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該如何給你，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給你。

    “事情太多,所以總會忘記，今天是你主動提起，所以才順便給你?！彼哪抗饴湓趧⒊O低垂的睫毛上,眼神十分復(fù)雜。喜悅、糾結(jié)、感嘆、愧疚，所有的情緒被揉碎灑在了眼睛里。

    ——和其他男人單獨(dú)呆在私密空間之前,需要跟我報備。

    她輕輕點(diǎn)頭。

    ——手機(jī)微信每個月截屏發(fā)我一次。

    “微信？”看到這里的時候她抬起眼。齊燃神情一震,立刻開口解釋道：“我不是要檢查你的聊天記錄,每個月把最近通話的截圖發(fā)給我就好了,我不需要知道你們的具體聊天內(nèi)容，只是知道你和哪些人聊過天?！?br/>
    說完，他低下頭,把指節(jié)掰出咔咔的聲響。

    “話說。”劉楚婳只微微一笑,“這些要求僅僅針對我嗎？我有沒有那個權(quán)力要求金主大人也做到呢？”

    齊燃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她的雙眸里沒有任何厭煩不滿,帶著淡淡的笑意,如一汪春水,水光瀲滟。

    “你當(dāng)然有。”他綻放出一個微笑。

    劉楚婳了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低頭繼續(xù)往下看。看完了這十幾條守則，她把這張a4紙放到茶幾上，拿出手機(jī)拍了張照片存了下來，“我知道啦，以后保證做一個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br/>
    “就這樣？”

    “哪樣？”

    “你沒有任何異議嗎？”齊燃挑了挑眉。

    劉楚婳伸出食指抵住他的額頭，“作為一個完美情人，連金主大人提的一點(diǎn)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可怎么行？”

    他猛地握住了她準(zhǔn)備收回去的手指，眸中滿是認(rèn)真，“這些要求我也會做到，我也不會隨便和別的女人親密接觸，也會每個月給你發(fā)微信截圖。”

    “不用了?！彼⑽⒁恍Γ瑨炅藪晔种?，“剛才我就那么隨口一說罷了?！?br/>
    齊燃又把她的手握緊了幾分，“你在開玩笑？”

    “嗯?！彼谷稽c(diǎn)頭，“我在開玩笑?！?br/>
    “劉楚婳?！彼阉氖帜蟮蒙?，“不要隨便跟我開玩笑，剛才我明明說過可以以后不再過問你和其他男人之間的交往，我們只要保持明面上的關(guān)系就好，可是你拒絕了，是你先拒絕的。你答應(yīng)了這些無理的要求，這些要求你都毫不在意地答應(yīng)了，所以，我自然也不能只單單讓你一個人遵守，我……”

    “齊燃?！眲⒊O非常破天荒地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br/>
    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等待她接下來的問題。

    “你為什么可以這么單純呢？”

    “??？”他睜大了雙眼。

    “明明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明明已經(jīng)出道四年了?！彼爝叺男σ膊恢菐е爸S還是帶著疑惑，“為什么還是像一個不諳世事、善良又天真的孩子呢。你現(xiàn)在的樣子，和一開始說不如由你來包養(yǎng)我時的樣子，真的完全不一樣?！?br/>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在她面前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幼稚了起來，有時候像個爭寵的小孩子，擔(dān)心受不到關(guān)注，會故意做一些事發(fā)出一些聲響，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想吸引你目光的意味。會吃醋，但是又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表現(xiàn)出來，高超的演技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拙劣。

    齊燃沉下了臉，“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彼p輕笑了笑，“覺得我們家金主格外可愛，格外善解人意，善解人意到讓人有些受寵若驚。”

    “你到底想說什么？”他直直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復(fù)了一遍。

    沉默了片刻，劉楚婳收斂了神色，“我想說，明明自己是金主，可是卻不曾與我做過任何親密的動作，親吻，上床，原本以為我是要做這些的，可是都沒有。這么久以來，我們隔三差五地打電話，你的一舉一動，包括那些掩蓋不及的醋意，對我的關(guān)心和照顧，都帶著滿滿真誠與青澀。我們一起吃飯，看電影，像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彼币曋碾p眼，“你既然付了錢，提出這些要求是合情合理的事，為什么要同時用這些來約束自己，這不是男女朋友之間才會做的事嗎？為什么希望我能給你作為女朋友才會給的反饋呢？”

