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打發(fā)了秦雅楠,于浩也沒打算回去,就在辦公室里休息一下。
華娛給作曲人的辦公環(huán)境還是很不錯的,基本上人人都有一個小辦公室,除了辦公桌椅,也有一套茶具和一張單人床。
躺在床上于浩閉著眼睛,切出系統(tǒng)界面,還是老樣子,并沒有太多的變化,就是聲望漲了三十多點,結(jié)合最近認識的人,于浩猜測應(yīng)該就是與這個有關(guān)。
于浩看著人物面板,無奈的嘆了口氣,找這種獲得聲望的速度,那得猴年馬月才能再進行抽獎啊,想來只有現(xiàn)在的兩首歌發(fā)布出去了之后再看看有沒有長進。
這時他的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于浩關(guān)閉了界面,將門打開,想也知道門外站著的就是秦雅楠。
雖然見過很多次了,但于浩再見到她的時候,眼睛還是情不自禁的往她胸前瞥。
每個男人都有一顆欣賞美的心,所以于浩并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是猥瑣的。
秦雅楠似乎是感受到了于浩的目光,臉色紅了一下,一雙漂亮的杏眼狠狠的瞪了于浩一眼。
于浩尷尬的笑了笑,側(cè)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男人關(guān)注的對象,被看的多了,也就習慣了,秦雅楠也沒有過多在意,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被這個男人看的時候心里有些慌亂,而且她發(fā)現(xiàn)今天于浩的眼睛好像格外的有魅力,明明沒有什么太多的改變,但就是感覺他的眼神深邃,很容易就會被他吸引。
于浩自然是不知道這些,將秦雅楠請進辦公室坐下,燒了壺水。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時間的吧?!鼻匮砰贸鰩淼膸讖圓4紙,上面都是樂譜和歌詞,“我怕下午時間不夠,就現(xiàn)在來找你了,不會耽誤你休息吧?”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但于浩也不能真說出來。
“哪能耽誤呢,難得有跟美女獨處的機會,沒時間也得擠出時間來。”于浩笑哈哈的說道。
“咦...”秦雅楠聽到于浩的話,頓時雙手抱在胸前露出一副很鄙夷惡心的樣子,“這種老掉牙的話真的還是別說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額...”敲,你要不要這么直接?拜托是你來求我辦事的??!我不要面子的啊!
“咳?!庇诤萍僖饪人粤艘宦暎行饧睌牡恼f道,“喂!就算是這樣,你也別直接說出來?。∧悴皇巧缈謥淼膯?!”
見于浩的逗趣的反應(yīng),秦雅楠突然覺得這男人還挺有意思,噗呲笑出了聲,緊接著又擺出認真的樣子說道,“我是社恐呀,別人只要和我說話我就會緊張,心里就會不自覺的想著怎么才能弄死對方。”
“我去,你這不是社恐,你這明顯就是社會恐怖分子啊,你這會是不是就在想怎么弄死我呢!”于浩驚了,還有這樣的社恐?恕他孤陋寡聞了。
“反正都一樣,不過我可沒想弄死你呢,把你弄死了,誰給我改歌呀?!鼻匮砰Σ[瞇的盯著于浩說道。
這倒是給于浩整不會了,被秦雅楠一眨不眨的卡姿蘭大眼睛看著,不由得被她的視線看得有些躲閃,他竟然感到了一絲緊張。
但轉(zhuǎn)頭一想,不對啊,不是她過來求我來著嗎?我在緊張啥?
于是于浩又硬氣的和秦雅楠對視起來,兩人大眼瞪小眼,不明真相看到了都以為是在眉目傳情。
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原理,你和朋友沒事對視的時候一旦對方先笑,那你也有極大的可能會跟著一起笑,然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在這個定律下,兩人在對視了十秒鐘的樣子,都憋不住了,同時笑了出來。
“好了,把譜子拿來,我給你改改?!庇诤粕斐鍪謴那匮砰沁厡⑺母枘眠^來,接著說道:“但是我可不能保證可以讓李慕白老師通過的昂!”
“那可不行,一定要過!”秦雅楠豎起柳眉,佯裝不滿的說道。
“那我只能盡力了?!庇诤朴行o語,大家都是新人來著,我哪能這么厲害就一定能給你改好呢?
“好嘛,不管改的怎么樣,我今天都請你吃飯好吧!”
