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一口冷氣,剛剛我居然差點要打開了這個放著惡魔之眼的罐子。
我像觸電一般的縮回了手。
玻璃罐子里頭的眼珠子詭異的轉動著,怨毒的瞪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將箱子的蓋子重新合上了。
現(xiàn)在要去尋找第二把鑰匙,法老王的斷臂。
聽到法老王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我們要去埃及的金字塔尋找嗎?
就在我困惑不已的時候,曹玄的電話忽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說了幾聲以后,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隨后,他掛斷了電話。
“陳羨,法老的斷臂的消息我已經讓人打聽到了?!辈苄欀碱^說道。
聽到曹玄的話,我激動不已。
找到第二把鑰匙,離打開小倩那個世界的門更近了一步。
“曹哥,第二把鑰匙在哪?”我趕緊問道。
曹玄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神秘的一笑說道:“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疑惑的看著曹玄。
曹玄讓我等個十來分鐘。
既然曹玄這么說,我只好耐下性子來等待。
過了十幾分鐘之后,姜堯氣喘吁吁的走進事務所。
看見姜堯,曹玄臉上露出一個笑來。
“你終于來了?!辈苄χf道。
姜堯白了曹玄一眼,道:“老哥,為了弄到你說的那個東西,我可是把自己收藏的寶貝都拿出來和人交換了啊?!?br/>
曹玄笑著拍了拍姜堯的肩膀,“好兄弟,這個恩情我不會忘記的。等救回小倩之后,那東西我一定給你換回來?!?br/>
姜堯聳了聳肩道:“算啦?!?br/>
說完,他從懷里拿出一副手套。
戴上手套以后,他小心翼翼的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卷東西。
這卷東西是牛皮材質的。
姜堯似乎對這個東西十分的重視,就連曹玄也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牛皮紙。
我好奇的望著這張牛皮紙,難道它可以帶我們找到法老王的斷臂?
姜堯謹慎的將牛皮紙攤開,平鋪在桌子上。
我發(fā)現(xiàn),它是一張普通的世界地圖而已。
我皺起眉頭,左看右看,這牛皮紙也看不出什么花樣來。
“這也沒什么特別的啊。”我嘟嚷道。
“這東西,可寶貴了?!苯獔蛳訔壍目戳宋乙谎?。
說完,他看著曹玄道:“看你了。”
曹玄笑了笑,從懷里拿出一張符紙來,他咬破手指,滴落在符紙上面,嘴里念念有詞。
最后,他兩手快速結了一個印。
符紙瞬間點燃起來。
曹玄把符咒燃燒成的灰倒在了這張牛皮地圖上。
很快,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符咒的灰燼在牛皮地圖上竟然自動的游動起來。
我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
最后,灰燼停留在了地圖的空隙處。
“找到了。”曹玄咧嘴笑了笑。
他吹掉了地圖上的灰燼,讓我拿了個本子。
“把這塊位置畫下來?!辈苄ξ艺f道。
我點了點頭,將地圖上的位置原模原樣的畫在了本子上。
這地方,位于塔克拉馬干沙漠的附近。
難道法老王的斷臂竟然位于塔克拉瑪干沙漠?
我心里十分的驚訝。
法老王的斷臂聽起來是古埃及的東西,什么時候流落到沙漠里頭了?許是看出了我此刻的想法,曹玄對我解釋道:“早在幾百年前,據(jù)說那時候有一伙盜墓賊來到古埃及的法老墓,他們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盜墓賊,通過了重重阻礙偷到了法老王的一只斷臂,并帶回了中國??删驮谒麄兓氐街袊蟮囊粋€星期,竟然全都全身潰爛而死。有人說他們仍舊未逃過法老王的詛咒。那條斷臂在中國幾經流轉,現(xiàn)在到底
在何處已經無人得知?!?br/>
姜堯得意的笑了笑,“還多虧了我拿到的這張地圖,這地圖只能使用三次,能找到世界上所有你想找的東西?!?br/>
“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地圖!”我忍不住感嘆道。
“事不宜遲,我們明天就動身吧?!辈苄ξ艺f道。
我點了點頭。
塔克拉瑪干沙漠位于塔里木盆地的中心,是世界的第十大沙漠。
我從未去過新疆,如果不是小倩還身處危險之中,此刻我早已為了那邊漂亮的新疆妹子而歡欣鼓舞起來。
由于以前在地府的時候曾經有過進入沙漠的經歷,那時候風沙很大,吹得我?guī)缀醣牪婚_眼睛。
所以這回我乖乖的準備好了面紗和帽子。
曹玄則買了指南針和一些壓縮餅干。
他告訴我,已經買了明天最早去新疆的票。
讓我今晚早點休息。
我點了點頭,為了保持充足的精力,我早早的就睡下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們就出發(fā)了,直奔庫爾勒。
庫爾勒和我們所在的城市一個在西邊,一個在東邊,所以這次我們一連在飛機上待了好幾個小時。
下了飛機之后,我伸了個懶腰。
由于這次經費比較充足,所以我和曹玄訂的是兩個頭等艙。
頭等艙的位置和待遇完全不能和經濟艙比,我睡得十分的舒服。
果然有錢真好。
我在心里感嘆道。
下了飛機以后,我們攔了一輛的士。
的士師傅看到我們全身的裝備,很快就猜出了我們要徒步穿行沙漠。
他有些佩服的看了我們一眼。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很少有人有你們這樣的勇氣!”
我對司機笑了笑,也沒有說太多。
這的士司機是個挺能扯的人,說塔克拉瑪干沙漠有死亡之海之稱,經常有旅客在那里頭進入海市蜃樓,讓我們務必要小心。
很快,我們行駛上了沙漠公路。
與我們所在的城市里頭不同,這里的周圍已經不見任何植被。
到處都是光禿禿的一片,頗顯荒涼之感。
一路上,我都能看見奇形怪狀的胡楊。
我覺得在車里坐了大概有半個世紀那么長的時候,的士司機告訴我快到沙漠了。
我抬眼一看,看到瀝青公路的兩邊種植了很多沙柳和紅柳,沙柳的外面就是一望無際的沙漠了。我心里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因為除了那次在地府進沙漠尋找九層妖塔以外,我還從未在現(xiàn)實生活中進入過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