    上輩子，對待簡萱的時候也是如此嗎？珍惜她，在意她，控制她，每時每刻都讓人沉溺在莫名的甜蜜氣氛里，每時每刻都強(qiáng)調(diào)一遍他們之間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然后在初戀回國的時候，又可以那么輕易地拋棄她嗎？

    是自己的魅力太過于強(qiáng)大了嗎？所以他當(dāng)真動了心？還是他原本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一邊可以仰頭遙望著天邊那縷白月光，一邊可以親吻著手里的這朵紅玫瑰。

    為什么這些日子以來，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完全與她的想象相悖呢？她真的，快因為這個純情的小少爺頭痛不已了。

    “我……”

    劉楚婳湊近了身子，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了一起，“你到底是想包養(yǎng)一個情人，還是想找一個人陪你談戀愛呢？”

    她的臉靠得那么近，耳垂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透明，齊燃甚至可以聞到她唇上唇蜜的香氣，紅潤飽滿，像一顆泛著水光的櫻桃，等待人吻上去。

    他像受了蠱惑一般，不自覺地靠近。劉楚婳微微翹了翹嘴角，并不閃躲，也不應(yīng)和，只是安安靜靜地，似乎在等待著他到底有沒有那個膽量吻上來似的。

    如蜻蜓點(diǎn)水般，他大約是碰到了她的雙唇的，溫?zé)岬挠|覺轉(zhuǎn)瞬即逝，隨即猛地離開。他一臉慌亂，“我并不是把你當(dāng)做……”

    “果然是純情的小少爺?！眲⒊O打斷他的話，她似笑非笑，眼底一道微光閃過，伸手摟住齊燃的脖子，輕輕朝前一帶。

    嘴唇相貼，氣息相繞，劉楚婳輕輕含住他的下唇，細(xì)細(xì)碾磨著，似乎要把自己嘴上一層薄薄的唇蜜全然抹到他的嘴上才肯罷休。

    齊燃的呼吸立馬粗重了幾分，他摟住她柔軟的腰肢，小心翼翼地，牙齒乖乖地合著，舌頭也不敢妄動，只是用兩瓣嘴唇輕柔地?fù)崦@顆誘人的櫻桃，吻盡每分每寸，直到果皮表面都被他吻得濕潤泛光，才滿足地嘆了口氣。

    許久，他難舍地在她唇邊輕輕啜了一口，有些不太敢抬頭看她。

    “現(xiàn)在才終于感覺到原來我真的被人包養(yǎng)了?！彼徽{(diào)皮地眨了眨眼。

    齊燃抿了抿嘴唇，“以后別再說那兩個字了?！?br/>
    “哪兩個字？包養(yǎng)？”

    “嗯?！?br/>
    在這一刻，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不喜歡她用這樣無所謂的語氣和他說話，不喜歡她叫他金主大人。內(nèi)心里滿是懊惱，想問問她為什么吻自己，作為一個完美情人應(yīng)有的儀式？逢場作戲般的玩笑？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所有的癥狀再次出現(xiàn)，大概是因為……

    自己動了心。

    “好?！彼χ饝?yīng)，“以后不說了?！?br/>
    “劉楚婳?！彼吐暯兴拿?，“在我們的約定里，可沒有允許你吻我?！?br/>
    “哦?！彼怨渣c(diǎn)頭，“以后不吻了?！?br/>
    “喂！”齊燃皺起眉，一臉你拔*無情的表情。

    “可是，不是你先吻的嗎？”劉楚婳滿臉委屈，“我充其量不過給了一點(diǎn)應(yīng)該給的回應(yīng)?！?br/>
    “我沒有吻到?！?br/>
    “吻到了。”她強(qiáng)調(diào)。

