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種子入土之前一般還有一個準備過程,例如冷水泡發(fā),溫室孕育等,這算是一般的手段,還有一些高端的手法涉及到武者真氣,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縮短種子萌發(fā)時間和防止病害。
元雪花的種子因為是系統(tǒng)出品,可以省略這個過程。
陸川用藥鏟在正方形的田地中央挖出一個大概深5厘米的小坑,把兩粒種子放入其中,之所以會放兩粒會為了防止出現(xiàn)種子壞死的情況。
因為氣候灌溉等各種原因,總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即便是再生命力再頑強的種子也不例外。
之后,用混合的泥土覆蓋,不能壓實,種子也是需要呼吸的。
這樣,一隴田地就算是種植完成了。
這也得益于元雪花只是一級靈藥,而且是種植條件要求簡單的一級靈藥,不過種子播種下去只是開始,要想茁壯成長起來,還要花費很多的功夫。
這種有著非凡功效的植物比起普通的花花草草要嬌貴太多了。
陸川繼續(xù)播種。
途中,憐月鋪好了泥土,過來幫忙,速度大大加快,即便如此兩個人也是到了傍晚時分才忙完。
一千粒種子,正好種滿了開墾出來的土地,
迎著夕陽,陸川舒展著身體,看著被橘黃色夕陽鋪滿的藥田,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成就感。
“少爺,擦擦臉把。”
憐月用木桶裝來清涼的潭水,洗干凈手帕后遞過來給他。
陸川接過,擦干凈臉和手,肚子里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餓了。
還好,憐月買了熟食饅頭回來,兩人就著這些解決了晚餐問題,不過這也給陸川提了一個醒,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和憐月都要生活在這里,吃喝的問題要解決。
他便囑咐憐月明天買些柴米油鹽回來,之前藥園一直都要人生活,做飯的灶臺器具一應(yīng)俱全,倒是不用擔心。
憐月點點頭,一口應(yīng)了下來,臉上笑的很開心,手卻在腰間的小荷包上捏了捏,他們已經(jīng)沒錢了。
陸川看著那歡快的笑臉,也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把小丫鬟嘴角的饅頭渣拿掉。
小丫鬟紅了臉龐。
吃過飯,因為身體上的勞累,陸川回到樓上,直接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意識回到了本體。
睜開眼睛,房間中光線暗淡,這邊也是黃昏時分。
陸川從床上跳下來,胡亂揮舞了幾下拳頭,活動著因為長時間不動而僵硬的身軀,而后,他感覺又餓了。
他忍不住苦笑,一餐吃兩頓的感覺挺怪的,明明精神上覺得自己已經(jīng)吃過飯了,但身體還是餓。
正好家里有些剩菜剩飯,陸川將就著吃了。
原本想回乾元大陸看看,但他強忍住,現(xiàn)在那邊沒事可做,回去只會加重那具本就勞累的身體負擔。
這時,手機上傳來微信來消息的滴滴聲,陸川打開一看,是工作群,新來的業(yè)務(wù)主管發(fā)通知,明天一早開會,他回了一個收到后,陷入了沉思。
這份工作還要不要繼續(xù)干下去。
說實話,這份工作他真的很不喜歡,要應(yīng)付的人際關(guān)系太復(fù)雜了,要交好客戶,要討好上司,要應(yīng)對同事的競爭,手機二十四小時待機,即便是休息的時候都會有電話打進來。
喝酒吃飯應(yīng)酬是常態(tài),他不抽煙,也會隨時帶一包煙在身上,因為工作需要。
陸川自認為不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甚至有些宅,能夠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只是因為這份工作的工資夠高,且沒有學歷要求。
有時候他也想辭職算了,但想想辭職后,他吃啥喝啥住哪,這個念頭就散了。
