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幄輕搖,苗夢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在郁宸懷里纏綿悱惻,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而勾人心魂。
因?yàn)樗幬锏淖饔?,苗夢本就難受難忍,這會兒得了郁宸,自知是他,自是不能輕易放過,兩人便是肆意妄為。
漸漸的,苗夢的細(xì)語囈語之聲如魅,毫不客氣的越來越勾得住郁宸心中的欲火,兩人更加纏綿,愛不釋手,深入下去。
而在兩人恩愛不能移的時候,皇宮里,承德殿內(nèi)?;实塾魨鼓可脸恋亩⒅掷锏氖宙溈?,峰眉微鎖,半晌不言不語。殿內(nèi)的人也不敢說話,一時安安靜靜,聽不到一絲響動。
服侍在身旁的公公多少了然郁嵐的習(xí)慣作為,兩眼瞥了瞥下方跪著的元稹和葉青,猶豫了一會兒,手腳麻利的給郁嵐端了一杯茶水,恭恭敬敬的道:“皇上,您也口渴了,喝點(diǎn)茶暖暖身子?!?br/>
殿內(nèi)氣氛本就不對勁,壓抑著的郁嵐若有所思,目光忽而在國師元稹的身上掃過,忽而轉(zhuǎn)眼看了看沉默不語的葉青,幾人僵持著,直到公公開口。
那方郁宸要他給他一個交代,按照懲罰宮規(guī),葉青的所作所為死不足惜,奈何現(xiàn)下他可不能讓她去死,既然是孟家幼女,證據(jù)確鑿,那他也只能換個處罰方式了。
孟家滿門忠烈,如今幼女找到。如若郁嵐此時除了葉青,這恐怕會惹上非議的。
于此,郁嵐朝那公公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眼睛才又回到跪下的兩人身上,罷了罷了,他再次開口確認(rèn)了一下:“國師,至此朕便信了你的話,也免了葉青的死罪。”
元稹一聽,提起來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趕緊謝過郁嵐:“微臣,多謝皇上的不殺之恩?!?br/>
那旁的葉青理會,余光看著元稹俯身下去的模樣,跟著也拜謝過郁嵐,膽戰(zhàn)心驚下也有了不少輕松。
高高在上的郁嵐瞧著,大手一揮:“罷了?!彼f道:“葉青,你當(dāng)下可要聽清楚了,過來領(lǐng)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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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葉青忙不迭的的上前一步,靜等郁嵐的責(zé)罰下來。郁嵐嘆了一口氣,對她說道:“到底是你引出來的婦人之仁,朕就罰你去宗祠面壁思過并且抄寫女戒以示改過。”
末了末郁嵐威嚴(yán):“你可領(lǐng)罪?”
葉青自知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結(jié)果雖然不盡人意,現(xiàn)下這個后果她也不得不去承受,只是……她捏緊了手指,指間的皮肉幾乎被她掐出血來,她恭順的領(lǐng)命:“葉青領(lǐng)罪?!?br/>
如此,郁嵐揮揮手:“去吧。下不為例?!笨伤耘f不解眉峰之上的愁苦,不知在思量著什么,身為一國之君,他的冷酷生性又爬了上來,不明所以的散發(fā)。
退避三舍的服侍公公微微低頭,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內(nèi)之事就行了。
反觀郁宸這邊,兩人的難分難舍已經(jīng)過去了,過了一會兒,苗夢深感疲憊而無力,軟軟的爬在郁宸身上閉目養(yǎng)神。兩人剛得魚肉之歡,現(xiàn)下正是累得很,都一動不動的躺了一會兒。
適才姿勢不舒服,郁宸動了動換了位置,輕輕地移動生怕打擾到了苗夢的休息,奈何還是驚響到了她。幾乎入睡的苗夢不滿,輕斥他:“你別動?!?br/>
郁宸見她著實(shí)可愛得緊,搭了手放在她頸邊,又為她拂開碎發(fā),寵溺的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苗夢依舊未睜開眼睛,卻是準(zhǔn)確無誤的找到他的耳朵,展手拉開他,嬌嗔道:“你走開!”
郁宸雖頭偏了偏,不忘抬手去握她的細(xì)藕纖手,把在手里面玩弄。兩人正是幸福的時刻,苗夢卻心藏著氣,實(shí)在不想去搭理郁宸,慢悠悠的想去掙開他,側(cè)了身子,輕飄飄的話便傳了起來:“你還是不要碰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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