是五千萬,如果想用來泡澡,那豈不是要幾百億?!
他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家伙,此時佐藤靜齋從未感覺**這張臉如此厚顏無恥。
“當(dāng)然,如果您嫌貴的話,這些醫(yī)療費完全可以由我出,不用您花一分錢,關(guān)于治療錢全由我自己承擔(dān),您所要付出的僅僅是一點點一丟丟的損失?!?br/>
“比如?”
“比如您收藏中的那顆狗頭就非常合適!”
**的笑容有些淫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