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迅速的從候機室跑了出去,出門打了一個的士。
“XY大酒店?!蔽液退緳C說道,司機聽罷點了點頭。
“你干什么啊,把我胳膊都扽壞了。有病吧,SB!”小雪捂著胳膊一通歇斯底里的說道。
我看了看,的確,被掐的好幾道紫色的瘀血。
“沒事吧小雪?”我又看了看夢雅?!澳悴荒茌p點啊,這么使勁干嘛???”
“我……”
“你什么?我說你就是報復(fù)我。”夢雅剛要說話,就讓小雪一句話給噎回去了。
“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都被那老頭給抓起來,說不定給弄死了?!?br/>
“啪!”
小雪一技耳光扇在了夢雅的臉龐,冷笑著說道:“你一個店員還敢和我這么說話,你也不問問,我李小雪家在北京古玩圈什么地位?”
“小雪,你怎么能打人?。俊毙∩劢辜钡恼f道。
我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李小雪,恨恨的說道:“你想干什么?”
李小雪一把推開了小邵,冷笑了一聲說道:“秋童,我打她你心疼了?”
我實在忍受不了這個一臉刁蠻的李小雪,揚起右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別?!眽粞诺吐暤恼f道,同時用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回頭看了看她,她甜甜的笑了笑搖了搖頭:“我沒事。”
我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沖她也笑了笑,回頭看向李小雪,冷哼了一聲。
車十五分鐘就到達了XY大酒店,小邵付了車費,我們走進了酒店。
“開三間房?!蔽覍η芭_說道,隨即把我們四個人的身份證遞給了她。
“等等,為什么開三間房啊?”小雪說道。
我沒理他,一旁的小邵把她拉到了一旁,小聲嘀咕了兩句。
我和夢雅走進了三樓的包房之中,坐在床上,我湊到了她的身旁:“還疼嗎?”
夢雅冷哼了一聲:“你說呢?我要不是怕給你找麻煩早就一巴掌拍在她的臉上了?!?br/>
我笑了笑伸手就想摟住她的柳腰,她一臉鄙夷的閃到了一邊:“你精力還真旺盛,我都快餓死了,你還有心思想這個?!?br/>
我這才想起來,看了看表,下午兩點一刻。
“走,下樓吃點東西。”
我拉著夢雅的手坐電梯下了樓,走出酒店來到了飯店的大廳。
這酒店十大菜系倒是很是齊全,不愧是香港的大酒店。
“秋哥,請客吃飯???”
我們正要點菜,小邵和李小雪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戲謔的笑了笑:“小邵哥,你明著出來辦事,暗著出來偷腥啊,人家小雪剛二十五歲,你今天不請客,我回去可是要和嫂子報告的啊?!?br/>
“秋哥你這可是冤枉我啊,你看看滿古玩城除了你誰敢調(diào)戲小雪啊。連楊璞樵那個花里魔王都不敢,我哪敢,況且我都有孩子了?!?br/>
我呸了一聲:“我什么時候調(diào)戲她了?”我拿出了手機,長嘆了一聲?!翱磥斫裉爝@頓飯得餓著了,得,我沒事和嫂子聊聊去?!?br/>
“別別別,你們隨便吃,今天我請了?!?br/>
夢雅笑了笑:“你要是說秋童出去偷腥我信,小邵我還真不信?!?br/>
我笑了笑拿起了菜譜:“為了慶祝小邵的冰清玉潔,來個五百八十八的烤羊肉?!?br/>
小邵呸了一聲:“這是報復(fù)??!”
