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誰嗎?讓我的朋友陪你喝酒?你也配?!”洪峰看著東寒流月,眼神淡漠。
一開口,韓戰(zhàn)、步涵月都傻了,聽這口氣,洪峰完全把自己當(dāng)成大人物啊,這里可不是大莽山啊。
東寒流月是東寒家族的大少爺,在蠻崖郡,即便是上位超凡宗師,也不敢得罪,你洪峰不過是星河學(xué)宮普通弟子,這么跟東寒流月說話,真是,真是……韓戰(zhàn)一臉苦澀,忍不住搖頭。
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說洪峰了!
東寒流月也愣了愣,望向洪峰的目光像看白癡一樣。
這一屆的煉藥大典,主事人是木跡大師,而他們東寒家族的老祖是木跡大師的弟子,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們東寒家族一手操辦。
就算是那些位列黑榜的絕世強者,也不敢不給東寒家族面子,他東寒流月身為東寒家族的嫡長子、大少爺!
身份何等尊貴?
就算是黑榜強者的朋友,他東寒流月開口,要對方陪著喝酒,對方也要賣這個面子,而現(xiàn)在,眼前這少年竟然說步涵月是他的朋友,自己不配?
你他娘的當(dāng)自己是誰?黑榜前三十強者?還是王品煉藥師的貴客?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沒興趣知道你是誰,現(xiàn)在跪下磕頭,一直磕到我滿意為止,否則的話,就算你是步涵月的人,我也讓你走不出這醉塵酒樓!”東寒流月眼中涌動著猶如實質(zhì)的寒意。
洪峰眉頭一皺,深邃眸子中掠過一抹殺意,這個時候一旁的韓戰(zhàn)、步涵月同時拉了拉洪峰,“洪峰公子,這事交給涵月吧!”步涵月小聲說了一句,她真怕洪峰再說出什么話,徹底激怒東寒流月。
“東寒流月!”步涵月一雙含霜俏眸盯著東寒流月,“洪峰公子不是我的隨從,他是我朋友,很重要的朋友!”
“喝酒,我可以陪你,但還請你不要欺人太甚!”
步涵月咬著銀牙,在她看來,洪峰、韓戰(zhàn)的生命,比她的面子,比紫荊家族的面子重要的多。
“我就欺你了,你又能如何?”東寒流月冷哼,目空一切,高高在上,“你步涵月算什么東西?”
“給你臉,你是個人物,不給你臉,你屁都不是!”在東寒流月眼中,步涵月僅僅是他抽紫荊家族臉面的工具而已,完全沒把步涵月當(dāng)回事。
比煉藥,他們東寒家族比步涵月強的多了去了,比背景?步涵月的靠山紫荊家族他都不在乎!
比人脈?那些有著黑榜實力的強者,以及曾經(jīng)位列黑榜、乃至現(xiàn)在正位列黑榜的人誰不給他東寒家族幾分面子?
“你!”
步涵月俏臉蒼白,又怒又急,沒想到東寒流月竟然這么囂張,完全不給她一點面子。
洪峰的臉色沉了下來,他不愿意打擾步涵月的生活,本想息事寧人,可這東寒流月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先是傷了韓戰(zhàn),接著又羞辱步涵月!
這種人,真沒必要再讓他活下去了,大不了把他們整個東寒家族連根拔起,這樣也就不用在擔(dān)心步涵月、韓戰(zhàn)今后在藥池主城的生活了。
洪峰動了殺機,望向東寒流月的目光冰冷的可怕,在他眼中,東寒流月已經(jīng)是死人了,就算超凡神話親自,也擋不了他殺人!
“東寒流月,你真當(dāng)我紫荊家族好欺負(fù)不成?”就在洪峰準(zhǔn)備動手的剎那,外面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喝聲。
眾人回頭回去,只見人群如潮水般分開,一群穿著紫金衣衫的強者沖了進來,為首的一人袖口印著一朵紫荊花圖案。
個個都是下位超凡宗師,陣容絲毫不亞于東寒流月!
紫荊惜水,紫荊家族的大小姐!
望著那身材曼妙的絕色女子,步涵月終于松了口氣,快步走了上去,拉著對方的小手,“惜水姐,你總算來了!”
韓戰(zhàn)緊繃的神經(jīng)也放松了下來,紫荊惜水可是出了名的強勢,生在煉藥世家,她煉藥的本領(lǐng)倒是很一般,但武道上的天賦卻驚才絕艷。
她也就比步涵月大兩三歲,修為卻已經(jīng)踏入了超凡宗師之境,放眼整個蒼瀾神府青年小輩都是真正的絕頂存在!
“紫荊惜水!”
東寒流月臉色猛地一沉,眼中掠過一抹忌憚,論身份、背景,紫荊惜水不在他之下,論修為實力更是比他高了一個大境界。
畢竟如今的他,修為也才剛剛踏入上位超凡武宗之境而已!
“步涵月是我紫荊家族的首席客卿,更是姑奶奶我的閨蜜好友,你也想欺負(fù),我看你是皮癢了!”
紫荊惜水很霸氣,白皙如玉的小手捏的咔咔響,虎視眈眈,大有一言不合便沖上去教訓(xùn)東寒流月的意思。
東寒流月一陣發(fā)怵,紫荊惜水是藥池主城青年小輩無可爭議的最強者,背景又大,青年小輩都沒少被她欺負(fù)!
“哼!算你們好運,別再讓我在藥池主城碰到你們!”東寒流月冷冰冰威脅一句,便準(zhǔn)備帶著一眾隨從離去。
紫荊惜水出面,事情就這么過去,韓戰(zhàn)、步涵月都很滿足了,但洪峰卻很不滿意,傷了韓戰(zhàn)、羞辱了步涵月,想就這么走?
當(dāng)我洪峰不存在?
“我讓你走了嗎?”
洪峰冷漠的聲音突然響起,令得眾人皆是一愣。
“洪峰老弟,你別說話了!”韓戰(zhàn)嚇了一跳,語氣都重了幾分,事情好不容易過去了,他真怕洪峰再鬧出什么亂子。
“洪峰公子,算了?!?br/>
步涵月也連忙拉了拉洪峰的手臂。
紫荊惜水的秀眉也忍不住皺了皺眉,望向洪峰的目光中有著一抹薄怒,如今煉藥大典將至,東寒家族作為負(fù)責(zé)人,風(fēng)頭正盛,自己能壓下這事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這家伙還主動鬧事?仗著自己在,就不知進退了?
東寒流月的腳步停了下來,臉上布滿了寒霜,眼神陰郁,殺氣騰騰,“紫荊惜水,步涵月是你們紫荊家族的首席客卿,我給你面子,什么都不計較了,但這家伙,我非殺他不可!”
“這事,誰也別想攔下來!”東寒流月暴怒,因為紫荊惜水,他灰溜溜的離去,已經(jīng)很丟臉了,若是再讓眼前這家伙囂張,東寒家族的臉面往哪放?
“我給你一個機會,現(xiàn)在乖乖跪下道歉,我還可以饒你不死,如若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記住,機會只有一次!”洪峰神情冷漠。步涵月、韓戰(zhàn)的臉都白了,洪峰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威脅東寒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