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黃色的夕陽透過窗戶照進(jìn)室內(nèi)。
睜開眼睛,耳邊沒有任何聲音,一切都靜到感覺有絲恐怖。
撫上自己空蕩蕩的心口,坐起身……
棕色的眸子不再像從前那樣澄澈明亮,而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色。
扭頭看著周圍……
這明明是他的房間,為什么卻會感覺出奇的陌生。
還是原來的那些東西,可是擺放的位置卻大有改動。
“咔嚓~”房間的門被從外推開。
“十代目,你醒了?。 豹z寺凖人驚喜的立刻沖到床邊,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您還有感覺到不舒服的地方嗎?對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您前段時間頭部受過重創(chuàng),還沒阻止您每天親自處理那么多瑣碎的事情?!?br/>
棕發(fā)青年淺淺一笑,看著自家嵐守的老毛病,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不……我沒事的,獄寺!你不要在這么自責(zé)!身為彭格列首領(lǐng),處理那些事情本就是我該做的!”
獄寺凖人猛然搖頭……“不!十代目,是我不好,而且,作為您的左右手竟然還沒有發(fā)現(xiàn)您的身體不適,更是失職!”
“。。。。。?!倍⒅z寺那一副‘負(fù)荊請罪’的樣子……
棕發(fā)青年只得無奈的擺擺手,腦袋還存在的脹痛讓他不得不顰起眉“好了,獄寺,這真的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原因!”微微嘆了口氣,扭頭看向窗外。
沉默了良久后,再次開口“吶……獄寺,三個月前……”
“?”獄寺凖人很鄭重的等待著下文。
沢田綱吉看向自己手,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在左手掌心那里有著一個像花瓣形的疤痕“三個月前,我和沁去利特斯家族談判回歸的時候……曾經(jīng)受到了小家族的偷襲而失蹤了半個月……是嗎?”
聽到自家boss的話,獄寺炸毛了。
“十代目,您別提這件事了……都怪百里那個女人,明明可以很輕易的和總部聯(lián)系上,讓我們及時來搭救,可她卻沒有……害我們花了半個月才找到你們的蹤跡!最可惡的是,當(dāng)我去質(zhì)問那個女人……為什么不和總部聯(lián)系,她竟然說是為了證實一下彭格列的情報搜查部門有沒有養(yǎng)吃白食的。。。。。。”
“。。。。。。”沢田綱吉沉默了,輕輕的摸著左手心的疤痕,他不記得這個疤痕的來歷,印象中他的手幾乎是沒有受傷過的,因為每次戰(zhàn)斗都是帶上x手套,不可能傷的到……喃喃自語“我……為什么會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br/>
還在一旁碎碎念的獄寺聽到床上青年不知是自問還是問他的話~停了下來……“醫(yī)務(wù)部的人說過,因為十代目您的腦袋曾受過重創(chuàng),所以有些記憶會受損!”
“是嗎……”沢田綱吉低首,所以。。。他才想不起來他和沁一起失蹤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咚咚~”房間門被敲響。
“boss~我可以進(jìn)來嗎?”少年藍(lán)波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請進(jìn)!”棕發(fā)青年應(yīng)聲。
“吱呀~”少年藍(lán)波緩緩的走入室內(nèi),面色有些不好……躊躇的來到了青年的床邊。
而發(fā)現(xiàn)藍(lán)波的情緒有些不同,沢田綱吉的超直感告訴他自己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
略微停頓后,看著藍(lán)波開口“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藍(lán)波碧綠的眸子上染上的是濃濃的哀傷,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有些發(fā)皺的信,遞給了床上的青年“boss,這是年輕的彭格列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他說……該收到這封信的人,應(yīng)該是你,不是他!”
“。。。。。。”疑惑著十年前的自己為什么會給他這封信。
可當(dāng)他看到信封上那最熟悉不過的娟秀字體時……棕色的雙瞳無限的收縮。
“辭呈!”
沁她。。。要辭職!?。?br/>
所以。。。她不是不見了。。。而是走了,離開這里了?。。?br/>
藍(lán)波看到?jīng)g田綱吉那詫異的神情,很不情愿的再次開了口“聽年輕的彭格列說……那是十年后的小沁姐在那次和十年前小沁姐相換的時候給他的……他還說……小沁姐那天晚上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問我……那次回去之后有沒有事?還有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可是……我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因為……小沁姐她……沒有打一聲招呼的,就走了!”
藍(lán)波的話……讓沢田綱吉感到他的心緒就猶如波濤一樣在翻滾著鬧騰著,拿著信封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啪~”一個硬物從信封里滑落……掉到了青年的被子上。
沢田綱吉回過神,伸手拿起掉落的東西。
是一枚印有兔子圖案的戒指!
