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徑的盡頭是一塊籃球場般大小的空地,遠遠地就能看見一把殘舊破損的青銅劍斜插在小土包上,刃口崩缺,劍身上滿是刻痕,顯然是經歷無數(shù)戰(zhàn)爭洗禮的古兵,四周的青竹比竹林外圍的更加挺拔、孤高,皆微微斜向著青銅古劍,像是古代拱衛(wèi)帝皇的士卒,傲立于此地。
道一可是大大的失望,奶奶的果然都是騙人的,什么神兵利器,就一把破破爛爛的古劍,在文物博物館中隨處可見的貨色。
突然,劍身之上青光閃爍,一個滿頭亂發(fā)的灰衣老頭顯現(xiàn)了出來,一屁股蹲坐在土包上,一手摳著鼻孔,神色傲慢,“何人擅闖葬劍地?”
我擦,這是啥鬼地方,不僅動物通曉人性,連一把破劍也通靈了。道一心里驚呼道。
“打擾了前輩長眠,實乃罪過,晚輩這就離開。”道一正色道,轉身就要開溜,情況不明朗,身體狀況欠佳,敵人過于詭異,先選擇戰(zhàn)略性撤退。
“呵呵,小子挺滑溜的嘛,不過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卞邋堇项^嘿笑道,手指往虛空一點,正埋首走路的道一仿佛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墻,嘭的一聲撞得額頭生痛,整個人被彈飛向老頭的方向。
老頭一把扣住了道一的右肩,惡心得道一把剛才吃得果子幾乎都要吐出來了,那是摳鼻的手啊。
“這是。。。青龍圣力?咋弱小到這個程度?”老頭一口就道出了龍紋的奧秘。
“你認識此物?你是誰?”道一驚異道。
“老夫是誰?”老頭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寂,其記憶中仿佛出現(xiàn)了斷層,遺失的記憶他一直都想尋回,有一個厚實挺拔的背影經常在腦海中晃過,朦朦朧朧的,卻總是抓不住。
“老夫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打遍人間無敵手,舉手可壓碎乾坤,英俊瀟灑,風流倜儻。。?!?br/>
“夠了夠了,天上的牛都被你吹下來了。”道一反著白眼道,這家伙很不靠譜。
“小子你懷疑老夫的實力,得讓你漲點見識。”邋遢老頭雙目射出兩道青光,直透入道一神魂之處,竟然是在翻看他的記憶。
道一頓時有一種在老頭面前渾身赤裸之感,魔一更是驚駭,這不同于一般的搜魂術,以對方神魂狂亂為代價查看他人的記憶,能這般直接做到的,修為絕對在天人境之上。
這老頭最起碼是一個天人境的強者!
青光消失,老頭捏著下巴幾根稀疏白須,低聲沉吟道:“他們都出世了。”
道一趁著老頭沉思之際,攝手攝腳地往竹林外走去,你大爺?shù)膶毼镎也坏?,卻招上一個怪異老頭,雖然道一沒有感到他的敵意,但也不想惹麻煩上身,若是他說一個人在這里很寂寞想找個人聊聊天什么的。。。
道一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老頭曲指一彈,震蕩出一道無形的劍波,道一華麗地在半空中360度翻滾了好幾圈才落地,灰頭灰臉的。
“我說大爺你神功蓋世,而且還認得青龍圣力,肯定與我輩傳承者之間關系匪淺啊?!碧幼卟怀?,道一與老頭趕緊攀上一點關系。
“傳承者我倒是見過不少,唯獨沒見過你這么弱的。圣力的波動微弱得幾乎連老夫也感受不了,也難怪,龍界出大問題,必須得去上一趟?!崩项^說道。
“那你知道龍界的位置?”道一急切的問道,這可是關系到他進一步將圣靈體修至更高境界的關鍵啊。
“在世界的某處?!崩项^一臉認真的說道。
道一有賞他一腳的沖動。
“老夫觀你天資尚可,與你也頗具淵源,當指點你一二?!崩项^裝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然而與其猥瑣的形象十分不協(xié)調。
“要傳我什么逆天的功法么?或是屠神滅魔的絕招?最好還是送我一把神兵利器吧,要外掛那般強悍的!”道一期盼道。
灰衣老頭嘿嘿地笑著,道一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海灘上,一個背負青鋒的少年行走著,海風把他的如瀑布般的銀發(fā)吹起,咋一看還真有種古代劍仙的韻味。
當然,這只是道一腦海中幻想的情景,現(xiàn)實是一個穿著勉強稱得上算是褲子的爛布,背負一把滿是銹跡青銅古劍,渾身臟兮兮的,一條條猙獰的傷疤盤延在上身,整就一個被摧殘的乞丐。
昵瑪說得那么好聽,原來就是為了找一個背劍的。道一狠狠地咀咒著老頭,被老頭坑了一把,心里不爽的同時也感到一絲驚訝,老頭還真是這把破劍的劍靈,以他的修為放在現(xiàn)今來說可算是站在的頂峰,由此更說明了破劍的來歷非凡。
“安拉,小子,什么魔將魔帥老夫統(tǒng)統(tǒng)不放在眼內,殺他們如砍瓜剁菜而已。”老頭叫囂道。
道一懶得理會老頭的自噴,抽出青銅劍往虛空一劈,一道冒著白光的裂縫憑空出現(xiàn),這是老頭告知道一離開葬劍地的辦法。
“在這邊!我感覺到道一的氣機,離我們不遠?!眹牢浯蠼械溃种钢粋€方向,雙目極盡的遠眺,隱約看到了一座小島。
道一手舞足蹈地在海灘上大呼,此刻也是十分激動,有一種劫后重逢的喜悅。
祈一雙目濕潤,給了道一一個結實的擁抱,總算平安無事了,不然自己真的愧對師傅與眾師弟。
“你身上的傷?”祈一關切道。
“沒事沒事,都是皮肉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钡酪恍Φ?。
“說了你是蟑螂命,打不死的,哈哈?!眹牢浯笮Φ?。
“好了,先回去再說,妹妹她們也很擔心你?!鼻в鸹谜f道。
李翰海這時也湊了過來,對著道一點了點頭,卻是給道一帶來了一個壞消息,“我們現(xiàn)在暫住在千羽家,有些人不想讓我們離開上海。”鏡片后是森然的寒光。
道一目光頓時變得冷寂,斬釘截鐵地說道:“誰阻我半步,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