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會有這樣一種同居的形式,男人和女人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生活,然而仍然繼續(xù)沉湎在各自的內(nèi)心探之中。
“能斬妖除魔,”劉凡旭剛到這里,松尚隆卻突然出聲接口道“但是刃如水鏡,映出幻象。”
到這里他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劉凡旭,笑得格外歡暢的繼續(xù)道“幻象映射的是持劍者的內(nèi)心,據(jù)若是持劍者懂得如何駕馭,刀身可以呈現(xiàn)出持劍者想要知道的任何時間、空間的事情,過去、未來甚至是千年之隔的時代,若是不得其法只會被幻象迷惑,被刀鞘控制。吶,阿凡,你想要我的就是這些了,對吧?!?br/>
“陽子,我記得你白天的時候有提到過,你在刀身上見到過我和一個外國人在一起,我想請你幫我讓刀身再顯現(xiàn)一次?!眲⒎残裢栕拥难劬?,相當認真的請求道。陽子非常不解的看著劉凡旭,半晌才低頭看向刀身,回答道“我盡力,我只是很碰巧才讓它出現(xiàn)了那些畫面,不過,阿凡,那是你的親人嗎我是那個比你年長卻和你一模一樣的女人,是你的家人”
“算是吧?!眲⒎残褫p聲回答,宛若嘆息。她望著陽子皺著眉凝神屏息的將心神集中到刀身,許久刀身才蕩出一圈圈漣漪,隨后刀身上出現(xiàn)了清晰的畫面,卻也僅僅只是一個畫面。
與劉凡旭相貌一模一樣的女子坐在圖書館的角落里,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為她披上了一層奪目的圣潔光芒,她伏在桌案上專心的寫著什么,她的身邊疊放著一又一厚厚的枯燥難懂的專業(yè)書。
這時一個瘦削高挑的背影慢慢出現(xiàn),他走到她的對面坐下,女子抬起頭,看到來人,平靜的臉上陡然浮現(xiàn)出燦若繁花的絢爛笑容。男子咧嘴輕笑,笑得一臉傻氣,卻飽含著毫不掩飾的幸福。
“阿凡,他們到底是誰,是你的家人嗎”陽子忽然出聲道,因為除了這片刻的場景她再也無法讓水禺刀呈現(xiàn)出更多。無論她如何集中精力,仿佛這幅幸福的讓人艷羨的場景被什么阻隔了一般。她抬頭看向劉凡旭,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總是微笑著的女孩兒此時正淚流滿面。
“阿凡”松尚隆嚴厲的低喝,劉凡旭一驚,終于將已經(jīng)朦朧被水汽覆蓋的視線從水禺刀的刀身上挪開。她猛地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劃過臉頰。她勾起唇角,沙啞著嗓音,緩慢的道“啊啦,我這是怎么,”她笑著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漫不經(jīng)心的著“真是的,陽子,只能看到這些了嗎”
“哎恩,只有這么多了。”陽子一臉擔心的望著劉凡旭,斟酌著詞句,緩慢的回答道“恩,無論我怎么集中精神,都只有這么多了,好像被什么阻隔了一樣,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場景。不過,里邊的男子好像,”她看向劉凡旭身邊正一臉擔心望著劉凡旭的佩玖,聲音很輕的繼續(xù)道“好像佩玖啊。”
松尚隆皺著眉頭望著劉凡旭,許久才嘆息一聲,起身走到劉凡旭身邊,抬起雙手捂住她的眼睛,貼著她的耳廓低聲道“這里沒有外人,你若是想哭,就哭吧。”這句話得讓人費解,懂的人心中清明不懂的人只會當做是一種對親人的思念。
原劉凡旭還不確定,現(xiàn)在聽到松尚隆用這種奇怪的態(tài)度出這句話,便知道他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特殊來歷,他已經(jīng)知道這個場景中的女子正是劉凡旭人,而另外那個就是她一直思戀卻終究求而不得的丈夫。
“景王這么,只明他并不在那邊,你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只是一個蝕那么簡單?!彼缮新@息一聲,聲音很輕很輕,只有他們兩個或者還要加上佩玖,才能聽見。
“主上,在您接受王座之前,我可以帶您去蓬萊那邊,去確認,只要您愿意,我,”佩玖抖著嘴唇,艱難的將心中壓抑許久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了出來“我會遵從您的一切意愿。”