    “沒有?！彼^頭，“是你先吻我的?！?br/>
    劉楚婳輕笑了起來，“所以呢，你要我負(fù)責(zé)嗎？”

    “嗯，要你負(fù)責(zé)。”齊燃理直氣壯地點(diǎn)了頭，嚴(yán)肅道，“那個問題，可以再問我一遍嗎？”

    “什么問題？”

    “我飛到你的劇組探班的那天晚上，你問我的問題?！?br/>
    劉楚婳低下頭，半晌，輕輕開口，“喜歡我嗎？對我有好感嗎？覺得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我女朋友好像也不錯，順其自然下去也許我們真的會走到一起，在某個瞬間有過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動心嗎？”

    “喜歡你，對你有好感。覺得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我女朋友好像也不錯，不用順其自然，已經(jīng)在想能不能和你走到一起，在某個瞬間動過心，不止一點(diǎn)點(diǎn)的動心?！?br/>
    氣氛一片沉靜。

    劉楚婳輕聲笑了出來，“可是怎么辦呀，在一開始的約定里，可沒有要求我必須要喜歡上你。”

    “那現(xiàn)在提出這個要求還來得及嗎？”他的手指有些顫抖。

    她努了努嘴，搖頭，“似乎來不及了?！?br/>
    齊燃的表情就一瞬間變得哀傷起來，他低著頭，要哭出來似的。

    “既然一開始是包養(yǎng)的關(guān)系，那就讓這段關(guān)系合理結(jié)束之后再談其他吧?！彼踝∷行┡d致低沉的臉，“幾個月前你可以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你不曾喜歡過我，我可是確認(rèn)了好幾遍的。怎么，才過了幾個月就喜歡上了嗎？”

    “我……”所有的解釋被堵在喉嚨里。

    “所以啊，我親愛的小少爺，你要我怎么能相信，你現(xiàn)在對我說的喜歡能維持到兩年后呢？”

    “所以，你要為了虛無縹緲的未來，不肯正視這個現(xiàn)在嗎？”在這個世界上，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喜歡會持續(xù)一輩子。

    因為,不知道該如何給你，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給你。

    “事情太多,所以總會忘記，今天是你主動提起，所以才順便給你?！彼哪抗饴湓趧⒊O低垂的睫毛上,眼神十分復(fù)雜。喜悅、糾結(jié)、感嘆、愧疚，所有的情緒被揉碎灑在了眼睛里。

    ——和其他男人單獨(dú)呆在私密空間之前,需要跟我報備。

    她輕輕點(diǎn)頭。

    ——手機(jī)微信每個月截屏發(fā)我一次。

    “微信？”看到這里的時候她抬起眼。齊燃神情一震,立刻開口解釋道：“我不是要檢查你的聊天記錄,每個月把最近通話的截圖發(fā)給我就好了,我不需要知道你們的具體聊天內(nèi)容，只是知道你和哪些人聊過天。”

    說完，他低下頭,把指節(jié)掰出咔咔的聲響。

    “話說?！眲⒊O只微微一笑,“這些要求僅僅針對我嗎？我有沒有那個權(quán)力要求金主大人也做到呢？”

    齊燃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她的雙眸里沒有任何厭煩不滿,帶著淡淡的笑意,如一汪春水,水光瀲滟。

    “你當(dāng)然有?！彼`放出一個微笑。

    劉楚婳了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低頭繼續(xù)往下看?？赐炅诉@十幾條守則，她把這張a4紙放到茶幾上，拿出手機(jī)拍了張照片存了下來，“我知道啦，以后保證做一個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br/>
    “就這樣？”

    “哪樣？”

    “你沒有任何異議嗎？”齊燃挑了挑眉。

    劉楚婳伸出食指抵住他的額頭，“作為一個完美情人，連金主大人提的一點(diǎn)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可怎么行？”

    他猛地握住了她準(zhǔn)備收回去的手指，眸中滿是認(rèn)真，“這些要求我也會做到，我也不會隨便和別的女人親密接觸，也會每個月給你發(fā)微信截圖?！?br/>
    “不用了?！彼⑽⒁恍?，掙了掙手指，“剛才我就那么隨口一說罷了。”

