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自家妃子那一副防賊似的神情,陸辰淵眼皮直跳。
他扶著徐娉兒站起身:“下次就從一刻鐘開始,循序漸進(jìn)?!?br/>
是他高估了她的耐受力。
無妨,慢慢來便是。
強(qiáng)身健體本就是聚沙成塔的過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六歲了,早就錯過了練功夫最好的時機(jī),只能盡量提高身體素質(zhì),練習(xí)簡單的防身功夫。
他伸手撫過她額角散亂的發(fā)絲:“跟著朕做一套拳法?!?br/>
徐娉兒稍稍緩過勁兒,見陸辰淵神色松動,不由聲抗辯:“皇上,婢妾好累好累?!?br/>
能不能不練什么拳法了?
然而陸辰淵卻面色一冷:“練完才能休息。”
言罷,他站在她的身前,長臂一伸,擺好姿勢。
徐娉兒知道抗辯失敗,只好乖巧老實地跟在后頭,一板一眼地跟著打起了拳法。
陸辰淵教的拳法并不難,動作舒展拉伸,待一套拳法下來,竟神奇地緩和身上的酸痛。
帶著徐娉兒打了三次拳法,陸辰淵雙臂抱胸:“可記住了?”
徐娉兒點(diǎn)點(diǎn)頭,她的記性向來不錯。
“你打一次給朕看看?!?br/>
“是,皇上。”
徐娉兒照葫蘆畫瓢地將拳法打了一遍,揚(yáng)起臉等表揚(yáng):“皇上,婢妾打得如何?”
“尚可?!标懗綔Y面無表情,“以后每日早上打三次這套拳法,朕會不定時抽查。”
好不容易從乾元宮逃離出來,徐娉兒看了看色,吩咐桃兒:“直接去坤寧宮請安。”
桃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徐娉兒,憂慮道:“娘娘,要不奴婢去坤寧宮替您請假,先回永壽宮歇息?”
徐娉兒搖搖頭,她不過是腿腳酸疼得厲害,并沒有什么大礙。
兩人路過御花園時,就見羅才人正拿著網(wǎng)兜在汽。
不遠(yuǎn)處,劉才人正在某棵大樹下咿咿呀呀地吊嗓子。
草坪上,蕭才人正在揮舞著她的花拳繡腿。
好不熱鬧。
嬪妃們最愛就是在御花園里閑晃悠,增加巧遇皇上的機(jī)會。
然而,就在徐娉兒一瘸一拐地出現(xiàn)在乾元宮走向御花園的路上時,御花園里的嬪妃們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一雙雙嫉妒的目光落在了徐娉兒身上。
這個點(diǎn)兒從乾元宮出來,徐婕妤又在乾元宮睡了一整夜!
瞧她那姿勢,莫不是昨夜里累得很了,連走路都走不了了?
眾嬪妃腦補(bǔ)了荒唐來的一夜,一個個恨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徐姐姐,你這腿怎么了?”羅才人偏不信邪,抓著網(wǎng)兜攔在路中央。
徐娉兒覷她一眼:“累的,怎么?”
累的!真的是累的!
不是跌跤受傷,不是嶠腿腳……
“沒什么,”被徐娉兒那氣勢洶洶的一瞥看得往后縮了縮,羅才人將網(wǎng)兜塞到婢女手里,“時候不早了,該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呢。”
眾人剛踏入坤寧宮,就聽見端妃正溫聲道:“蜀國不過彈丸之地,在我泱泱熙國的西南一側(cè),當(dāng)?shù)馗呱綅{谷星羅棋布,箐深林密,封閉濕熱,深受瘴氣之害?!?br/>
徐娉兒眉微挑,端妃為何突然提起蜀國?
就在疑問之際,又聽得榮嬪恭維道:“端妃娘娘真是無所不知,讓臣妾好生敬佩。聽聞蜀國前來進(jìn)貢的隊伍昨個兒已經(jīng)入京,想是又有一番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