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co岑憶昔沖著周力揮舞手里的鞭子。
“我先撤了,有緣再見。”周力靈活地躲開了,朝著門外跑去,他可不想和女人打架。
“你站住?!?br/>
“略略略。”周力回頭對著岑憶昔吐了吐舌頭。
“找死?!贬瘧浳魵獾帽?。
“等一下?!敝芰Ω杏X到周圍有一股特別強大的氣息,他回頭就見岑憶昔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
“帶走。”周力的后頸被人狠狠地打了一下。周力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沒過多久,老爺爺出現(xiàn)了,但為時已晚,周力和岑憶昔兩人已經(jīng)被抓走了。
周力被水澆醒,醒來時發(fā)現(xiàn)眼前站著一個人,自己的手腳被綁住了,身處在一個監(jiān)獄里,
“你就是領(lǐng)袖?”眼前這個男人坐在一把可以搖晃的木椅子上,身體前后微微擺動。
“你在說什么?”
“看來你們也不怎么樣嘛,找了個這么年輕的人當,能領(lǐng)好什么?!?br/>
“就算年輕也比你強?!贬瘧浳粢脖唤壴谶@里,她憤怒地扯著繩子。
“話不能說道那么絕對,其實我還是有領(lǐng)袖氣質(zhì)的,至少我當了那么久的太子,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還是有的?!睏詈饴N著二郎腿,抖了兩下子。
“楊衡,你要點臉行嗎?”岑憶昔一個白眼翻給了他。
周力也忍不住憋笑。
“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楊衡見到周力在憋笑,站起來一巴掌擼了過去,在周力臉上留下了一個大手印。
“媽的?!敝芰Ρ簧?,臉上的笑容變成了怒容,周力蠕動著身體,腳向上踢,正好踢中楊衡的胯下。
“啊,啊,啊?!睏詈鉀]想到周力會反抗,胯下被擊中他痛得直跳腳。“你這狗東西,來人,給我打?!?br/>
站在他旁邊的手下都沖了上去。周力利用身各個部分的力量,背、腰、臀,還有最重要的手臂力量,先是雙腿后翻,再兩手一撐,來了個鯉魚打挺。
雖然站起來的時候很瀟灑,但還是逃不過被揍的命運。
“有本事你們給我松綁,來一場男人之間真正的決斗?!敝芰ζ疵o住臉,但還是被揍了好幾拳。
“你以為我傻啊?!币粋€光頭憤怒地吼道。
“對呀。”周力被打還不忘皮一下。
作者君:皮一下很開心。
周力:對呀。
作者君:接下來你就開心不起來了。
“打死你。”那光頭擼來一記重拳,正中周力左臂的肘關(guān)節(jié),千斤重的力道讓周力的手臂徹底變形了。
這還沒完,那光頭又朝著周力的右腿上悶哼一拳,千斤重量再次壓到周力的身上,他能清楚地聽到骨頭脆裂的聲音。
但這光頭好像發(fā)了瘋一般,又用頭頂撞周力的身體,把周力撞到墻上。周力的五臟六腑都在震顫,仿佛要掙脫周力竄出去。..cop>“龔斌,住手,住手。”楊衡急了,讓人拉住了那個光頭。周力對他還有用,他可不想周力就這樣死了。
“這是什么怪物。”周力心有余悸,吐了口從內(nèi)臟浮上來的鮮血。“去他的?!?br/>
那個叫龔斌的光頭被一群人拉扯著,還在暴動著,看著周力的眼睛充滿憤怒和敵意。
“有病。”周力像是沒打夠,毫不畏懼地說道。
龔斌聽到后更暴躁了,被八九個人拉著還邁步了四五步。
周力靠在墻上頓時緊張了起來,他他還是一臉無所懼的樣子。
還好,龔斌被那些人拖了下去,監(jiān)獄里瞬間安靜了。
現(xiàn)在,周力放松了下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疼痛感也開始慢慢變得清晰。
