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
“別叫!”
張鋒滿頭大汗,恨不得把魏鐘靈的嘴塞起來。
“可是痛啊……啊……”
痛可以叫出來,但能別那么誘人。
他暗罵一句,閉上雙眼,全身心的投入以氣運針。
針灸嘛,難免是要碰到皮膚的,活死人針再牛叉它也不能隔空治病吧,更何況是活死人針中的最后大絕技,以氣運針。
手必須得貼緊了!
張鋒汗流浹背。
在他體內(nèi)的水分被心頭涌上來的火氣蒸干之前,張鋒終于完成了治療,抹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呼出一口熱氣。
“好了?!?br/>
“好了嗎?”
魏鐘靈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處,等她清醒過來,張鋒已經(jīng)不在床邊,床頭柜上有一杯溫水,手機(jī)上有一條未讀的微信消息。
“大美女,我把你治好了,你要怎么感謝我呢?以身相許我是很樂意接受的哦!天很晚了,我先回去了,睡個好覺!”
放下手機(jī),魏鐘靈感覺身上從未有過的輕松,她走進(jìn)浴室,打開蓬頭,輕輕按了下左胸,“真的一點都不痛了呀,這么神奇?”
浴室里巨大的鏡子里,映出一具潔白無瑕的身軀,魏鐘靈的手撫摸自己的胸,平坦的小腹……剛才張鋒這個大壞蛋也是這么撫摸,手上帶著一種讓自己迷醉的熱力……
他真是……
“禽獸不如!”
張鋒在心里大喊,淚流滿面!
不是哥不行,不是柳下惠,更不是禽獸不如!
哥要回去看店啊!
楊玉環(huán)姐姐在店里等著哥去寵幸呢……
還有十分鐘,應(yīng)該趕得及,張鋒緩下腳步喘粗氣,馬上就到凌晨十二點,今晚楊玉環(huán)姐姐會帶誰來和自己做生意?
“是他?”
路口七八個大漢光著膀子,露出一道道紋身,其中一個拿出手機(jī),對著張鋒一看,“對,就是他!”
“喂,小子,你是叫張鋒嗎?”
“是在叫我?”
這一群人好像剛剛吃過夜宵,滿嘴帶著酒氣,拎著酒瓶,難道是在自己店里買過水果的老顧客,酒后想吃個果盤?
“砰!砰!砰!”
張鋒一答應(yīng),七八個大漢立馬把酒瓶狠狠的砸向張鋒,“揍他!給我打死他!”
“臥槽!”
這胳膊都比張鋒的大腿粗,何況一次來了七八個,張鋒趕緊腳底抹油,狂奔不已。
“媽的。這小子跑好快,給我追!”
一陣雞飛狗跳,張鋒越跑越快,七八個人累的只吐舌頭,這特么是屬狗的?
“柳少,不好意思,兄弟們一時疏忽,叫他給跑了……”
“一群廢物!”
柳正陽掛上電話,看著手機(jī)里的張鋒的資料,嘴角勾起一股冷笑,“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少爺,原來只不過是個擺地攤的。”
“一個廢物,也敢和本少爺搶女人?看我不玩死你!”
如果他知道張鋒不僅和他搶女人,還在今晚把魏鐘靈全身上下摸了個遍,不知道他還能不能笑出來。
“媽的,哪個龜孫子想打黑拳,有種光明正大的站出來,看我不打死你!”
更嚴(yán)重的是,這幫龜孫耽擱了他的時間,等他急急忙忙趕回店里,已經(jīng)十二點二十分了。
傾國傾城的楊玉環(huán)姐姐不在,店里一個人都沒有,空空如也。
看來他們已經(jīng)走了,今天沒得交易了,張鋒暗道倒霉,洗個澡準(zhǔn)備睡覺。
就當(dāng)他把衣服褲子脫光光,哼著小曲,打開衣柜拿浴巾的時候,衣柜的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張女人的臉。
朱唇粉腮,鳳眼柳眉,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遍遍掃視張鋒,從上到下。
“非禮?。∮辛髅ァ?br/>
張鋒大叫,趕緊滾到床上,用被子把身體裹起來。
“呵呵呵……”
房間里響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鏡中的女人款款走出,一身紅衣盛裝,美不勝收。
“妾身有禮了?!?br/>
那紅衣盛裝女子盈盈下拜,“我乃冥樂坊第一舞人公孫氏,今夜演出太過忘情,晚了時間前來,還望公子勿怪!”
“不怪不怪……”
張鋒躲在被子里,女子左手中一把一尺長的流蘇短劍,裝飾的異常華貴,眉間有幾分英氣,卻又有說不盡的風(fēng)流嫵媚。
“公孫氏?莫非是‘一舞動四方’的公孫大娘?”
公孫大娘,唐代的劍法名家,關(guān)于她的傳說有很多,歷史上草圣張旭、詩圣杜甫、畫圣吳道子都曾通過公孫大娘的劍舞,來提高自己的成圣之道。
“正是妾身?!?br/>
公孫大娘掏出一本畫冊,“妾身想麻煩公子幫忙買一輛車,就這個,妾身愿以畢生絕學(xué)《劍器行》作為報酬。”
張鋒湊著腦袋過去一看,好漂亮的車啊,比他在街上看過的車都要漂亮,“公孫大娘果然好眼光,包在小弟身上了。”
有了上次和華佗老頭交易的經(jīng)驗,張鋒不愁學(xué)不會公孫大娘的劍技,學(xué)會了公孫大娘的劍術(shù),今晚遇到的那幾個自以為是大哥的小混混,一只手放翻!
“那就有勞弟弟了?!?br/>
公孫大娘再次盈盈下拜,“華佗老頭果然沒有說錯,張鋒弟弟真是個好人!”
“那是當(dāng)然?!甭牴珜O大娘說起華佗,張鋒翻箱倒柜,找出自己珍藏的baby男人裝寫真,“請姐姐幫我把這個帶給華佗老頭。”
張鋒心情大好,拿著手機(jī)查一查本市哪個4s店近一點,明天一早就去把車給公孫大娘開回來。
可是,當(dāng)他點開網(wǎng)頁,找到畫冊上哪款漂亮的小汽車,那一串長長的零立馬讓他眼睛發(fā)花,無力的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