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nèi)的氣氛格外沉靜,在少女吐字清晰的語句過后,兩人默默地定在了原地,切原眼神有點呆滯,那句話在腦海里不斷重復(fù)——
這是避孕套。
納尼?!他們買回家的東西里面怎么會有這玩意?!切原當然知道這種東西是干什么用的,雖然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單純乖寶寶,從不亂搞男女關(guān)系,可周邊的男生里頭有些還是會堆在一起低聲議論紛紛,向來擅長偷聽的他當然也會聽到些什么小秘密了。
平時偷聽到某些關(guān)鍵詞語他都會羞澀一番,尷尬的避開現(xiàn)場,連逛超市都很刻意繞開那邊商架,可如今那種被他列入聽覺‘黑名單’的東西,竟然實物出現(xiàn)了!剛才還被自己捧在手上詳細端看(絕對沒打開包裝的--)!
咦……不對,印象中他根本沒拿過這盒成人物品,咋就出現(xiàn)在袋子里呢?該不會……該不會是她買的吧?!切原越想越不對勁,心里毛毛的,下意識往床邊靠過去,雙手護胸,驚恐地仰望著面前直立著的女生。
此刻的女生一臉陰黑,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切原的背又貼緊了床腳,難道她想對他做什么……?。。。?!
梓香看著他一臉無辜煞白的表情,還有那極度引人深思的動作,臉越發(fā)黑沉了,這廝又在亂想些什么???!
“這個不是我的!”梓香嘴角抽搐著,壓著怒氣低聲解釋道??汕性€是半信半疑,依舊不敢動彈,于是某女的臉上漸漸掛滿了黑線。
至于時間,依然飛速而逝,當切原夫婦和切原姐姐三人返回家里的時候,只覺得兩個別扭的孩子正在冷戰(zhàn),故意不理睬對方的樣子。
可讓奈月跟琴乃大嘆遺憾啊,這么難得的機會竟然不懂珍惜,兒子啊,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導(dǎo)致現(xiàn)在這種局面呢?
自從切原一家回歸后,梓香便過回之前的安逸舒適生活了,不用每天早早起來準備早餐和便當,下午也不用提前趕回來買菜做飯。倒是赤也懷念起上周好吃的飯菜了,可是自從周末風(fēng)波后,他就不再敢跟梓香說話了。
其實當天那盒東西就被梓香人道毀滅了,而赤也也不是真的覺得她會有這么猥褻的想法,之后他也相信是在不經(jīng)意中掃到的,只是一對上她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陣子的事,于是不自然的撇開頭了。
其實來神奈川的日子就這么過,梓香漸漸也習(xí)慣了,那時候的她曾經(jīng)想著能這樣一直下去多好啊,可是命運從來都是這樣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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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學(xué)生會辦公室——
紫發(fā)少年一邊專注的看著手中的文件,一邊用筆飛快的記錄著資料。當秘書部助理輕敲開門,看見那一絲不茍的柳生時,內(nèi)心的欽佩之情又深了幾分,能有這樣一個辦事效率高又負責(zé)任的會長,立海的高中部學(xué)生事務(wù)處理地井井有序啊。
“會長,這是今年各年級插班生的備份資料,需要您的蓋章。”千秋拿著一疊教務(wù)處發(fā)過來的文件走到辦公桌前,微微低著頭,眼睛卻不時落在面前的身影上。
而且柳生前輩還長得這么英俊,言談舉止間也是個標準的名流紳士,最重要的是,他的親和力很強,對人溫柔且包容,即使后輩們有失誤的地方,他也會很有耐心地指導(dǎo)。
“麻煩你了,千秋桑,放在這里就行,我等下再審核?!绷畔鹿P,優(yōu)雅地提起頭對她溫柔一笑。而這無比紳士的笑容也讓春心萌動的少女為之傾心,愣愣地看著他久久才回過神,害羞地點了點頭逃出了辦公室。
然而就在這時,狡黠的眼神在那反光的眼鏡后浮現(xiàn)出來,抬起手將頭上的假發(fā)拿下,露出了本來的銀色發(fā)絲和那條極具代表性的狐貍尾巴。將那無度數(shù)的cosplay眼鏡取下,溫柔的紳士笑容轉(zhuǎn)眼間變成了邪邪的痞笑。
Mama,若不是那個沒良心的拍檔說這堆文件很重要,還以不勾出考試范圍來威脅他,仁王才懶得一大清早跑到這個早就摸熟的老地方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呢。
瞟了眼剛才送進來的文件,還是等柳生回來再處理吧。不經(jīng)意的翻頁中,他似乎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將那份資料抽取出來,噢?這不是他們部里人氣極高的經(jīng)理桑么?
