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穆讓燕子搬來幾個香爐,將合歡檳榔放了進去。
化學成分被溫火緩慢地釋放出來。
一縷縷青煙冉冉升起,漂浮在天上人間的大廳中。
煙霧繚繞再配上舒緩的胡琴,目力所及之處盡是曼妙豐滿的曲線。
上百人圍在舞臺之上等著被妹子鞭撻,越打他們越爽。
“再來一鞭呀!”
“加錢!”
兩人掙了起來,出錢來挨打。
“我出二百五十貫!”
燕子從來沒見過客人們玩得如此興奮,天上人間變成了群魔亂舞的酒池肉林。
她也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九殿下,會不會打死人啊?”
“車太猛已經(jīng)七竅流血了呀!”
“還有那個三本六十八,”燕子指著地上的一團抽動的白肉?!翱谕掳啄艘呀?jīng)!”
趙穆坐在窗邊悠閑地嗑著瓜子,微微冷的新鮮空氣讓他保持清醒。
“開窗,把香爐滅了。”
“熄燈!”
乘著黑燈瞎火的間隙,燕子趕緊帶著身穿情趣內(nèi)衣的妹子離開。
這個時候人群的荷爾蒙已經(jīng)爆發(fā),不能強行剎車。
否則要出大事!
“把音樂搞舒緩一點。”
燈亮之后一陣清風吹來,瘋狂的老涉筆們體力消耗過大略顯疲憊。
關鍵時刻,要有一個會玩的導師站出來引導這些虎狼。
“來,大家跟著我一起深呼吸!”趙穆站在臺上緩緩抬起雙臂?!皳ё∧銈兩磉呅∧镒拥难?,跟著節(jié)奏擺動起來。”
“哎呀,你們太僵硬了!”
趙穆將雙手輕輕貼在自己妹子的蠻腰上,身體像蛇一樣蠕動起來。
“看我的動作!”
“貼近一點!”
酥胸摩擦著薄如蟬翼的輕紗,濕潤的汗水讓接觸的感覺更加緊湊。
“柔軟一些思想放空,別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
他的雙手順著妹子的后背上下游走,時不時往自己的這邊壓一壓。
“今天的音樂好舒服啊!”
“我好像插上了翅膀,飛起來了!”
“高舉雙手!”
“天上人間,嗨呀!”
“天上人間,嗨呀!”
雖然香薰散去清風徐來,趙穆還是免不了吸了幾口。
感覺身體真的變得輕盈,踏著煙霧就可以騰云駕霧!
化學物質、濕身薄紗的妹子、悠遠婉轉的音符。
這他媽的誰挺得住啊!
冉精力閉著雙眼面帶微笑,那種笑容就像升天時候的安詳。
肌肉達到了完全松弛的狀態(tài),一緊一松收發(fā)自如沒有一點斧鑿痕跡。
現(xiàn)場一片祥和,男女雙方相互摩擦,以最真的心來面對彼此。
六皇子抓胸的力道都變得輕柔起來,妹子也沒有那么難受。
下巴壓在他的肩頭,輕輕咬了一口。
不行,要忍不住了!
二等的妹子都是極品,千挑萬選之后才能來到這里接客。
“九殿下,今天……”
趙穆的臉被妹子秀發(fā)遮擋,什么都看不見只聞到體香味。
“你不要走嘛!”
“我想做你的奴婢,以后就不用陪那些庸俗之人了!”
妹子的聲音嬌柔委婉,在化學物質的加持下如風鈴一般清脆。
“我也是庸俗之人!”同時手掌一用力,一下子捏住了兩個酥胸。
“恩~”妹子的呻吟聲就在趙穆耳邊響起。“哎呀~”
雖然趙穆的力道用得有些猛,不過妹子并沒有感到厭惡。
反而將趙穆抱得更緊,大腿不斷地向他靠攏。
“難道你覺得我庸俗?”
趙穆本想控制一下節(jié)奏,沒想到妹子的體溫卻升高了一些。
不但沒有被打亂步伐,反而變得更加默契起來。
“九殿下最好啦!”嬌滴滴帶著溫熱的氣息,在耳垂邊輕撫游動?!芭緩念^到腳都喜歡你!”
“我會彈琴、會唱曲,別的男人從來沒有碰過奴婢!”
“殿下喜歡的奴婢都會!”
“不會的,奴婢也可以學!”
語氣越來越嗲,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反正奴婢就是不想離開殿下?!?br/>
媽的,反正家里面多個侍女也無所謂。
我棄她而去還是個男人嗎?
還是大宋好??!
想要的女人都能要,哈哈哈!
而且,上合天道,下不違人倫!
只會讓人羨慕,佩服我趙穆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莎莎?!彼蝗慌d奮了起來,抱著趙穆幾乎跳了起來?!芭窘猩?!”
“你怎么了?”莎莎的胸一下子壓過來,趙穆有點窒息。“高興什么?”
“恩?”莎莎先是一驚,一臉無辜地看著趙穆?!暗钕露紗栁颐至?!”
“問你名字有何不妥?”
“來天上人間玩的客人都不問奴婢們的姓名,問了就……”
莎莎埋頭不語,只是緊緊地貼著趙穆輕輕喘氣。
哦~原來還有這種規(guī)矩!
合情合理!
太他媽的人性化了!
難怪六哥有那么多小妾!
他出來玩都不問姓名,直接摸胸啊!
莎莎又是一種不同的風格,清秀婉約身材勻稱。
特別是她的口音,自帶一種嗲里嗲氣的柔美。
讓趙穆聽起來全身酥麻,無法拒絕她提出的請求。
“你是江南來的?”
“恩?!?br/>
“奴婢來自臨安?!?br/>
臨安就是杭州,魚米之鄉(xiāng)盛產(chǎn)美人之地?。?br/>
難怪身上有種稻米荷葉清香,摸起來絲滑順手。
“別奴婢奴婢的,就叫莎莎!”
“好的!”莎莎噗嗤一笑,額頭不小心撞到了趙穆的臉頰。
“??!”
“對不起殿下!”
“沒弄痛你吧?”
趙穆不僅不感到疼,還覺得興奮!
“走,回家!”
……
九皇子府
“噓~”趙穆躡手躡腳拉著莎莎從側門進了屋?!靶÷曇稽c,內(nèi)有悍婦!”
這么晚了,別吵著媳婦休息。
莎莎的事情明天再給她說。
“??!”莎莎被嚇了一跳,趕緊捂住嘴。
可是已經(jīng)晚了,這一聲在夜深人靜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咯吱......
房門推開的聲音傳來,趙穆心中一驚。
不好!
“趙穆!”
狄書嵐披著大氅手握燭臺,看到莎莎面帶殺氣。
“媳婦兒……”趙穆趕緊滿臉堆笑?!澳懵犖医忉尠?!”
“解釋個屁!”
直接上前揪著趙穆的耳朵就往臥室走。
“莎……莎莎你先找間屋子睡覺!”
“睡你個頭!”
砰!
房門緊閉,狄書嵐背對趙穆。
完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