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蘇書,整個身子就是一震。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許娘子,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什么?
許娘子卻是根本看也不看她,還是一個勁的拉著蘇西西的手,在跟她寬心呢。
“我們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人家,但這個禮義廉恥卻還是懂的,西丫頭你是個好的,許姨姨一直都知道。
你放心,就沖著你念著全村人的這一份好,許姨姨就要為你做主,相公你說對吧?”
許大有的相公許多田,年輕的時候便死了爹娘,那時候沒有人愿意嫁他,是許娘子不嫌棄他,嫁給了他,所以這么多年下來,他對許娘子的意見,都比較重視。
見許娘子對蘇西西這態(tài)度,又瞥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嗯,這事你拿主意就好。”
蘇書急了,但當著這么多的人,又不能說什么,于是偷偷的掐了許大有一下。
許大有這個時候抬起頭,“爹、娘,這事原本我是不想說的,但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許大有這弄的神神秘秘的,蘇西西卻是一點也不想知道。
“許姨姨,橫豎現(xiàn)在永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到我住的地方了,你們進我的屋子說去吧?!?br/>
反正她也要等蘇東東那邊的消息,也不用著急的。
許娘子卻是不知道這些,只當這孩子貼心。
“好好,真是一個貼心的好孩子?!?br/>
說話間一行人便來到了廟門口,蘇西西輕輕一拉,那門就打開了。
蘇西西:……
她原本還不怎么覺得的,這自己親手一試過后,當即便下定了決心。
換門,這門一定要換,換成結實的大木門才行。
一行人走了進去,墨炎晨迎了出來。
村里人都跟他打招呼,墨炎晨應了,才問蘇西西。
“你這怎么回事,出去逛了一圈就帶了這么多人回來?”
蘇西西先將許家人帶到她的屋里,又讓村長等人找地方坐了。
她這家里,其實并沒有什么像樣的桌椅板凳,而那僅有的幾塊木板,也被?都拿回去放在了炕上。
最后還是村里人看到干草,跑去抱了進來鋪在了地上。
雖然條件簡陋,但好歹是坐了下來。
蘇西西又去忙活燒水什么的,被大家阻止了。
“你自己都還是一個小丫頭呢,做這些做什么,我們這么多人,你一個人也是忙不過來的,便干脆就這樣吧,不用管我們了?!?br/>
蘇西西見人這么說,便也不做這些面子上面的事情了。
“那麻煩各位叔伯爺嬸的先坐著,我跟我三哥商量一點事?!?br/>
眾人笑瞇瞇的讓她自便,蘇西西便將嚴晨拉近了屋子里。
將事情這么一說,原本以為墨炎晨至少會高興一下的,結果誰知道他卻是沉下了臉。
“蘇西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錯了。”
他的語氣有些嚴肅,蘇西西有些摸不著頭腦。
“三哥,你說什么呢?”
墨炎晨一看她那迷迷瞪瞪的樣子,便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只能狠狠的敲了一下她的頭。
“我說你,平時不是很厲害很精明的么,怎么這事就這么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