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卿心煩地?fù)]手讓他們出去,只留下霍長澤跟孔宣義。
“我聽說救你的是郡主殿下,可是郡主不是比你晚走一周嗎?怎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趕到你的面前?”
又剛好這么巧,唐安南又知道霍長澤就在河谷,
霍長澤說:“父親就是懷疑她?”
“胡說八道什么呢!”霍伯卿一下子就被他給氣樂了,“那是郡主殿下,豈是你等可以隨意編排的嗎???”霍伯卿只是意外,意外郡主殿下來的那么久又那么兇悍那個邊沙人的頭都給扭下來了。
霍長澤悶聲說:“我沒看清,當(dāng)時下著雨,天太黑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把那個人的頭給擰下來的?!?br/>
霍伯卿撇了他一眼,自己兒子還不清楚嗎?這連撒謊都不會,究竟是怎么把郡主騙到手,讓郡主這么不要命的去救他?
“郡主這次來離北大營,實屬不方便。讓你大嫂過來陪陪的。”
孔宣義說:“那哪成呢?普兒還那么小,需要人照顧。況且我看這位郡主殿下也不需要別人陪著,這次她來的時候,還帶著另外兩個邊沙人,我認(rèn)得他,他是九黎部落的皇太子,幾年前因為一個人脫離了九黎部落?!?br/>
“他們現(xiàn)在在哪?”
晨陽進(jìn)來說:“啟稟王爺,他們倆跟那個喬歙在郡主的帳篷外守著呢?!?br/>
“……”
這倆人還真不傻,守在郡主帳篷外就是個救命稻草,誰敢過來碰她們呢?
“郡主醒了,跟我們提一下?!被舨鋵嵲跊]想把郡主牽扯到這里面。
“這次瘟疫爆發(fā)的極快也難以控制,雖然不知道你們又送來的糧草和藥材究竟有沒有用,但也只能抵擋過一陣子。”
霍明臻說:“這瘟疫傳播快,發(fā)病率更快,給他們喂進(jìn)去的藥不是吐出來我這完全灌不進(jìn)去,這些日子死的人太多了,根本就救不過來?!?br/>
此次爆發(fā)的重點就在于離北,烏蘇和煙臺都是被波及到的,一直以來騷擾他們的人,趁著這個機(jī)會在邊境不斷的挑釁。
霍明臻已經(jīng)出發(fā)幾次了,卻仍舊是無濟(jì)于事。
霍長澤說:“安南也說過這瘟疫爆發(fā)的奇怪,若是不找到源頭,想要徹底根治是絕非可能的,”
“若是源頭那般容易找到,你們也不會得到我們這瘟疫散播的消息?!被舨浞鲋~頭,眼神看在盔甲上,“無堅不摧的地方如今顯露出了缺點,是時候想想辦法?!?br/>
霍伯卿重重咳嗽幾聲,而且越演越烈,霍長澤覺察不對三步并作兩步上前,霍伯卿直接摔下去。
“父親——”
霍明臻也沒想到,這些日子父親撐了那么久終究還是病了。
他們的主心骨,還是倒下了,現(xiàn)在他們不知該怎么辦了。
唐安南醒過來,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天黑,果然還是睡在這里比較舒服,比起這些日子的風(fēng)餐露宿,唐安南好像明白了個道理:要出遠(yuǎn)門的話,還是得把東西備齊全了再決定,要不要帶一兩個拖油瓶什么的。
“小主子,你贏了?”喬歙守在這里,終于等著唐安南醒過來。
“小主子出事了?!眴天ㄖ苯幽亲钪虚g最大的帳篷說,“你未來的公公,也就是霍長澤的父親,好像染上病了……”
算起來嚴(yán)格意義上這應(yīng)該是她們這么正是的見面,也不算特別正式,因為霍伯卿已經(jīng)在床上吐了又吐,唐安南看清楚他后。
“見過離北王?!?br/>
唐安南依照禮儀對他行禮,可是他卻拼命的揮手讓他出去。
在他身邊照顧的人說:“王爺真是不想讓郡主染上病,郡主還是快些出去吧。”
喬歙見她出來:“小主子,你進(jìn)去干什么,不怕染上病嗎?”
唐安南說:“這瘟疫爆發(fā)的奇怪,放下幾乎無人幸免,可是轉(zhuǎn)而一想的話,這叛徒應(yīng)該還在這里面,因為瘟疫爆發(fā)出氣,所有人都被守在醫(yī)院里,除非有通行證否則是不能離開的這。”
“玄機(jī)——”唐安南掏出一支針來,“你拿去找個人試一下看能不能解決這次回去?!?br/>
玄機(jī)拿著這個,說:“這不是你的那個什么所謂的疫苗嗎?你的空間里裝的挺多的,要是真的有用的話你是不是得全部拿出來。”
“如果真的有用的話,我倒是寧愿全部拿出來給他們用?!碧瓢材峡粗f,“可是究竟有沒有用,我不知道。因為這剛剛研發(fā)出來沒多久,這藥我還沒有拿小白鼠試驗過?!?br/>
“他們不是運來的草藥嗎?”玄機(jī)還是不想讓他暴露自己空間這件事,可是奧狄斯圍上來說,“我希望這件事情你能保密。因為我們知道她有那個東西的事情?!?br/>
唐安南與玄機(jī)看著她:“我覺得你大概是有什么毛病?!?br/>
我認(rèn)識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我先拿去試一下,如果真的有用的話,我會來找你,但是……”玄機(jī)說,“關(guān)于你這次做的意見非常勇猛的事情,我就先不跟你計較了,徒手把人家的頭給擰下來你怎么想的呀!”
這都已經(jīng)算是獵殺了。
“先拿去給他們用用吧,如果這里倒下了,那么青云也要倒下,這些藥草全都給他們多泡一會兒,”
唐安南是真的為他們好,可是做來做去吃虧的還是她們。
霍長澤看見了,可是他沒說,在父親面前撒謊這還是第一次。
“我想讓你自己親自告訴我,今天在雨林里你的那些動作還有狀態(tài),你究竟還是不是我的妻?!?br/>
唐安南還以為他要問別的:“難道你不怕我是個怪物嗎?”她現(xiàn)在很有理由相信霍長澤已經(jīng)看見她當(dāng)時在做什么,但是他已經(jīng)不能再等了,那個出現(xiàn)在他夢中會砍了自己頭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即便是你變成妖怪我也要娶你,要知道這輩子二公子可是對天發(fā)誓過的,對你始亂終棄,你哥哥不會放過我胡子也是一樣的?!?br/>
唐安南似乎笑得開心,他其實想過很多開場白該怎么告訴他自己有空間這件事情,可是想了那么多想來想去居然是這種方式被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