“你哪找來的奇葩?!敝芰Ρ皇`著手腳,唯有用說話來宣泄自己的情緒。
“我待會再收拾你?!睏詈饫淅涞乜戳搜壑芰?,把頭轉(zhuǎn)向岑憶昔,一把扯下她臉上的面紗?!把b什么清高?!?br/>
岑憶昔驚呼一聲,把臉別了過去,
楊衡強行把她的臉扳正,露出左腮一個紅色的疤痕,和燒傷的傷口一樣,觸目驚心。
“嘿。”楊衡一笑,往后退了幾部。“就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講話,傷疤女?!?br/>
“滾!”岑憶昔眼中泛著淚光,若不是她這個傷疤,她那傾國傾城的面容,朱唇皓齒,肌膚如脂,鳳眸瀲滟。只可惜,那個疤痕讓這個絕代風華的女子變得不忍直視。
“真想知道這是誰干的,暴殄天物啊?!敝芰Π底該u搖頭,感到遺憾。
“嘖嘖嘖,這臉蛋以后估計都找不到男人了。”楊衡做出遺憾的表情,“要不要我?guī)湍惆?。?br/>
“不要,滾?!贬瘧浳粢а狼旋X道,嘴里的皮肉都被她咬出了鮮血。
作為一個女人,這個疤痕是她恨之入骨的東西。如果不是這個傷疤,她也不用整天蒙面對人,她也可以追求自己的愛情,可是沒有如果。
“來人,灌烈藥?!睏詈饴冻鲆粋€大大的笑容,眼里都是戲謔。春藥這種東西楊衡多的是,作為太子,強搶民女的事情他可沒少干。
“不是吧,一眼不合就灌春藥,我還不能看,我未成年呢?!敝芰Ρ车肿φ玖似饋??!敖o這么丑的人喝烈酒不是浪費嗎,這酒還是留給美人喝去吧?!?br/>
“放心,這么丑的人我會留給你的?!?br/>
楊衡的手下拿來了烈藥和水杯,楊衡親自將烈藥倒進水杯里,搖晃了幾下,朝岑憶昔走去,他扒開岑憶昔的嘴唇就要往里倒。
岑憶昔緊閉嘴唇,扭過頭去。
但是沒有用,楊衡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一只手拿著水杯對準她的嘴唇。
“我可以把領(lǐng)袖的位置讓給你?!敝芰υ俅伍_口道,這回楊衡停了下來。
反正周力根本沒有領(lǐng)袖的位置,讓給他又何妨。
“好。”楊衡將混著烈藥的水撒在地上?!罢f話算話?!?br/>
“大丈夫一言九鼎,不過……”周力直視楊衡的眼睛。“幫我把繩子松綁了,我還需要治療?!?br/>
“沒問題?!睏詈饪聪蛩氖窒??!叭グ?。”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敝芰Ρ粌蓚€男人松了綁,又有一個胳膊上黑色圖案的男人給他包扎傷口?!澳銥槭裁匆ノ?。”
“不抓我怎么見到你呢?!?br/>
“既然你能抓我,自然能見到我?!?br/>
“告訴你也無妨,我父親快死了,但他不想讓我繼承王位,竟然搞了一個王權(quán)試煉,而試煉的對象就是你們震靈國,誰能掌控震靈國,誰就是下一任皇帝。”楊衡笑出了聲,“我覺得這個一點意思都沒有,因為現(xiàn)在答案很顯然了。”
這樣就可以說得通了,為什么二十年交好卻突然帶著百萬大軍進攻,又突然來尋找并綁架了領(lǐng)袖。
“不過我父皇絕對沒想到,我已經(jīng)把我的競爭對手都抓了起來。”楊衡陰笑道。
“你無恥?!贬瘧浳魬嵑薜卣f道。
“隨便你怎么說完,但這震靈國是滅定了,我皇帝之位是當定了。”楊衡走出了周力和岑憶昔所在的監(jiān)獄?!皩α耍銈兊男禄实墼诟闶裁垂??什么魔人大掃蕩,這種東西還能推測嗎?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不過那也挺好,我統(tǒng)領(lǐng)你們就會更容易了?!?br/>
“腦子有問題?”周力不怒反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