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凌雪就給夢菡打電話,讓夢菡和她一起去看于謙。夢菡打完電話問我:“格菲,你要不要一起去呀?!蔽蚁肓讼胝f:“算了,你和凌雪先去,我一會自己去。”夢菡點點頭說:“那行,我就先去了,看完于謙之后我可能和凌雪去逛逛,你就不用找我了?!闭f完就走出了宿舍。
郭曉柔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像以前一樣和我,夢菡對著干,據(jù)說是因為李麗姿讓她和我們好好相處,不要再鬧個沒完沒了了。
李麗姿的一反常態(tài),以及她時常不在學(xué)校,連郭曉柔都很少見到她,和夢菡時常語言閃爍其詞,又經(jīng)常在醫(yī)院里出現(xiàn),這一切一切都預(yù)示著她們兩個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郭曉柔讓我陪她去車站接她的爸爸媽媽。我們剛到車站,就從郭曉柔家鄉(xiāng)開來的車上下來一對蒼老的夫婦,他們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四處張望,好像在尋找著什么。郭曉柔拉了我一下然后跑了過去,親熱地喊了一聲“爸媽。”
我也禮貌的向他們二老問好,老婦人微笑著拍拍我說:“好孩子,你是小柔的同學(xué)吧,謝謝你對我們家小柔的照顧?!甭犃诉@話我很是內(nèi)疚,我微笑著說了一句:“阿姨,我們是朋友?!惫鶗匀峥戳丝次遥壑泻鴾I,小聲的說了句:“格菲,謝謝你?!?br/>
小柔說要領(lǐng)她父母到飯店去吃一頓好飯,也想讓我一起去,為了讓她高興,我就答應(yīng)了。
小柔領(lǐng)我們來到一家規(guī)模挺大的飯店,說就在這里吃,小柔的爸爸說:“這里這么大,好是好,可是肯定很貴,不就吃頓飯嘛,咱去小飯店就行了?!毙∪崂职终f:“爸,這地方你和我媽從來沒進去過,現(xiàn)在我也自己打工賺錢了,就讓我請你們一頓吧。”
小柔的爸爸面露難色,回頭看看正在抬頭瞻仰飯店“尊容”的小柔媽媽,咬咬牙說:“好,閨女,咱今天就在這吃,小柔他媽咱今天也吃頓好的?!?br/>
于是我們就進入了這家飯店,小柔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然后叫了一聲服務(wù)員,準備點餐。小柔父母東張西望,敲敲這兒,摸摸那兒,兩個人再說一會什么。
很快服務(wù)員就過來為我們服務(wù),小柔將菜單遞給我說是讓我點,我推給她讓她給她父母點些喜歡吃的。
菜被端了上來,小柔趕緊給她父母各夾了一塊肉,讓他們快嘗嘗。老人喜滋滋的嘗了起來。小柔的媽媽將一塊排骨放在了我的碗里說:“孩子,你也多吃點,出門在外也沒個家人照顧,怪可憐的,我們雖然是小柔的父母,但是也是你們這些孩子的干爹干娘?!?br/>
小柔的爸爸皺著眉說:“這些東西你媽都會做,而且咱門口那家飯店也有賣的,也就只有十來塊,這怎么就這么貴呀,吃著味道還不是一樣?!?br/>
下午,我決定到醫(yī)院去看于謙,于是就收拾好東西趕往醫(yī)院,我剛進住院部就聽見一陣哭聲,一個女人邊哭邊大喊:“老公呀,你怎么就這么沒了呀,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br/>
護士推著一位病人從我身旁經(jīng)過,那人的臉被白色的床單蓋著,顯然已經(jīng)去世。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叫也無法再將他叫醒,他將會一直安靜的睡著。
我快步走向于謙的病房,不愿再聽這刺耳的的喊叫。
我推門進去,于謙在床上安靜的睡著,我走過去,想幫他蓋好被子,無意中我的手從他的鼻子前經(jīng)過,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了鼻息。我愣住了,當(dāng)時嚇壞了,我拼命地搖他,喊他,想要叫醒他,可是都無濟于事。
可是,當(dāng)我正要去找醫(yī)生,一只手卻有力的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回頭一看,于謙沖我做了個鬼臉,我生氣極了,隨手拿起桌子上的蘋果扔在了他身上,他卻笑著說:“想讓我吃蘋果,你也得給我削削皮呀?!?br/>
我被他的無賴氣的哭了出來,他看見我哭了,趕緊哄起我來,“小菲,你別哭了,我錯了,我給你削蘋果,好不好?”我一下子笑了出來。
我邊削蘋果,邊說到:“還記得我說讓你先追追我嗎?”于謙說:“當(dāng)然記得,恐怕我的計劃得延遲了,你總不會忍心讓我這樣追你吧?!?br/>
我將削好的蘋果遞到他手里說:“你不用追了。”于謙好像有些著急,我沒等他說話,就說:“你已經(jīng)成功了,我答應(yīng)你了,現(xiàn)在你就是我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