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承業(yè)一臉的陰沉,面色憤怒的都快要扭曲了,青藤國太子的那張臉,也是稍微有些陰沉。
“鳳大將軍,你這是想要故意羞辱于本太子嗎!”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鳳承業(yè)此時,怕是已經(jīng)被青陽一眾主仆的眼神,給扎的千穿百孔了。
孫柔立刻就出來打圓場。
“太子殿下,我們家幽若的脾氣一直都是這樣,不是故意針對……”
啪!
別院中突然傳來碗筷被砸碎的聲音。
鳳幽若一臉的譏諷,那青藤國太子是什么樣的人,就算是在天麟國中,稍微打聽一下,也都能夠知道。
欺男霸女,無惡不作,說的就是青藤國太子這種人。
鳳承業(yè),你還真的是一個好父親啊……
“孫柔,別在那里假惺惺的,貓哭耗子假慈悲,讓他什么屁太子,趕緊滾遠點,你要是想嫁人的話,就把你自己嫁過去吧!”
“我想,你應(yīng)該會有十八般武藝,服侍好這位太子殿下吧!”
孫柔氣得亂顫,鳳承業(yè)的眼睛幾乎都快綠了,呼吸急促,似乎是要擇人而噬。
“鳳幽若,你個逆女……!”
“好得很,你們好得很!”
青陽離開了鳳府,有些惱怒,在青藤國,也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而在這區(qū)區(qū)一個天麟國,他竟然被一個世家女子給羞辱了。
要不是……青陽剛才是準備動手的,但手下的人卻告訴他,暗中有強者在盯著,一旦動手的話,很有可能會迎來雷霆一擊。
青陽只能夠暫時忍下這口惡氣。
“給我去告訴麟皇,這次……唔……”
一個麻袋,套在了青陽的頭上,粗大的棒槌,瞬間就狠狠的砸在了青陽的腦袋上,將其給砸暈了過去。
至于那幾個護衛(wèi),自然是早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被砸暈了過去。
“哼,一個小小的九等國太子,竟然也敢覬覦鳳大小姐,真不知你是哪里來的狗膽子!”
蕭白撇了撇嘴,扛起暈倒的青陽就走,來到了春風(fēng)樓。
在這之前,蕭白可是已經(jīng)讓人調(diào)查清楚了,這個青陽,在青藤國的風(fēng)評極差,可以說是一個十足的人渣。
春風(fēng)樓不僅做女人的生意,同樣也做男人的生意。
在某些特定的人群中,小倌兒很受歡迎。
特別是青藤國太子這種細皮嫩肉的人,那就更是受歡迎了。
“青藤國太子,還有這些奴仆,不知道你們春風(fēng)樓,敢不敢收?!?br/>
春風(fēng)樓已經(jīng)換了一個管事,上次春風(fēng)樓失竊,損失很大,消息報上去之后,原來的那個管事,自然是被撤職了。
“自然是敢收的,區(qū)區(qū)一個青藤國,我春風(fēng)樓還沒有放在眼里?!?br/>
新來的管事余墨笑道,但心里卻是有些心驚,好狠的手段。
堂堂的青藤國太子,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在他們春風(fēng)樓給人給開了苞,那樂子可就大了。
交易完畢,蕭白離去,余墨親手封住青藤國太子的武道修為,然后讓人帶下去好好的調(diào)教一番。
“余墨,你這行為已經(jīng)過了,我們春風(fēng)樓雖然不懼怕青藤國,但也沒必要,與青藤國結(jié)仇!”
錢輝面色陰沉,他的管事身份,就是被自己面前的這家伙,給奪走的,這讓錢輝心中,怎能不痛恨。
但他更恨的,卻是那個偷盜了春風(fēng)樓寶物的那個家伙。
不要讓他給抓到了,否則,他定要讓那家伙,生不如死!
余墨嗤笑一聲,但:“你一個帶罪之人,有什么資格在這指責(zé)我,錢輝,你給我記住了,現(xiàn)在,我是你的上級,說話的時候,給我尊重掉……”
錢輝猛地抬頭,死死的盯著余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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