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飛見到自己剛剛雇傭來的瑞秋居然勸解起自己來,他頓時換了一種眼光來看她,畢竟賭場就是想要千方百計的贏取客人口袋里的錢,而瑞秋她們這些被用來當作美人計的人也應該一個勁的勸他們賭才對。
可是此時此刻瑞秋的行為簡直就是在變相減少賭場的收入,這樣的事情還真是不多見。
明白了瑞秋真是擔心自己會輸?shù)脑絹碓蕉嘀?,他立刻認真的看著對方然后說道:“瑞秋,別擔心,你盡管去換籌碼好了,這一次我保證贏下桌子上其他人的所有籌碼,要不然我就聽你的,再也不兌換籌碼了,怎么樣?”
瑞秋見到杜飛居然把她一個賭場的服務員當成了地位對等的朋友來對待,而且口氣特別客氣,于是她的心里頓時感覺到暖暖的,隨后她認真的說道:“好吧,那杜先生我先祝你旗開得勝了?!?br/>
“這家伙真是狂妄自大啊,一開始輸了那么多,居然還敢說什么贏下所有人的籌碼?”
“本來我是不打算下注的,但是既然這張輪盤賭臺上有個這‘指路明燈’,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下注了?!?br/>
“也好,我就要在這里看看這家伙到底是怎么‘贏’光所有人的錢的!”
就在瑞秋轉身離開給杜飛兌換籌碼的時候,周圍那些人實在是忍受不了杜飛的狂妄自大,然后開始指責起他來。
不過杜飛卻好像完全沒有聽進周圍那些人的話,他只是一臉平淡的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來。
就他快要收回自己的眼光時,他的眼神突然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不過片刻之后,那道靚麗的身影就隨之消失了,當杜飛再凝神細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道之前自己看到的靚麗身影好像完全沒有出現(xiàn)過。
想到那個人應該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之后,杜飛這才在瑞秋兌換好籌碼端到他面前的時候收回了目光,然后重新審視起自己身前的輪盤賭臺來。
“哇,先生你真是太厲害了?!?br/>
當杜飛回過頭的時候,此時八字胡的男子赫然壓中了方形四碼的八倍倍率。
由于他剛剛下注的金額是十萬籌碼,所以這一下就翻了八倍,也難怪他身旁的金發(fā)美女會興奮的大叫。
八字胡一邊沖著杜飛挑了挑眉毛,一邊將一枚兩萬的籌碼丟到了金發(fā)美女的懷里。
緊接著在對方千恩萬謝的酬謝下,八字胡又將眼睛開始在瑞秋的重點部位掃描起來,這家伙一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那些皮膚白皙的美女,所以看到瑞秋之后,他就立刻來了興致。
雖然剛剛自己身邊的金發(fā)美女說過瑞秋好像會給客人帶來不好的運氣,但是這并不妨礙自己對她感興趣。
在他看來,自己大不了可以在晚上結束賭局之后再約對方,到時候只要自己出了賭場,那就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瑞秋的霉運給染上了。
女人對于有人盯著自己的重要部位打量通常都是極為敏感的,所以八字胡男子的行為立刻遭到了瑞秋的怒目相視。
不過對于八字胡來說,瑞秋的怒目相視就好比是眉目傳情似的,越是這樣他反倒越加興奮起來。
“先來二十萬好了。”杜飛將自己手中的籌碼直接丟到了剛剛八字胡贏取八倍籌碼的方形四碼里,然后將身子靠回椅子上。
其實方形四碼押注就是將籌碼押在一個正方形的方框中,這個方框里一共有四個隨即的號碼,如果輪盤轉動的小球落入的號碼和方框里的號碼一樣,那么下注者就可以拿走八倍下注的籌碼。
“小子,你以為自己也能像我一樣好運?我看你還是省點錢留著買機票回家吧。”
當杜飛將二十萬的籌碼眼也不眨的就丟出去之后,八字胡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他剛剛還以為杜飛只是個嘴上吹吹牛,其實根本拿不出多少錢的家伙,但是當瑞秋不到片刻就端著三百萬的籌碼回來之后,他這才知道杜飛還是有點經(jīng)濟實力的。
不過那又怎么樣?在他看來,以杜飛這樣的賭法,就算他有一億的籌碼也經(jīng)不起折騰。
杜飛聽到八字胡的話之后,他一點也沒生氣,反而笑了笑,“那咱們就著瞧好了,我也想見識一下到底是你的運氣好點,還是我和瑞秋的運氣好點?!?br/>
說完之后,杜飛還故意看了一眼瑞秋,只不過瑞秋此時正神色緊張的看著杜飛丟出去的二十萬籌碼,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了她的樣子說不定還以為是瑞秋在賭輪盤而不是坐在賭臺前的杜飛呢。
“哼,看來你是不輸光籌碼不死心了,既然這樣,我就成全你好了。”
八字胡仔細考慮了一番,隨后才將自己手中的籌碼放到了一個兩碼押注的分割線上,所謂的兩碼押注就是把籌碼押注在兩個號碼的中間分割線上,這樣如果落下來的小球號碼和這兩個號碼中任何一個符合,那么八字胡就可以贏取十七倍的高額籌碼。
不過越是倍率高的押注,出現(xiàn)的概率也就越低,除了那些靠著作弊贏下來的人之外,只有真正的賭術高手,才能根據(jù)賭臺上出現(xiàn)小球的概率以及一些非常復雜的計算才能大致估算出號碼會出現(xiàn)的地方。
由于八字胡之前贏了許多次,所以當他下注之后,不僅是坐在桌子上的人,就連旁邊站著的人也有不少將手中的籌碼跟著八字胡壓了上去。
當八字胡見到這么多人跟著自己一起下注之后,他立刻向著杜飛昂了昂下巴,他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那就是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而杜飛卻是沒有一個人看好他,這就是他們兩者之間的差距。
可是杜飛好像沒有注意到他的挑釁,他只是一手撐在下巴上面然后一只手很隨意的敲打著桌面,樣子簡直悠閑的不像是剛剛下注了二十萬籌碼的賭客。
杜飛雖然不緊張,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緊張,此時站在杜飛身后的瑞秋正雙手合十,嘴唇咬的緊緊的盯著眼前已經(jīng)開始瘋狂轉動起來的輪盤。
(今天出去買東西大半天,還有一章七點前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