劉凡旭抖著睫毛,睫毛劃過松尚隆的掌心,他厚實溫暖的掌心貼著她的眼瞼,她勾起唇角,抬手拉下他覆蓋住她眼睛的雙手。她眨了眨睫毛,抬眼望向佩玖,他的神情掙扎卻又十分的堅定,他的聲音盡管難聽到刺耳,出的內(nèi)容卻讓她十分感動。無論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能夠遇到身邊這幾個人,已經(jīng)是她今生極大的幸運。
“一直以來,多謝了?!眲⒎残裎⑿χ砰_松尚隆的手,轉(zhuǎn)身面向佩玖,看著他的眼睛,淡淡的開口道“決定了,阿玖,你和你的柳國,我全部接收了。”
佩玖睜大眼睛,顫抖著嘴唇,緩緩跪地,稽首跪拜,他的額頭緊緊抵著貼在地上的手背,粗啞難聽的聲音哽咽著響起“遵奉天命,迎駕主上。從此以往,不違詔命,不離御前,誓約忠誠
”
劉凡旭垂眸望著他披散開來的金棕色如絲綢般的及膝長發(fā),剛要開口,卻感到腰間一緊,然后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拖著朝后快速飛離地面。她整個人因為這股沖擊,被震的一陣眩暈,眼前只能看到離她越來越遠的佩玖,然后就是自己飛舞的發(fā)絲。
事情發(fā)生在一瞬間,松尚隆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劉凡旭被極快的速度帶離了他的反擊區(qū)域,他只來得及看到一道黑影,然后就是劉凡旭越來越遠的身影,他皺著眉頭大喊“六太”可是,六太為難的僵在原地,無論他多么親近劉凡旭,在王在的情況下,在明知有危險的情況下,他無法丟下他的王離開。
佩玖沒有聽到主上的回答,正奇怪,卻聽到松尚隆的憤怒的大喊,心知不對立刻抬起頭,結(jié)果卻只看到他的主上被一道黑影帶著越飛越遠,他的五官瞬間扭曲成一片猙獰,只一眨眼間他就幻化成麒麟的獸形態(tài)追了上去。
陽子握著水禺刀也要追,卻被六太和樂俊攔了下來,六太安慰她道“放心吧,有佩玖追上去,不會有事的。”
“沒關(guān)系嗎”陽子還是很擔心的想要跟上去看看,六太搖頭解釋道“你可能不知道,佩玖的使令很多,也都很強大,他是很厲害的麒麟,而且沒有什么會比麒麟的腳程更快,他能追上救下阿凡的?!?br/>
“這次襲擊恐怕是沖著你來的,你如果再單獨行動,會更加麻煩,我們還是留在這里等消息?!彼缮新∶蛑?,面容冷峻的道。
“阿凡,又被我連累了。”陽子抿著嘴唇,眼眶濕潤的望著夜空,聲音顫抖著低喃道“明明已經(jīng)決定接受王座了,柳國馬上就可以有一個新王了,佩玖應該很高興的,可是都被我連累了,如果,”
“陽子”樂俊不贊同的搖搖頭,反駁道“今天這樣的事情,無論是誰,大家都不會高興地,現(xiàn)在更不是自怨自艾追究責任的時候。如果阿凡在這兒,一定不會高興聽到你這么的?!?br/>
“我知道了”陽子低下頭,難過的回答。
六太皺著眉頭望向松尚隆,用眼神詢問自家主上你是故意這么的松尚隆沒有理他,他緊緊握著拳頭,眼神冷冽的望著夜空中劉凡旭消失的地方。心思流轉(zhuǎn)間,想的卻是,已經(jīng)影響這么深了嗎
松尚隆皺著眉頭,緊緊抿著嘴唇。他知道自己對劉凡旭越來越在意,但是他沒有想到剛剛她在他面前消失的那一刻,他險些失控。他抬手摁住額頭,在心里不停地重復著不可以
劉凡旭被帶到了高空,她已經(jīng)看不到地面,腳下是層層疊疊翻滾著的云海,沖鼻的潮汐味圍繞在她的周圍。她視線所及的范圍里,只能遙遙看到一匹白色生物在他們身后。她狼狽的勾起唇角,心中無比肯定那是佩玖,他正以獸的形態(tài)在緊追不舍。這讓劉凡旭稍微有了些精神,她抬起酸痛的手臂,摸著腰間死死勒著她腰身的,繩子一樣的帶著溫度的東西,混亂的大腦慢慢思量著究竟是誰要抓她,以及她該如何脫險。
她在等待著佩玖靠近,只要他靠的更近些,她就不怕割斷這個勒著自己腰身的不知道是什么鬼的東西。只是,據(jù)是腳程最快的麒麟,也只能維持著一個不遠不近勉強不被甩掉的距離。
劉凡旭被勒著腰身吊在高空中十分的痛苦,她迷迷糊糊勉強維持著意識的清醒,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被吊著快速飛行了有多久,她只記得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日出了。大概他們已經(jīng)被拖離了雁州國的國界,她不確定他們這是再往哪里飛,她只知道再這樣下去,她絕對會首先死在這被吊著拖拽的過程里。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