就這樣,我們狠狠地宰了小邵一次,這一結(jié)賬花了五千多,弄得小邵直抖落手。
我和夢雅都吃了個溝滿壕平,我看了看她:“現(xiàn)在剛不到四點,咱倆溜達一圈去吧?!蔽依鴫粞诺氖肿叱隽司频辍?br/>
香港的街道和北京的古香古色有所不同,充滿了后現(xiàn)代的風(fēng)格。時不時的還能看見幾個黃發(fā)的外國人。
夢雅牽著我的手,美麗的臉龐充滿了幸福的笑容。我們的心中都被浪漫的氣氛所溫暖,把這次來香港之前的恐懼沖淡的一掃而光。
我們來到了街邊的一間咖啡屋,點了兩杯“卡布奇諾”,拿著攪拌棒緩慢的攪拌著。
我看著坐在我對面的夢雅,“鳳簫仙子”般的面龐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變了。”我低聲的說道。
她聽我這么一說,笑著哼了一聲:“變丑了嗎?那也都是讓你給害的?!?br/>
“你還記得原來那個“打遍學(xué)校無敵手”的夢雅嗎?”我笑著說道。
“你別胡說,我才不是呢。”她傲嬌的說道。“哎,你當(dāng)初到底喜歡我什么地方?。俊?br/>
“那你喜歡我哪里???我又軟弱,又老挨欺負?!?br/>
她想了想,遲疑了片刻:“喜歡你可以天天讓我欺負啊?!?br/>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眼前出落得更加成熟美麗的“鳳簫仙子”,嘆了一口氣:“一晃都過去七八年了……”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夢雅說著握住了我的手。
說完,我們相視一笑。說起往事,總覺得有一些懷念,但好在還沒有失去對方,彼此擁有著。
愉快的時間就如同快進的錄像帶一般,轉(zhuǎn)瞬即逝。眼看著紅輪西墜玉兔東升,我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七點半了。我拉著夢雅的手走出了咖啡廳,往酒店的方向漫步而歸。
回到了酒店大廳,我們等待著從上而下的電梯。
“誒,這是什么?”夢雅仿佛看到了什么。
我說著她的眼光看去,就見六臺電梯的旁邊都貼著一張黃色的靈符,用朱砂寫著十分怪異的文字,看著十分的詭異。
“咱倆,要不走樓梯?正好,樓梯有觀景臺?!蔽乙荒橌@恐的說道。
夢雅聽罷點了點頭,我們轉(zhuǎn)過頭走向了酒店的樓梯觀景臺。
香港的夜景相比白天更加的華麗異常,燈光就如同天空中的一顆顆星星一般,顏色也是十分的豐富。我們很快的就走回了四樓,回到了房間之內(nèi)。
在床上坐了一會,我摘下了脖子上的戰(zhàn)國S龍,放在了枕頭下,準(zhǔn)備沖個澡就睡覺。
“哎,你下樓幫我買點零食上來吧?!眽粞盘稍诖采蠎袘械恼f道。
我看了看她:“你又餓了?”
她點了點頭,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出了門口。
行走在四樓的樓道之中,哎?那是什么?只見樓道的前方,樓梯的旁邊有一個白色的身影正蹲在地上不知在干什么?
我湊過去看了看,原來是一個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正躲在地上抽煙。
“兄弟,有火嗎?”
我斜眼看了看他,這家伙一臉的諂笑,一臉的欠揍模樣。
“沒有,我也不抽煙。”
這人吐了吐舌頭:“這么大的孩子了,連抽煙都不會?!?br/>
我正要走進樓梯,這人站了起來:“哎哎哎,這是我的屋子?!?br/>
我仔細一看,哎?這不是樓梯啊,是個包房啊。
“不好意思啊,我剛住進來不熟悉地理?!蔽冶傅恼f道。
“電梯就在那里,去坐電梯吧?!闭f完繼續(xù)蹲在那里沒有說話。
我點了點頭,心說我不聽你的,誰知道這電梯有什么蹊蹺啊。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一看,小邵,可我剛剛接通就掛斷了。
我把手機放回褲兜之內(nèi),一摸,不好,錢包落在屋里了,隨即轉(zhuǎn)身回去拿錢包。
“你怎么回來了?”夢雅問道。
“沒拿錢包,這不……”
還沒說完,我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一看小邵。
“秋哥啊,不好啊,咱們住的這個地方是個大兇之地啊?!彪娫捓飩鞒隽诵∩鄣捏@懼之聲。
“什么?”我吃驚的問道。
“四樓的觀景樓梯旁邊的房間在四年前死了一個人,據(jù)說是抽煙把被子給點了燒死的?!?br/>
我聽罷心里激靈了一下,拿起錢包就跑出了房間,準(zhǔn)備和服務(wù)臺討個說法。
就這樣我火急火燎的跑到了電梯旁。
“喀嚓!”
驚悚的一幕猛然間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就在我剛剛火急火燎的站在了電梯之前的時候,六臺電梯竟然如同聽到了信號一般在同一時間打開了,亮起了橘紅色的燈光,而且空無一人。
我嚇得已經(jīng)面無人色,就如同石化了一般,良久,這電梯竟然還沒有關(guān)閉,就如同等待我一般。我轉(zhuǎn)身就跑,回到了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