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風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光芒,看著自己的右手,被一只布滿老繭的手掌牢牢捏住。
“見鬼了吧?”細細感受著老鷹周身的波動,炎風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內(nèi)勁漣漪。
可那對方的手掌,卻猶如枷鎖一樣,將他右手牢牢捏住,不管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老鷹雖不是完全體的不滅戰(zhàn)神,卻也擁有不滅戰(zhàn)神一些特點,其中就有內(nèi)勁隱匿。
除非老鷹主動暴露,如若不然,即便是天階武者,也難以察覺他的氣息波動。
“混蛋,還不快點松手!”炎風眼眸中翻滾憤怒地火焰,他沒想到,自己堂堂黃階中期武者,居然無法掙脫一位普通人的手掌。
老鷹冷漠地站在楚離身后,右手筆直伸出,五指銳利,一點點刺進炎風的右掌。
“?。 ?br/>
炎風臉上浮現(xiàn)痛苦之色,那刺入他手背的指甲,就好似沾染了毒藥,讓他渾身提不起一點兒勁。
腰桿慢慢彎曲,炎風面容扭曲,跪倒在楚離身前。
“要我磕一百個響頭?”楚離輕笑一聲,盯著滿臉冷汗的炎風,淡淡地說道:“一千個響頭,饒你一命!”
“閣下,你太過分了吧?”中年人半瞇著眼睛,其中流竄忌憚之色,盯著表情冷漠,反手扣住炎風手掌的老鷹,心道,此人居然沒有絲毫內(nèi)勁波動,難道,他乃天生神力?
古往今來,自然有一些天生強人,即便沒有修煉,依然可以完虐許多古武者。
“過分?我不覺得!”
掃視在場五人,楚離摸了摸下巴,最終目光落在中年人身上,問道:“你應(yīng)該是玄階后期武者吧?”
“沒錯!”中年人臉上泛起一抹傲氣,在他看來,即便老鷹是天生神力,也不可能是他對手。
玄階后期武者,一拳之威起碼五六千斤,就如同一尊人形暴龍。
“你的實力,在靈應(yīng)宗算是什么檔次?”楚離笑問道。
中年人眉頭一皺,迎上楚離詢問的目光,冷哼一聲,“閣下,我最后奉勸你一句,放開炎風,如果不然,就不要怪言某不客氣了!”
言幸半瞇著眼睛,盯著楚離,右手腕慢慢轉(zhuǎn)動,一縷縷內(nèi)勁在他掌心凝結(jié),隨時準備出手。
“老鷹,廢了四只小蝦,留下這條小魚!”
“是,主人!”
聽著楚離輕蔑的言喻,言幸心中大怒,低吼一聲,右腳猛地蹬地。
“轟?。 ?br/>
地板崩裂,一道道裂痕,就猶如蜘蛛網(wǎng)一般,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去。
王尚峰滿臉駭然,望著被中年人蹬過的地方,“這還是人嘛?”
楚離表情不變,雙手抱胸,坐在沙發(fā)上,迎面呼嘯而來的勁氣,將他一頭碎發(fā)吹起。
“師叔,廢掉這小子的四肢,將他煉成人藥!”
“沒錯,膽敢殺咱們靈應(yīng)宗弟子,就要有生不如死的覺悟!”
“師叔,小心!”
站在楚離后邊的老鷹脖子一歪,那雙木納地眼眸中泛起一抹猶如實質(zhì)的血色光芒。
言幸表情微變,迎上老鷹那雙翻滾血光的眼眸,心生寒意。
“砰!”
瞳孔猛地收縮,言幸感覺臉頰刺痛,那恐怖的勁風,猶如實質(zhì),就好似一個個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咔嚓!”
“嘶!”
言幸只感覺視線一晃,胳膊傳來一陣刺骨地疼痛,旋即整個人騰空而起。
“砰!”
身子被重重地丟撞在墻上,言幸感覺自己有點發(fā)愣。
剛還嚷嚷的三位靈應(yīng)宗弟子,一個個表情大變,臉上布滿難以置信的光芒。在他們心中,言幸可是不敗戰(zhàn)神,是玄階后期的強者??裳巯?,言幸居然被表情木納的老鷹反手折斷胳膊,并且丟了出去。
“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
“師叔可是玄階后期強者,怎么可能會被一招打敗!”
三人表情驚恐,望著緩步向他們走去的老鷹。
“走!”
“分開跑!”
三人對視一眼,第一時間向著落地窗掠射去。
望著向落地窗縱躍去的三道身影,老鷹嘴角居然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虐地笑意。
“砰砰砰!?。 ?br/>
腳尖就如同鏟子,狠狠地刺入地板,旋即猛地用力。
三塊崩裂的地磚,就如同子彈一般,帶起一連串尖銳的破空聲,狠狠地落在三人后背。
鮮血噴灑,三位黃階武者,被地磚內(nèi)蘊含的恐怖力量,直接震碎五臟六腑。
王尚峰都驚呆了!
幾秒鐘前,言幸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讓他覺得對方就好似超人。
可這超人雄起不到兩秒,就被老鷹折斷胳膊,就好似丟垃圾一樣,給丟甩了出去。
“咕嚕!”
艱難地咽掉卡在喉嚨里邊的口水,王尚峰暗幸自己剛才沒有離開,要不然,哪里還有可能站著。
望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三人青年,王尚峰有些頭皮發(fā)麻。
“砰砰砰砰?。。 ?br/>
就在王尚峰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碰撞聲陡然響起。
“呃!”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剛才還囂張無比的炎風,此刻卻好似小雞啄米一樣,對著楚離拼命磕頭。
炎風雙眸布滿驚恐,腦海一次次狠狠地撞在地板上,巨大的撞擊力,使得地板都崩裂了。
王尚峰僅僅覺得老鷹非常厲害,就好似超人一樣,對老鷹的強大,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
可炎風卻不一樣,他是古武者,所以,他才更加清楚老鷹的可怕與恐怖。
炎風不敢求饒,只是拼命的磕頭,冷汗將他的衣服都浸透了。
“砰砰砰!”
楚離表情淡然,望著拼命磕頭,每一次都用上全力的炎風,平靜地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依然算數(shù),一千個響頭,饒你一命!”
“謝謝、謝謝……”
聽到楚離的回應(yīng),炎風差點激動得哭出來。
僅僅二十來響頭,炎風額頭就磕破了,可他沒有絲毫遲疑,依然用最大的力氣,向著地面撞去。
“咳咳咳!”
言幸右手抱著左胳膊,那剛毅的面容上布滿震驚,“閣下,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與靈應(yīng)宗為敵?”
“坐下談?wù)劙桑 ?br/>
“好!”
言幸鋼牙一咬,緩步向著楚離前邊走去,余光卻盯著表情冷漠,眼眸中蕩漾一縷縷血光的老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