    齊燃又把她的手握緊了幾分，“你在開玩笑？”

    “嗯?！彼谷稽c(diǎn)頭，“我在開玩笑?！?br/>
    “劉楚婳?！彼阉氖帜蟮蒙郏安灰S便跟我開玩笑，剛才我明明說過可以以后不再過問你和其他男人之間的交往，我們只要保持明面上的關(guān)系就好，可是你拒絕了，是你先拒絕的。你答應(yīng)了這些無理的要求，這些要求你都毫不在意地答應(yīng)了，所以，我自然也不能只單單讓你一個人遵守，我……”

    “齊燃?！眲⒊O非常破天荒地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br/>
    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等待她接下來的問題。

    “你為什么可以這么單純呢？”

    “?。俊彼牬罅穗p眼。

    “明明已經(jīng)二十六歲了，明明已經(jīng)出道四年了。”她嘴邊的笑也不知是帶著嘲諷還是帶著疑惑，“為什么還是像一個不諳世事、善良又天真的孩子呢。你現(xiàn)在的樣子，和一開始說不如由你來包養(yǎng)我時的樣子，真的完全不一樣?！?br/>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在她面前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幼稚了起來，有時候像個爭寵的小孩子，擔(dān)心受不到關(guān)注，會故意做一些事發(fā)出一些聲響，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想吸引你目光的意味。會吃醋，但是又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表現(xiàn)出來，高超的演技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拙劣。

    齊燃沉下了臉，“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彼p輕笑了笑，“覺得我們家金主格外可愛，格外善解人意，善解人意到讓人有些受寵若驚?！?br/>
    “你到底想說什么？”他直直望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復(fù)了一遍。

    沉默了片刻，劉楚婳收斂了神色，“我想說，明明自己是金主，可是卻不曾與我做過任何親密的動作，親吻，上床，原本以為我是要做這些的，可是都沒有。這么久以來，我們隔三差五地打電話，你的一舉一動，包括那些掩蓋不及的醋意，對我的關(guān)心和照顧，都帶著滿滿真誠與青澀。我們一起吃飯，看電影，像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彼币曋碾p眼，“你既然付了錢，提出這些要求是合情合理的事，為什么要同時用這些來約束自己，這不是男女朋友之間才會做的事嗎？為什么希望我能給你作為女朋友才會給的反饋呢？”

    上輩子，對待簡萱的時候也是如此嗎？珍惜她，在意她，控制她，每時每刻都讓人沉溺在莫名的甜蜜氣氛里，每時每刻都強(qiáng)調(diào)一遍他們之間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然后在初戀回國的時候，又可以那么輕易地拋棄她嗎？

    是自己的魅力太過于強(qiáng)大了嗎？所以他當(dāng)真動了心？還是他原本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一邊可以仰頭遙望著天邊那縷白月光，一邊可以親吻著手里的這朵紅玫瑰。

    為什么這些日子以來，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完全與她的想象相悖呢？她真的，快因為這個純情的小少爺頭痛不已了。

    “我……”

    劉楚婳湊近了身子，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了一起，“你到底是想包養(yǎng)一個情人，還是想找一個人陪你談戀愛呢？”

    她的臉靠得那么近，耳垂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透明，齊燃甚至可以聞到她唇上唇蜜的香氣，紅潤飽滿，像一顆泛著水光的櫻桃，等待人吻上去。

    他像受了蠱惑一般，不自覺地靠近。劉楚婳微微翹了翹嘴角，并不閃躲，也不應(yīng)和，只是安安靜靜地，似乎在等待著他到底有沒有那個膽量吻上來似的。

    如蜻蜓點(diǎn)水般，他大約是碰到了她的雙唇的，溫?zé)岬挠|覺轉(zhuǎn)瞬即逝，隨即猛地離開。他一臉慌亂，“我并不是把你當(dāng)做……”

