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樓去,打開了網(wǎng)站,發(fā)現(xiàn)在群里,胖仔已經(jīng)回復(fù)了,內(nèi)容是已經(jīng)到洛神市并找到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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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里面回了一句,已和胖仔相遇,吳峰還有冰兒怎么樣?我按下了回車鍵,靜靜的等待著消息,沒想到胖仔先回了。
“陽哥,咱要不要在洛神市玩一把?我好久沒過癮了,自從上次那次李無衣炸了一次大廈之后我們就沒玩過了?!?br/>
我暗自擦汗,在洛神市玩炸大樓,你這不是作死嗎?我的地盤啊。我直接回了一句,不可能。
雖然以前做過任務(wù)并且認識了他們,但是我并不算是特種兵,做多算是朋友兄弟,雖然特種之王想拉我進他們的戰(zhàn)隊,被我拒絕了。后來特種之王還想讓我傳承他的衣缽,我內(nèi)心忐忑,但是還是狠下心放棄,因為這種生活不是我要的。而且我還想要過幾年安穩(wěn)的生活,享受天倫之樂。
對面的胖仔回了,嘿嘿我就知道老大不可能炸,畢竟都是自己的東西,我就是說說。
胖仔說完還發(fā)來一個特別欠打的表情,我敲擊鍵盤,你小子是不是想松松骨頭了?
這樣輕松快樂的扯了兩句,我就把網(wǎng)頁關(guān)掉了,躺在床上我在思考該用什么計謀去讓自己送進敵人的虎口并且不被發(fā)現(xiàn),想了許久,知道只有自己肯定不行,看樣子只能靠吳峰他們來了之后幫忙了,畢竟事關(guān)重大,如果藥劑被大量流入市場并使用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迷迷糊糊的睡著之后,忽然發(fā)現(xiàn)被窩里好像有人鉆了進來,一個機靈連忙睜眼,在黑暗中透著窗外的月光看到了一具完美的軀體在我眼前晃悠,傲人的罩杯特么的跟炸彈一樣,高峰入云,寬松半透明的睡意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往下看還有完美的翹臀,修長的大腿。
這場景,簡直讓我鼻血直流啊,我打開臺燈,鼻血好像噴泉一樣飛流直下三千尺,雪白的肌膚美麗的秀發(fā)暴露在我眼前,還有一些隱秘的地方我已經(jīng)不想說了。
等看到臉之后,我才認清,是薔薇。但是我卻看到她閉著眼睛,胸口起伏均勻。我按嘆一口氣,原來是夢游啊,頓時間嚇死我了,但是這個姿勢...薔薇半趴在我的床上,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白花花的那個啥。
我沒敢弄醒她,因為夢游的人一旦被打斷,極有可能會變成傻叉,甚至腦溢血死亡。我只好跟著她,一步一步將她引進自己的房間,等她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著了,我才能回去。
誰知道我剛想轉(zhuǎn)身離開,薔薇一只手就抓住我的手臂,嘴里念念有詞的說著,別走,別離開我。
我知道她是想父母了,哪怕她嘴里不說,哪怕她以為自己放開了,但是,那是生她養(yǎng)她的人,心里永遠也割舍放不下的是那個疙瘩,而且是這一輩子也跨不過走不過的門檻,我忽然決定,一定要殺掉幕后的人,為薔薇報仇。
握緊雙拳,我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內(nèi)心漸漸流失的熱血,竟然再一次的沸騰了起來,充斥著我的整個心扉。
我沒有再走,而是留在了薔薇的房間,就這樣讓她拉著自己的手,而我則是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
第二早,意料之內(nèi)的是薔薇的一聲尖叫。我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薔薇慌忙的捂著被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我我怎么會在他的房間里。
福伯也聞聲趕來,以為出了什么事,看到我們兩個年輕人在床上,福伯連忙轉(zhuǎn)過頭去,裝作什么都沒看到。我苦笑一聲,開始解釋起來,“薔薇你聽我說,你昨天晚上夢游了,然后嘴里一直念叨著你爸媽的名字,而且還拉著我的手,我只好留下來咯?!?br/>
薔薇聽到這話之后,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是看到我嚴肅而認真的表情之后,還是相信了,福伯見誤會解除了,也無聲的離開了。
“對不起,我錯怪你了。”薔薇紅著臉跟我道歉,我擺了擺手無意的笑道,“沒關(guān)系,你的心情我理解,當年我母親走的時候,我也做過好久的噩夢,那時候就是姐姐陪著我?!?br/>
想起以前的日子,我的目光忽然變得深邃起來,就好像無盡的夜空了,就在那么一瞬間,我迷失了自己,腦子一片空白。
收了收思緒,和薔薇道了一聲謙便轉(zhuǎn)身出去了,離開前我還看到薔薇臉上的紅暈。
今天好像是雙休日吧,我打了一個電話給陳夢瑩,約了她出來玩。
我們來到約定的地點,因為明天我打算讓福伯教我開車,所以今天要和陳夢瑩好好玩玩。
“瑩瑩,你想去哪玩?”我隨口問道。
“你想去哪就去哪,我想去游樂園?!标悏衄摫晃覡恐?,臉色有些不自然,我感覺到了她手心的密汗,我知道這是她緊張的緣故,我輕輕的抓了抓她的手,順勢將手摟在了她的腰間,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里,陳夢瑩臉色更紅。
我微微一笑,和她往前走去。
很快我們來到了游樂園,這個洛神市最大的娛樂場所。
買了門票,媽蛋我總覺得被殺豬了,一個人價格兩百,兩個人四百,特么的他收我情侶價一千,說什么可以多玩一些項目,還有免費的午餐。
我聽到這個解釋瞬間崩塌,免費的?我是交了錢的好嗎?我那個不爽啊,我估計這幫人肯定是看我們好欺負,而且男的帶女朋友出來玩,肯定不會矯情這些錢,我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那個售票的男的脖子。
“把你們的經(jīng)理叫出來,我想見識見識他。”我的兇神惡煞讓這個男的害怕了,驚恐的連忙答應(yīng),趕緊爬去叫經(jīng)理,而身后的顧客也自覺地讓開了。
幾分鐘之后經(jīng)理來了,連忙賠笑。我也笑臉相迎,但是我卻沒有笑的意思,最多是皮笑肉不笑而已。
“你好,我是這家游樂場的經(jīng)理,不知道我們的售票員哪里得罪了您?”
“沒什么,我不爽而已,被他敲詐了。”我指了指經(jīng)理身后的那個人,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