但現(xiàn)在有了超級花錢系統(tǒng),這個念頭又浮現(xiàn)出來。
陸川思索良久,最終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現(xiàn)在乾元大陸那邊情況不明,如果靈藥的生意不能成功,現(xiàn)在辭職相當于斬斷了自己的后路,還是看情況再說吧,要是乾元大陸那邊可以源源不斷的為自己提供系統(tǒng)額度,這邊辭職也不遲。
心情平靜下來,陸川考慮著藥園接下來的發(fā)展,陸氏藥鋪面臨的各種問題。
想著想著,思維茫無邊際的發(fā)散,他想到了藥園成功種植出各種極品靈藥,所有武道強者強者奉獻出膝蓋,只求能買到一顆靈藥。
成噸成噸的金銀堆在他面前,系統(tǒng)額度用之不竭,他開著豪車,旁邊坐著漂亮妹子,衣錦還鄉(xiāng)。
當晚,陸川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在錢堆里打滾,當年的大學?;ü蚯蟊pB(yǎng)。
……
第二天,陸川被鬧鈴聲叫醒了,起床洗臉刷牙,在路上買了個雞蛋灌餅當早餐,坐上了去公司的公交車。
陸川所在的公司叫做喜愛商貿(mào),是做快消品的商貿(mào)公司,主要做飲料,方便面,薯片等零食一類,在蘇皖一帶算是規(guī)模較大的一個。
陸川到達公司,會議室中已經(jīng)有四五個人坐在那里,他打了一個招呼,坐在一個三十來歲的平頭青年旁邊。
“大仙,早啊!”
青年男子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挺鬼精的,昨天居然請假了,你在家躺了一天,我和吳大胖頭疼了一天。”
大仙,本名林達賢,因為讀音類似,公司里平時都稱呼他大仙,陸川和他的關(guān)系算是最好的,前天也就是他和另一個人拉著他去喝的酒。
“我是在這之前請的假,那種情況下,誰還有心思上班?!?br/>
林達賢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有些話不用明說,雙方也知道什么意思。
對于空降業(yè)務(wù)主管,他是最不忿的一個。
林達賢年級雖然大,但在業(yè)務(wù)這一塊卻是新手,當初進公司也是陸川帶的他,算是有份恩情,一直和陸川的關(guān)系很好。
相比起不知來由的毛頭小子,他自然是希望陸川能夠坐上業(yè)務(wù)主管的位置,這對他也有利。
“昨天你沒來不知道,咱跑完市場回來,那小子就不見了,聽會計說,他在辦公室玩了一上午的王者榮耀,不到中午他就已經(jīng)走了,根本不像是來上班的?!?br/>
林達賢靠近陸川,悄悄的說道。
陸川笑了笑,如果是之前他肯定會感到生氣,但現(xiàn)在則無所謂。
時間流逝,其他同事也七七八八的到了,一個小胖子坐在了他旁邊。
吳燁,也就是林達賢口中的吳大胖。
吳燁像剛剛洗完澡,一身的熱汗,人剛坐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這樣的天氣,對他這樣的胖子來說,實在不夠友善。
“陸哥,你注意一點,昨天下班回家的時候,我看見新來業(yè)務(wù)主管和賴頭那伙人在一起,我估摸著,這兩個人肯定沒什么好心思?!?br/>
陸川點點頭,沒說話。
吳燁比他要小一歲,卻是個老業(yè)務(wù),當初他進公司,是吳燁領(lǐng)著熟悉的市場。
兩人之間一開時都稱呼對方的名字,但后來,陸川青出于藍,業(yè)績比吳燁更好,這個小胖子就改口稱他為哥。
吳燁所說的賴頭叫賴信田,和他關(guān)系不和,之前因為賴信田為了完成業(yè)績,私自跑到他的業(yè)務(wù)區(qū)域截胡他的顧客,這種行為已經(jīng)不能用無恥來形容了。
陸川一怒之下,捅了出來,鬧得公司里人人皆知,雙方之間也因此結(jié)下了梁子。
接近七點半的時候,所有人都到了,但業(yè)務(wù)主管還沒來,大家都聊著天等著。
陸川看到對面一個帶著帽子的青年,目光不停的瞥向自己,這人就是賴頭,賴信田。
陸川微微一笑,看來這家伙是真的針對自己刷了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