其實仁王并沒打算看什么,只是眼角瞥過的地方剛好落在的是家庭住址,這下他的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這個地址很眼熟嘛。
于是某白毛狐貍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再次抬手將紫色假發(fā)套上,然后優(yōu)雅地帶上眼睛推了推,柳生的形象又隱去了自身的氣息,只有那句獨一無二的口頭禪能顯示出他是誰:
“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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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啊,柳生。”梓香如常走到自己的座位,看了看身旁安靜的柳生,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不過沒有過多留意的她照常跟他打招呼。
“安藤醬,早安。”柳生放下了手中的書,側(cè)過臉朝她微微一笑。梓香眨了眨眼,應(yīng)該是她想太多了,于是將早讀的教科書拿了出來,等待鈴聲響起。
其實無聊的早課一開始,梓香便開始跟瞌睡作斗爭,直到班主任進來點名,她才清醒過來,所以也是在老師點到‘仁王雅治’的時候,她才注意到真田隔壁的位子是空的。
“老師,仁王請假了,下午才回來?!鄙砼缘牧蝗粡臅鞠鲁槌鲆粡埣贄l單,起身走上講臺遞了過去。而這一舉動也讓在場的人中引起了不少呼聲,梓香望了望四周,果然**狼無時無刻都存在,只聽見柳生替仁王請假,一個個腐女就這般眼露閃光了。
不過她留意到真田注視在柳生身上的視線有種目光如熾的感覺,唔!他為什么會這樣盯著柳生呢?難道……梓香渾身打了個寒戰(zhàn),千萬別讓她知道真田之所以從來沒跟女生交往過的原因是因為他喜歡男的!那她豈不是沒機會了?!
就在她驚悚地想象時,柳生已經(jīng)回到隔壁了,看著有點蒼白僵硬的同桌微微一笑,伸過手到她腦后輕輕推了下。
“想什么呢?上課了。”
那種溫柔的語氣,那么熟悉的動作,梓香漸漸睜大了眼睛,錯愕地望著柳生。手情不自禁地撫上后腦勺,心里淡出的苦澀刺激了淚腺,她只覺得眼眶里的霧氣迷糊了她的視線,面前的人也模糊了。
澤天……
從來不會上課分散注意力的真田今天似乎有點松懈,在看到柳生對她的親密舉止和她那種神情后,他似乎無法集中精神聽老師講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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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課一節(jié)節(jié)過去,身旁的女生從早課就保持這種情緒,愣愣地低著頭望著桌面一動不動,柳生側(cè)著頭一言不語,轉(zhuǎn)動著手中的筆,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直到中午放學(xué),同學(xué)們陸續(xù)走出教室,梓香才意識到一個早晨就這樣給自己忽悠過去了,默默地嘆了口氣,開始收拾課本。柳生彎了彎嘴角,放下手中的筆,這個愣丫頭還真的是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盯著她呢,那可不行,還有重要的事情還沒問,看來有必要讓她注意到自己呢。
梓香將書放進抽屜,正打算起身去飯?zhí)?,結(jié)果身邊的人突然側(cè)過身,雙手搭在了椅子和桌子上,像是圈住了面前的人似的。
“安藤醬這么急著走啊?”
“柳生?”梓香因他的突然靠近而跌回到凳子上,下意識的拉開距離而退后,直到背緊貼在墻壁,身后的冷硬觸感讓她回神不少,望著面前那個不透光的眼鏡,她是真的感覺到今天的柳生有點奇怪。
不過現(xiàn)在貌似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周邊某些晚走的同學(xué)已經(jīng)被他這出其預(yù)料的舉止嚇得目瞪口呆定在原地望著這邊了,就連真田也是冷著臉直直的看向他們。
“有什么事么?”梓香不自然地勾起嘴角問道。
“ma,其實今天在錄入轉(zhuǎn)校生資料的時候,留意了一下,安藤醬,你能告訴我你在這邊的家庭地址么?”面前的柳生突然放低了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梓香抽了抽嘴角,這個問題,當然是答不出來了,因為她資料上的住址填的就是切原家?。‰m然校方的人不會留意,可不代表學(xué)生會會長的柳生也忽略掉?。?br/>
“嗯?不能說嗎?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柳生漸漸壓低身子,嘴角那溫柔的弧度越發(fā)濃郁,隱約透著一絲狡黠和捉弄。
不過壓下的身影并沒有停留很久,在她晃神的時候便轉(zhuǎn)身往門外走去了。只是在經(jīng)過真田的時候停下腳步,高雅地微笑著推了推眼鏡。
“真田,一起吃午餐吧?!?br/>
真田有意無意地望了她一眼便跟著柳生一同離去了,梓香不由脊背一涼,同桌君……該不會是要將這件事告訴給他吧?
心情瞬間跌落谷底,跟切原同居的事,不知道他會怎么想呢……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把柳生仁王寫崩了,這一看就知道是兩個人嘛……太對不起柳生的紳士形象和仁王出神入化的cosplay技術(shù)了T^T....話說,有人看過么……有的露個小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