很普通,很普通的戒指……一眼就能看出是地攤貨。
因為上面染上的銀色,都有些暗淡了下來……但卻沒有任何破損的地方。
幾段破碎的畫面在棕發(fā)青年的腦海中浮現(xiàn)!
可卻怎么也拼不起來,看不清!
直覺告訴青年……著很重要!非常重要。
慌著就要掀開身上的被子下床。
可是恍然的起身,頭部眩暈感讓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
“十代目!”獄寺準(zhǔn)人立刻上前扶住他“十代目,你還沒有休息好呢!”
“我。。。我。。。”眸子里盡是苦澀。
“綱~”溫柔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棕發(fā)青年扭過頭,看到的是已經(jīng)是自己妻子的京子!
她滿是擔(dān)憂的從門口大步走到青年身邊,一把將他抱??!
“綱!別這樣好嗎!你的身體是最重要的,什么事,都到你休息好了之后再解決可以嗎?。。 ?br/>
“。。。。。?!辈豢梢?。。。不可以。。。一刻都不能等?。∷肓⒖谈闱宄嵌问й櫟臅r間。。。他和沁,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理智最終壓制住了一切。
伸手按住京子的肩膀。
“好,我知道了!對不起京子,讓你擔(dān)心了!”
他答應(yīng)過大哥,會讓京子幸福的。
雖然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無法實現(xiàn)當(dāng)初的承諾。
可是。。。最起碼。。。別讓她傷心!
是他唯一現(xiàn)在可以做到的!
京子擦了擦有些濕潤的眼角,搖了搖頭“我。。。我沒事!”看到一旁柜子上的粥!順手拿起“這粥已經(jīng)涼了,我去熱一熱,綱,你好好休息一下,等我回來!”
沢田綱吉扯出一抹笑,微微點頭,重新回到床上!
見狀,京子轉(zhuǎn)身離去。
沢田綱吉看著京子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無限的罪惡感在胸中狂涌!
很久后,對著一旁的獄寺說道“可以幫我把骸從外面召回來嗎?獄寺?!?br/>
==========我是十年前的分割線==============
“啊哈啊哈啊哈~~~”
嫩嫩的童音模模糊糊的傳入百里的耳中。
然后。。。便感覺到有人在戳她的臉!
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對上了一雙碧綠色的水汪汪大眼~
瞬間被萌到了~
這個。。。這個。。。是上次的那個小奶牛~~~
直接伸手將他抱住,展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
“你叫藍(lán)波~對吧~”
藍(lán)波小腦袋歪了歪,然后很自豪的手指天“哈哈哈。。。本大人是最最最厲害的殺手,藍(lán)波大人~”
百里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那看似就很軟,實際上非常柔軟的膨發(fā)~
四處望了下~
才發(fā)現(xiàn)她并不在自己的房間里,而是隔壁綱吉少年的房間呢??!
有些小驚訝的將藍(lán)波放下,準(zhǔn)備起身,可是剛剛一動。
小腹突然傳來了抽痛的感覺!
百里的表情立馬完全僵硬了。
不會吧!?。?br/>
立刻坐起身,掀起被子朝里看去!
瞬間表情變得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尼瑪~~~~
忍不住的就想爆粗口!
捂臉,這這這。。。太丟人了啊!
“吱呀~”少年的房門被打開~
百里立刻壓下被子,驚慌的看向門口。
只見棕發(fā)少年笑的靦腆的現(xiàn)在那!
“沁。。。你,醒了??!”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就準(zhǔn)備邁步!
“你你你你。。。你別過來?。?!”
床上少女驚慌有些尖銳的聲音讓他戛然而止的停下了邁出的腳步!
不明白怎么回事,有些無辜的看著坐在他床上的少女。
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過激反射“唉呀!”百里狠狠的打了自己腦袋一下。
“我我我。。。對不起,可以叫奈奈姨過來一下嗎?”捂著臉,不好意思再去看少年~聲音越來越小,臉已經(jīng)紅的不能見人了!
沢田綱吉看著少女那與平常完全不一樣的樣子。。。還有那怎么也遮不住。。。羞紅的臉。雖然剛剛不知為什么的被莫名吼了,但是。。。百里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很。。。側(cè)頭用手遮住嘴巴笑了,點點頭~轉(zhuǎn)身往沢田奈奈所在的地方走去!
百里郁悶了qaq,她剛剛竟然被廢柴兔子嘲笑了!
那絕對是嘲笑??!
魂淡!
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