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當余秋睜眼看見清晨第一縷光的時候,他便將小喵九扯出了被窩,給他穿了一身小學(xué)雞的造型后,又蓋上了一個黃黃的小帽子,遮住了喵九可愛的雙耳。
之后喵九掏出了一對透明的瞳片給自己戴了上去,那對豎瞳忽的就變成了蔚藍色的人類眼眸,這種已面世上百年的美瞳技術(shù)現(xiàn)已發(fā)展的越來越好,不但瞳片入眼沒有絲毫不適,美化的瞳孔也真實難辨,據(jù)后世記載,很多獸人斥候便經(jīng)常使用這種常見的美瞳進行有效的偽裝。
一大一小的二人打扮完畢,余秋剛想拜托余夏送自己二人去學(xué)校,卻發(fā)現(xiàn)老爹又是一大早便已不知去了哪,無奈二人只好咬著根油條去擠公車了。
當余秋拉著小喵九在擁擠的公交上被擠成一個漢堡之時,他便極度渴望擁有自己的一輛車,自從改裝的機車在與比爾森的一戰(zhàn)之中毀掉后,他便失去了屬于自己的交通工具,他當然可以再改造一輛機車,但是當下他全心投入神族機甲的制造并無心情去弄這些小玩意。
余秋心里計劃著,“昨晚從機戰(zhàn)之王賽事直播里獲得的利潤大概有兩千多萬,可以給老爹買一輛新的桑塔納懸浮車,余下的錢可以購買更多的設(shè)備盡早完成那臺可變形成車子的神族機甲,這樣無論是出行的方便還是安全都能得到更好的保障?!?br/>
比爾森的報復(fù)遲遲未到,余秋幾乎已要淡忘這件事,之前他也有過推測,應(yīng)是克羅爾念及與老爹的舊情所以黑鱷幫并未想對自己展開如何的報復(fù)。
但是除去黑鱷幫,金碧虎部落的毒蛇小組也曾在自己手上吃了大虧,那些獸崽子向來如蛇一般陰險毒辣,余秋不得不防。
喵九蘇醒后第一次跟著余秋出門,由于他實在是小的可憐又可愛,已經(jīng)有了乘客讓座給他,坐在位置上的喵九好奇的透過車窗,望著并不繁華的z11區(qū)城市景色,神情之中充滿了濃濃的好奇和向往。
在某一站臺停車之時,一個有著一頭棕色雞冠頭的痞氣少年上了車,他的手腕處依然還纏著繃帶,似乎不便在這擁擠的公交車里握桿站立,但車內(nèi)卻沒有人想要讓座給他。
車上的乘客似乎都已聞到這個少年身上濃濃的煙酒臭味,再加上他那痞氣的造型,著實讓人對他生不出善意。
雞冠頭并不在意這些,對于這個欺軟怕硬的現(xiàn)實社會,年紀輕輕的他已經(jīng)有了深刻的認知。
雞冠頭的眼睛隨意瞟了眼車內(nèi),便看到一名可愛的小學(xué)雞正坐在位置上,趴在車窗朝著外面那并不好看風(fēng)景愣愣出神。
雞冠頭笑哼一聲,從車中擁擠的人堆之中蠻橫的穿過,來到喵九的座位旁,笑道:“小弟弟,把你的座位讓給大哥哥好不好?”
喵九聞言,回頭好奇的看向那一臉橫肉,兇神惡煞的雞冠頭,蔚藍色的眸子內(nèi)并無害怕之意,水靈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瞧了雞冠頭幾眼,說了聲不要,而后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向窗外。
向來憑借著一張兇神惡煞的臉就能嚇哭小孩的雞冠頭不禁一愣,而后氣急,他竟被一個小學(xué)雞華華麗麗的拒絕了,自己那看似詢問實則明明是逼迫的神色難道這個小孩看不出來嗎?這小孩莫不是智障兒童?
“嘿呀!你這個小鬼!”
雞冠頭已然怒了,他那還未痊愈的手猛地朝喵九抓去,他好歹也是個擁有c+級尖兵體魄的強者,即便腕骨還未痊愈,對付一個小孩在他看來還是像碾死一只螞蟻一般輕松的。
車內(nèi)的乘客已有幾人忍不住出聲,“哎,你這人怎么能朝小孩子動手……”
雞冠頭忽而回頭怒瞪了這幾人一眼,那沒能威懾小孩的神色,卻著實將這幾個想要阻止他的成年人駭?shù)貌桓以俣嗾f什么。
這時候這些成年人才感受到,這個雞冠頭少年身上散發(fā)的那股子兇殘的殺氣,絕非一般的地痞流氓具備,這個少年絕對是個拿刀砍殺過的黑道中人。
雞冠頭很滿意自己這下展現(xiàn)出的氣魄,他知道這些膽敢阻止自己的人已不敢再說話,因為他們并不像座位上的智障兒童一般天真無知,他們懂得越多,就越知曉好歹。
而不識好歹的人總歸是需要一些教訓(xùn)的,畢如眼下的這個小學(xué)雞。
雞冠頭再次伸手去抓喵九,他已決定要將這個小孩狠狠的摔下座位,好讓天真的他知曉什么叫做殘酷。
“布魯斯,你的手腕好了嗎?”
雞冠頭伸出一半的手臂在他聽到這句問話后,仿佛被毒蛇叮了一下一般,猛的便是收了回來,而后他轉(zhuǎn)頭看向身邊不遠處朝他微笑著的余秋,有些驚恐的說道:“余……余秋。”
想到這個余秋約莫在一月前將自己腕骨輕易折斷,而后又打斷了自家老大比爾森的一條腿,雞冠頭布魯斯不禁感覺自己如墜寒窖,身體竟是不聽使喚的微微顫動起來。
當雞冠頭上車的時候,余秋便注意到了他,沒想到這個家伙依然不思進取,整日便知欺軟怕硬,余秋不禁對這種學(xué)校的敗類感到幾絲無可救藥,他甚至已不想看到此人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野。
余秋冷聲道:“如果你剛才對我弟弟出了手,我敢保證你的這雙手臂可以再打上一年份的石膏?!?br/>
雞冠頭驚愕道:“他……他是你弟弟,我……我不知道啊。”
余秋心中想道,這孩子即便真是個路人,你身為一名擁有c+級尖兵潛質(zhì)的學(xué)生,難道就有欺負他的權(quán)利了嗎?
但這種質(zhì)問余秋并未說出口,他不是雞冠頭的老師,沒有對他說教的義務(wù),更何況余秋已覺得這人幾乎已是無可救藥,他甚至已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余秋冷聲道:“你是現(xiàn)在自己下車,還是讓我把你丟下車?”
余秋的聲音不大,也沒有刻意裝的兇狠,他只是帶著厭煩的口氣說出了這種話,而向來知道好歹的雞冠頭幾乎立即在車中嘶喊,“司機……司機師傅,放……放我下車!”
于是雞冠頭便成功的被留在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一條道上,他心中感到羞惱難耐,而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大……余秋出現(xiàn)了,帶著他大概五歲的弟弟去了學(xué)校方向。”
雞冠頭布魯斯的聲音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