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璃后退一步:“原來是江屏三伯的人……難怪這么有骨氣,渾身散發(fā)著強烈的意志,我……”
我嘆了口氣,攀上樓梯扶住落絕:“江屏王,會保佑你的?!蔽艺f著,帶著他慢慢向上走。
“江屏王?你也認識江屏王?”落絕連忙抓住我的手顫抖的問道。
我看著落絕笑笑:“……不認識,不過,他是我叔叔?!蔽倚χ^續(xù)帶他向上攀著:“我父親是火狐。”
“亂,竟然也有被感動的時候。”冰皇高興地跟在我們后面:“走啊,我們一起登頂神王塔,一步一步的登?!?br/>
憐傲攥緊拳頭:“是!”
“真好啊?!苯z璃看著我們的背影笑了起來。
“你也是其中一個?!弊硪固籼裘迹骸凹词故且曰ㄊ诺男螒B(tài),但是,你永遠都是我們中的一個!”說著,醉夜指指自己的心口:“這里,也永遠都有你的位置?!?br/>
“哈哈哈!”絲璃特別高興,伸手抓住醉夜的手心:“我還從沒認真的走過一次神王塔呢,今天,別有一番收獲啊?!?br/>
“江屏……”池淵看看我們,也跟了過來。蒙嘯在他身后緊緊貼著:“這里陰森森的,池淵哥,小心為上啊。”
“放心吧,不會鬧鬼的?!苯z縷撅撅嘴:“白癡。”
***
路上,仍會有很多劍攻擊落絕,攻擊蒙嘯和池淵。蒙嘯和池淵還好,兩人身手敏捷那些攻擊根本不算什么,只是這落絕有點兒可憐,雖然我在扶著他,但是絕不能幫他??粗徽勰サ谋轶w鱗傷,我微微笑笑:“通往成功的路,永遠布滿荊棘。”
冰皇無奈的嘆了口氣:“舞亂,這種時候了就不要慢悠悠的說你那些大道理了。”
“我記得,悅之國火山熔巖下的邪火問我舞亂哥,他是不是圣人,舞亂哥說不是?!睉z傲累的呼呼喘氣:“我舞亂哥的確不是圣人,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個人!”
“累死我了,休息一下嘛,你們這個神王塔怎么這么高???”絲縷靠著墻呼呼喘氣:“以前,以前每次最先喊累的人總是熄重,現(xiàn)在,現(xiàn)在熄重不喊累了,我倒是不適應了,我可是神啊……但是在神王塔里,是神也沒用?。 ?br/>
“我……”我扶著落絕坐下:“我感覺不到累了,我不是和你們說過的嗎?”
“所以才說你不是人!”憐傲指著我喊道:“任何事情發(fā)生在你身上,我們絕對都不會感覺奇怪的,舞亂!”
“我也一直都是這么想的?!蔽倚α诵?。
冰皇伸手擦擦汗:“距離這神王塔的最頂層還有一段路?!?br/>
醉夜看著岔口皺皺眉,抬腳就要往里走。絲璃看了醉夜一眼立刻將他攔?。骸安灰驍_花姑,醉夜?!?br/>
醉夜?jié)M眼含淚的點點頭:“是啊,花姑,花姑也不希望我見到她呢?!?br/>
“可是花姑永遠都看著你,看著你開心的活著?!苯z璃將醉夜拉了過來:“我神王塔要比我那個五靈塔高出很多很多,所以你們現(xiàn)在會累并不稀奇,況且神王塔里充滿了奇異的引力,你們在這里就是常人?!?br/>
我剛要開口說話,便聽見了什么聲音……
忽然,一個身影呼嘯而來:“絲璃,果真是你,你還有臉來,嗯?”這個聲音很耳熟,我們都聽到過……是他,那個曾經(jīng)一度攻擊花逝的……烏頭。
絲璃轉(zhuǎn)身立刻用結(jié)箜擋住來者的攻擊!
“你是什么人?”絲璃仔細打量烏頭,轉(zhuǎn)而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你啊……我絲璃的仇家很多,一時間都忘記了?!?br/>
烏頭瞪著絲璃吼叫道:“要不是你在凌藍界大下殺手,我們這幫人也不會慘死,我本以為你死了,便直接去找了你的轉(zhuǎn)世,不過現(xiàn)在好了,你自己親自出現(xiàn),也倒是省的我費一番心思。”
“凌藍界?”我看看絲璃:“原來……烏頭是來自于凌藍界的?”
“烏頭,無頭?!苯z璃笑笑:“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不過就是一個君崇大伯和江屏三伯的手下敗將……”
“爹,這個家伙到底是誰???”憐傲伸手撓撓頭:“什么一會兒又江屏,一會兒又君崇的啊……”
“我們凌藍界向來以煉器為本職,煉器都會需要注靈。”絲璃頓了頓:“所以,君崇大伯繼承凌藍界始祖之力,抓捕天下妖魔為注靈藥引……這烏頭就是一個無頭妖怪,當時被江屏三伯所捉。后來……我大鬧王宮的時候給殺了。”
“噗!”我笑了起來:“搞了半天,搞了半天就是個無頭妖精?!?br/>
烏頭氣憤的拔腿沖向絲璃,絲璃立刻轉(zhuǎn)頭沖我們吼道:“快去取印,不要耽擱?!?br/>
我點頭:“絲璃,小心?!闭f著,我便帶著大家迅速向塔的上方跑去。
***
烏頭看著絲璃:“你放心吧,事實上我對那些小東西不感興趣,絲璃,要不是我對你的怨恨如此之深,我也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也知道啊?!苯z璃冷笑一下:“我也本來就沒想過要殺你的,可是那天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并沒有破碎你的魂魄,為什么不輪回呢?”
“不是所有人都能通往六道輪回?!睘躅^輕笑兩聲:“我選擇回來。”
“哦?那可不是好事?!苯z璃笑著后退一步。
“的確不是好事?!睘躅^頓了頓:“那……我接下來說的,是不是好事呢?”烏頭看著絲璃走了兩步:“貍、楓……”
“!”絲璃忽然向前走了一步:“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哈!”烏頭兩臂抬起高聲笑了起來:“紙是包不住火的,即使你們再怎么遮掩,該來的還是會來?!?br/>
“哼,那你可真是找死了?!苯z璃說著跳起來:“琉璃,絲竦?!笔种械慕Y(jié)箜迅速迸射光芒,那光芒刺激著絲璃的神經(jīng):“我其實,不怎么想殺你,這回……是你逼我的?!?br/>
***
我們這邊剛一到達最頂層便聽見絲璃的攻擊撞擊巖石的聲音。
我轉(zhuǎn)頭:“絲璃是這里以前的塔神,他能用出靈力不足為奇?!?br/>
“你們是什么人?”這個聲音?我們立刻抬頭望去……
“神王怒?”醉夜立刻取出冰葬指向神王怒:“又見面了。”
“……”神王怒仔細打量一下醉夜,轉(zhuǎn)而笑了起來:“原來是夕夜啊……神王寂,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的確是夕夜沒錯,但是……”醉夜兩眼蘊含極大的憎恨:“我卻已經(jīng)不是那個神王寂了!”
“哈哈哈哈,難道你腦子不好使了嗎?”神王怒吼道:“我現(xiàn)在就來打醒你!”
醉夜轉(zhuǎn)頭:“熄重,快去取神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