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孩子是誰的?不說,馬上去打掉?!蹦腥私z毫不給幾乎,絕情無比。
“不要,求求你不要,紹理。我不要打掉,我要留著?!迸藥缀豕蛑念^求他,眼淚就像掉了線的露珠。
“這個孩子,無論如何不能留,孩子的父親一樣不會放過,你給我好好待在家里,等白澤明來把孩子拿掉?!蹦腥说男南癖会槾踢^,痛得難以呼吸,這個從小就被他捧在手心的女孩,何時變成了這副模樣。
“紹理,不,哥哥,讓叫你爸爸也行,爸爸,求求你把孩子留下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只要你把孩子留下來,我一定聽你的話,你讓我搬回來住我就搬回來住,你不喜歡我現(xiàn)在的工作我就辭職,你要和薛凝姐姐結(jié)婚我也同意,求求你?!迸死难澩龋嗫喟?。
“24年來你從來不肯主動叫一聲爸爸,現(xiàn)在為了這個野種,你居然叫我爸爸,你不是討厭薛凝嗎,現(xiàn)在同意我娶她?告訴你,如果你還認(rèn)我是你爸,你就把孩子打掉?!?br/>
“爸爸,就算你不認(rèn)我,我也要生下這個孩子,我離開這里,不在你眼前,行不行?”女人知道這個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愛他,就如愛他的爸爸。
“余多多,你就這么報答我嗎?為了這個野種,你這么報答我?自從5歲把你帶回家,我對你不好嗎?你說你一個人睡怕,我就每天摟著你睡,你說不想叫我爸爸,我就依你叫哥哥,你說不要帶其他女生回來,我從來沒帶過女朋友回家,你說什么我沒依過你?”他溺愛著這個女孩,疼愛了整整19年。從5歲疼到了24歲,甚至為他失去了初戀。
“你怪我了,你怪我纏著你,你一直在怪我趕走了白澤月,所以15歲開始,你就不讓我進(jìn)你房間,你偷偷帶女人回家,你一直在怪我,那你當(dāng)年就不該帶我回來。你現(xiàn)在一定很后悔,不,你早就后悔了,對不對?”女人聲嘶力竭,他終究是怪她了,雖然他從沒說出口,但他一定在心里怪她了。
“我沒有后悔,也沒有怪你,但是這個孩子不能留,我容不下,乖。我會和以前一樣疼你。”男人輕輕地抱起女人,“你太輕了,打掉之后補(bǔ)補(bǔ)。”將她放在床上,在她額頭留下一個吻,“先睡一會?!迸碎]上了眼睛。
“老鐘,去調(diào)查一下誰最有可能是那個野種的爹?!?br/>
“是的,少爺,白醫(yī)生很快就到?!?br/>
門外的對話一清二楚,女人在內(nèi)心嘲諷,“余紹理,你永遠(yuǎn)不會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這世上只有我清楚。我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
有人推門而進(jìn),“多多,你還好嗎?”
“白澤明?你走開。我不要打掉孩子,求求你走開。”現(xiàn)實太過殘忍,她要如何抗?fàn)帯?br/>
“多多,你不要這樣,我一定勸紹理把孩子留下?!边@個倔強(qiáng)的女孩,他也心疼。
“我不信,你也一定在怪我,和他一起怪我趕走了你姐姐。你們都在騙我,所以你們要拿掉這個孩子,讓我一無所有。”她不能失去這個孩子,她不能,所有人都討厭她了。
“多多,沒人怪你,那時你還小,不懂事。沒人會怪你的。”
“不對,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趕走她的,因為她,紹理忘記參加家長會,因為她,紹理都不回家吃飯,都是因為她紹理才會不理我,所以我要趕她走,我要趕她走啊,可是為什么她走了,紹理卻更加不喜歡我呢,紹理一定是怪我了,一定是怪我趕走她了。我要找小裕,我要找蔡蔡,他們不會不理我,我要找他們,把電話給我,把電話給我。”女人瀕臨崩潰,她很乖,她有事藏在心里不敢問,她耍心眼,她卻在心里怪自己。
“紹理,紹理,多多搶了電話,爬在窗口,快點過來。”白澤明怕了,現(xiàn)在的多多真的可能會從窗口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