    “果然是純情的小少爺。”劉楚婳打斷他的話，她似笑非笑，眼底一道微光閃過，伸手摟住齊燃的脖子，輕輕朝前一帶。

    嘴唇相貼，氣息相繞，劉楚婳輕輕含住他的下唇，細(xì)細(xì)碾磨著，似乎要把自己嘴上一層薄薄的唇蜜全然抹到他的嘴上才肯罷休。

    齊燃的呼吸立馬粗重了幾分，他摟住她柔軟的腰肢，小心翼翼地，牙齒乖乖地合著，舌頭也不敢妄動，只是用兩瓣嘴唇輕柔地?fù)崦@顆誘人的櫻桃，吻盡每分每寸，直到果皮表面都被他吻得濕潤泛光，才滿足地嘆了口氣。

    許久，他難舍地在她唇邊輕輕啜了一口，有些不太敢抬頭看她。

    “現(xiàn)在才終于感覺到原來我真的被人包養(yǎng)了?！彼徽{(diào)皮地眨了眨眼。

    齊燃抿了抿嘴唇，“以后別再說那兩個字了。”

    “哪兩個字？包養(yǎng)？”

    “嗯?！?br/>
    在這一刻，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不喜歡她用這樣無所謂的語氣和他說話，不喜歡她叫他金主大人。內(nèi)心里滿是懊惱，想問問她為什么吻自己，作為一個完美情人應(yīng)有的儀式？逢場作戲般的玩笑？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所有的癥狀再次出現(xiàn)，大概是因為……

    自己動了心。

    “好?！彼χ饝?yīng)，“以后不說了?！?br/>
    “劉楚婳?！彼吐暯兴拿?，“在我們的約定里，可沒有允許你吻我?！?br/>
    “哦?！彼怨渣c(diǎn)頭，“以后不吻了?！?br/>
    “喂！”齊燃皺起眉，一臉你拔*無情的表情。

    “可是，不是你先吻的嗎？”劉楚婳滿臉委屈，“我充其量不過給了一點(diǎn)應(yīng)該給的回應(yīng)?！?br/>
    “我沒有吻到?！?br/>
    “吻到了。”她強(qiáng)調(diào)。

    “沒有?！彼^頭，“是你先吻我的?！?br/>
    劉楚婳輕笑了起來，“所以呢，你要我負(fù)責(zé)嗎？”

    “嗯，要你負(fù)責(zé)?！饼R燃理直氣壯地點(diǎn)了頭，嚴(yán)肅道，“那個問題，可以再問我一遍嗎？”

    “什么問題？”

    “我飛到你的劇組探班的那天晚上，你問我的問題。”

    劉楚婳低下頭，半晌，輕輕開口，“喜歡我嗎？對我有好感嗎？覺得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我女朋友好像也不錯，順其自然下去也許我們真的會走到一起，在某個瞬間有過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動心嗎？”

    “喜歡你，對你有好感。覺得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我女朋友好像也不錯，不用順其自然，已經(jīng)在想能不能和你走到一起，在某個瞬間動過心，不止一點(diǎn)點(diǎn)的動心?！?br/>
    氣氛一片沉靜。

    劉楚婳輕聲笑了出來，“可是怎么辦呀，在一開始的約定里，可沒有要求我必須要喜歡上你?！?br/>
    “那現(xiàn)在提出這個要求還來得及嗎？”他的手指有些顫抖。

    她努了努嘴，搖頭，“似乎來不及了。”

    齊燃的表情就一瞬間變得哀傷起來，他低著頭，要哭出來似的。

    “既然一開始是包養(yǎng)的關(guān)系，那就讓這段關(guān)系合理結(jié)束之后再談其他吧?！彼踝∷行┡d致低沉的臉，“幾個月前你可以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你不曾喜歡過我，我可是確認(rèn)了好幾遍的。怎么，才過了幾個月就喜歡上了嗎？”

    “我……”所有的解釋被堵在喉嚨里。

    “所以啊，我親愛的小少爺，你要我怎么能相信，你現(xiàn)在對我說的喜歡能維持到兩年后呢？”

    “所以，你要為了虛無縹緲的未來，不肯正視這個現(xiàn)在嗎？”在這個世界上，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喜歡會持續(x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