“那可是你說的!”
見秦雅楠點頭,于浩這才看起了歌,這是一首關(guān)于愛情的歌,不說樂譜,只是但看歌詞于浩竟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要知道現(xiàn)在很少會有詞曲雙絕的作曲人了,多數(shù)都是專職寫歌,歌詞會交給其他專業(yè)的作詞人來根據(jù)樂譜填詞,像秦雅楠這樣寫的這么好的很少見,于浩不由得有些意外的打量了一眼秦雅楠。
秦雅楠被他看的莫名所以,但還是給了個微笑。
這首歌全詞如下:
《一顆開花的樹》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jié)一段塵緣
化作一棵樹,長在你必經(jīng)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當你走進,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當你終于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
那不是花瓣,那是我凋零地心。
歌詞很短,藝術(shù)成分很高,有多高?大概就是三四層樓那么高。
于浩在心底默念了兩遍,又對著樂譜輕輕哼唱了幾遍,腦海中海量的歌曲在于浩的記憶里閃過,結(jié)合以前開的技能書,很快于浩就找到了原因,從辦公桌上拿來一直筆,一邊思考,一邊修修改改的。
不得不說于浩的辦事還是很認真的,可能是工地干多了的原因,不認真的工人早就掃地出門了,只有于浩這樣的才能長存,所以他也是在那段時間里養(yǎng)成了這個好習慣,無論做什么都很認真。
也正是因為于浩的細心,改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不過相對于其他人來說就是神速了,畢竟這不是自己的歌,很難找到歌曲作者當時的想法,所以給別人改歌算是一件很難的事。
秦雅楠坐在茶幾對面,于浩開始改的時候她還說兩句自己的想法,等于浩將樂理搬出來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音樂天份是有多高,心底暗喜自己果然沒有找錯人,。
到了后面基本上都是于浩問她這個歌相關(guān)的東西,想改成什么樣,于浩問了她就回答,沒問她就閉嘴。
再往后辦公室就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性筆在紙上莎莎的聲響,秦雅楠百無聊賴的在茶幾上撐著下巴,時不時的打個哈欠,想起自己過來求人辦事,打哈欠不好,又趕忙坐好,眼神無意識地打量著于浩。
黑色地短發(fā),皮膚是健康地小麥色,臉型很有立體感,與大多數(shù)人不一樣地是,這個男人的臉很對稱,看起來就像是虛擬AI一樣,不像是現(xiàn)實里的人,此時是酷夏,穿著單薄的短袖,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身材相當壯實,完全就不是小鮮肉可以比的。
看著看著,秦雅楠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帥,腦海里莫名的浮現(xiàn)起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想象。
等公司的人差不多都來上班了,于浩停下手中的筆,使勁伸了個懶腰,眼睛余光瞥了眼秦雅楠,見她一副神不守舍,滿臉桃花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用桌上的A4紙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雅楠這才反應(yīng)過來,見到于浩宛如看呆批的眼神,想到先前自己的想象,臉上突兀的一紅,眼睛躲閃著不敢看于浩。
“你是...思春了?”于浩開玩笑的說道。
“才沒有!”秦雅楠現(xiàn)在顯然是開不起玩笑了,當即就像炸毛的貓一樣,跳起來大聲反駁道。
這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倒是給于浩嚇了一跳,雙手交叉在胸前,作出審視的模樣,用一種你有大病的眼神看著她。
秦雅楠現(xiàn)在還沒完全從剛才自己的想象中退出來,見到于浩一副你隨意的樣子,頓時火冒三丈,鬼使神差的就按照自己先前的幻想,走到于浩面前,在于浩錯愕的目光中抱著他的手臂,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 鄙眢w傳來一聲劇痛,在于浩沒準備的情況下,當時就叫出了聲,雙手下意識的就想把咬他的人推開。
入手一片溫軟,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感受到身上的異樣和于浩的叫聲,秦雅楠這時才完全回過神來,氣氛一時之間僵持住了。
秦雅楠忘了松開嘴巴,于浩也沒收回手。
這時聽到辦公室里的慘叫聲,以為出了什么事的同事,一把推開門就看到了兩人詭異的動作。
雙方頓時都愣在了原地,李慕白也來了,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兩個。
氣氛頓時更僵持了,于浩這會兒也不會了,這手還要不要縮回來?
話說,秦雅楠!我招你惹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