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怕,就怕他的小姑娘有一絲一毫的痛苦和難過。
她已經(jīng)承受了十八年的苦難,他不想她十八歲以后的日子,有任何一丁點的不如意。
這幾天他面上雖鎮(zhèn)定,可心里實在躁得慌。
在公司,他幾乎每隔半個小時都要發(fā)一條微信給她,生怕她接到誰的電話,從而知道網(wǎng)上的事。
現(xiàn)在去軍團分部審訊余靜,自然要帶上她。
只是,孟九云想起上次帶她去軍團分部的情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他微微蹙起了眉,面色陰冷。
虞盡眠剛好從練舞房跳完舞回來,走進客廳時,看到站在落地窗戶邊兒上的孟九云。
男人挺拔修長的身姿在晨光的映照下,在地上拖延出一個長長的影子,周身散發(fā)的清冷將整個客廳都渲染得有些冷。
這種氣質(zhì)和他這些天面對她時完全不同,除卻冷,更像一只蟄伏在森林里的猛獸,有幾分煞氣。
虞盡眠神色一緊,走過去,從他背后抱住他的腰,“孟叔叔,你怎么了?”
孟九云表情緩和下來,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已經(jīng)抓到背后的boss,是余晚的妹妹,席家的養(yǎng)女,你要和我一塊兒去軍團分部么?”
虞盡眠抿了抿唇,表情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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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云不勉強她,“不想去就在家里等我?!?br/>
“我去。”她抬起頭來。
…………
孟九云帶著她驅(qū)車開到了軍團分部。
軍團的大門緩緩打開,車子駛進。
大概是因為之前和他說開了,這一次,虞盡眠倒沒什么特別大的情緒反應(yīng),只是依然有些緊張。
下車后,孟九云牽著她的手一路穿過大廳,路過的軍團成員紛紛行注目禮。
他帶她來到他的辦公室,“你在這里坐一會兒?!?br/>
“我不和你一塊兒去見她?”畢竟那個女人在背后折騰了那么久,她總要見一見那人長什么樣兒。
可孟九云當(dāng)然不會答應(yīng),刑訊室里太過血腥陰暗,他不想因為這個讓她記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在這里等我,那邊不適合你去?!?br/>
虞盡眠無奈點頭。
孟九云出去不久后,有一個小兵進來給她倒了一杯花茶進來,味道居然還是她最喜歡的。
她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對那個小兵說:“謝謝?!?br/>
“不用謝,這是頭兒之前給嫂子您準(zhǔn)備的。”小兵靦腆地笑,不好意思地一邊撓腦袋,一邊往外走。
虞盡眠捧著花茶,在他的辦公室里隨意轉(zhuǎn)了一圈兒。
倏地,目光頓在了辦公桌的一張照片上。
她走過去,拿起照片。
這是一張合照,有些時間了,里面的人眉眼青澀,但她依然能認出來,分別是紀(jì)則修,易臻,莫展,還有顧潯和孟叔叔,站在最中間的是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
她見過這個女人的照片,是余晚。
這個女人剛好站在顧潯和孟九云的中間,可只要稍微仔細看,就能看出,余晚離孟叔叔站得位置比較近,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虞盡眠心里有些不舒服。
當(dāng)時拍照的時候,他就不能換個位置嗎?
都多少年過去了,他居然還留著這張照片……
可一想,又覺得自己太過小氣,和一個死人計較什么?
她將照片放回桌上,坐在沙發(fā)上喝花茶,余光掃過桌上的照片……
心情越發(fā)不美妙了。
另一邊,在刑訊室里的孟九云看著坐在刑訊椅子上的女人,眼睛微微瞇起。
在他來之前,這個女人就已經(jīng)被審訊過了。
她招供的過程十分順利,刑訊的士兵連手段都沒使上,她就將所有做過的事,都供認不諱。
這很奇怪。
孟九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冷聲:“把她的衣服扒了?!?br/>
身側(cè)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