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富心水一頭栽在床上,口中吐著白沫子,翻著白眼蹬著腿,眼看就是不行了。
這可把蓉蓉嚇壞了,臉色一片煞白,也顧不上遮擋身子了,大片的雪白都暴,露出來。
“喊什么喊,閉嘴!”林凱呵斥一聲,耳邊這才是清凈了。
走上前,在即將要氣得昏迷的富心水面前,點開了拍攝視屏的一個畫面,林凱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你看,你才這么一丁點,還穿啥內(nèi),褲,多費事,都找不見?!?br/>
“噗——”
眼看都暈過去的富心水,吐出一口白沫子,跳起來就要搶他手上的的攝像機,想著先毀滅證據(jù)。
林凱一轉(zhuǎn)身就躲開了,順便伸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摁了下去。
“坐下吧弟弟?!绷謩P一臉得意的笑容說道。
富心水落在穿上,依舊是光,著,身,子,怒吼道:“老子比你爹的歲數(shù)都大!”
“我的是下面!”林凱斜著眼,不屑的說道。
聞言,富心水捂著胸口,差點沒氣得死過去,饒是如此,依舊是心臟病都犯了,臉色惱怒的漲紅變成了慘白,最后又是紫青一片。
看見他的狀態(tài),林凱也不刺激他了,生怕真給他氣死,那樣的話,費了這么大力氣,就太沒有意義了。
好半天,富心水才醒過來,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凱擺弄著攝像機,隨口回應:“我來這里干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
他怎么會不知道,今天在董事會上面見過的,現(xiàn)在肯定就是為了公司的事情過來,富心水目光看向床頭。
一個虎躍,老家伙身體有時候還是不錯的,伸手摁下了床頭的一個按鈕,按鈕設(shè)計的十分隱蔽,看上去就是個裝飾,其實是報警器。
緊接著,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門被一腳踹開,只見門口站著的人,正是富心水的司機。
司機看了一眼林凱,馬上就猜到了這里發(fā)生什么,也不用吩咐,立馬就是飛身上前。
砰!
飛到一半的時候,被林凱一腳踹下來,不過身體的柔韌性不錯,一個劈叉落在地上,可不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只大腳落在他的臉上。
剛進門就被踹的飛了出去,整個過程也就是短短的幾秒,比富心水還快呢。
林凱看著門外暈死過去的司機,拍了拍褲腳說:“這點實力,老家伙,你是在給我找個陪練嗎?我的陪練可不好當?!?br/>
看到自己一直隱藏在身邊,又是司機又是保鏢的人物,也是他最信任和放心的人,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對方給解決了,頓時就絕望了。
“你們非要比逼死我嗎?”富心水咬著牙問道。
聽到他這么說,林凱就知道凌天碩是用什么手段脅迫他妥協(xié)的了,肯定也是拍下了他偷養(yǎng)情,婦的事情。
林凱問道:“我要是放過你,你會放過我嗎?”
這個問題,富心水回答不了,他現(xiàn)在必須聽凌天碩的,因為后者手里有他的把柄,而現(xiàn)在,這個把柄,林凱也有了。
兩邊都能置他于死地,所以,不管怎么選擇,都是死……
富心水站了起來,緩慢的步子走向窗戶,一甩一甩的……
這是要……跳樓?林凱心里猜測著,也沒有上前阻止,因為根本攔不住,富心水現(xiàn)在沒得選擇,選擇哪邊都要死,只有自殺。
林凱的殺心沒有那么大,想要放過他,但是放過他,就是等于害死自己啊,所以,總是需要有人犧牲的。
一步步艱難的來到窗口,他有錢,有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但是,現(xiàn)在都沒用了,或許死了,這兩撥人會放過他吧。
他如果不是,那就是身敗名裂,家里不好交代,甚至祖墳也進不去!
當年,一個窮小子從山村里出來打拼,老婆一個人照顧家,給他父母送終,在那個思想封建的村子里,他這種做法,是要踢出族譜,趕出祖墳的。
忽然,富心水的眼角看見了一個光溜溜的人,臉皮劇烈的抽搐著問:“你是誰?”
那個小伙子被發(fā)現(xiàn)后,捂著胯,下,面帶羞澀的說:“我說我是來送水的,你信不?”
“滾!”
富心水一聲怒喝,直接爬上了窗戶,作勢要跳下去,林凱急忙招手。
“別,其實不用死,我有辦法可以幫你?!绷謩P喊道,還是不想看他死。
“沒用的,看在我跟了老凌總這么多年的份上,別說出去就行了,凌天碩不會放過我的?!备恍乃f完,倒栽蔥的落了下去。
老凌總為人不錯,凌總待人也不差,他都知道,林凱無心要他死,他也知道,但是,有一個人,如果他不按照對方的要求來做,那肯定是弄死他的。
早死晚死都是死,現(xiàn)在死的話,興許失去了利用價值,凌天碩不會太為難一個死人。
砰!
落地的聲音傳來,那是后院,林凱聽著,心里是一陣的無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林凱走后,那個小白臉從窗簾后面走出來,呆呆的看著床上,眼神都變得僵直的蓉蓉。
“我們還繼續(xù)嗎?”小白臉問道。
蓉蓉反應過來,來開抽屜,拿出兩沓錢摔在他的臉上,并且怒吼道。
“滾!永遠都不要再來找我!”
小白臉撿起地上的錢,一溜煙的就跑了,他在外面,其實也養(yǎng)了一個女人,出來賺點外快,補貼家用,這是兩個中間商再賺差價……
開車回到凌家,徑直來到客廳里,看見了沙發(fā)上的爺孫兩人,看見他回來,也是喜出望外。
凌箐箐緊張的問道:“怎么樣?拿到了嗎?”
將攝影機放在桌子上,林凱嘆了口氣,說道:“倒是拍下了證據(jù),可是……”
“可是什么?”凌箐箐疑惑的問道,難道出了什么意外?
林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富心水死了,跳樓了,凌天碩用同樣的辦法逼他,他不論怎么選擇,都是死?!?br/>
聞言,凌遠山大怒:“這個混賬東西,畜生!畜生!畜生!”
連連大罵,氣得直咳嗽,凌箐箐急忙給他拍著后背,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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