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嚴睡得迷迷糊糊,耳邊一陣模糊的爭吵聲硬生生的將他吵醒。他蹙緊眉頭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過了半響他才想起自己昨晚寄宿在了韓家。聽著越來越激烈的爭吵,鄧嚴不由蹙著眉頭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穿好衣物。
鄧嚴打理好自己剛剛推開自己的房門一件黑色物件就直直的朝自己面門襲來,鄧嚴心中一驚側著身子險險的和那東西擦面而過。
韓蘇蘇沒想到鄧嚴會這個時候正好開了門,一臉擔憂的看向鄧嚴被一個俏麗的女子這般盯著看任是鄧嚴臉皮已經(jīng)被自己的隊長練得堪比堪比城墻一不由的泛起一層薄紅。
“韓小姐你不用擔心我沒有事的……”鄧嚴好脾氣的微笑著看著韓蘇蘇正想著安慰一下她,卻沒想到她直直的穿過自己很是心疼的看著被自己爺爺扔在地上的黑色的……紗裙。
“這個好貴的說,是葉虞山廢了好大勁才從他們學校那邊給我弄回來的!爺爺你怎么能這樣啊!”韓蘇蘇很是憤怒的看著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心里的火氣頓時刷刷的直竄心頭。
“哼,我干什么。這件裙子寄回來就沒見你穿過一次,怎么今天要去醫(yī)院看任嚴你就把它翻出來了。還一身黑,知不知道穿黑衣服見老者是大忌。嗯!”韓束黑著臉看著自己孫女,心里卻冷哼道:打著主意想要去看看葉家小子,哼,我怎么可能讓你如愿。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你們兩個對對方死心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去干什么?!表n束冷著面轉頭看向剛剛醒來,還一臉呆滯的看不清情況的鄧嚴瞬間笑瞇了眼,“誒呀,小伙子你就醒啦?!?br/>
呵呵,我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好久了……
“唉,昨晚上是我家丫頭給你上的藥,也不知道今天著傷口有沒有感染啊……要不然你就陪著我家著孫女順道去醫(yī)院看看吧?!闭f著眼神黝黑的瞥了一眼死死瞪著自己的孫女,一把將鄧嚴扯到一邊小聲的和他咬耳朵,“小伙子,老頭子我拜托你一見事啊……你陪著我孫女去醫(yī)院的時,幫著外盯著她絕對不能讓她和昨晚上那個軍官又如何聯(lián)系,連句話都不能有!”
說完有煞有其事的朝著韓蘇蘇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想你們一定會好好相處的。”說完韓束笑的很是奸詐的看著鄧嚴。
鄧嚴頓時有一種被人盯上的錯覺,心中頓時冷汗連連。
好好相處……這確定不是你的錯覺……
這般想著鄧嚴不由的看向了抱著衣服死死的盯著他的韓蘇蘇,似乎自己跟她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我覺得我應該沒有跟她有過任何仇……吧。
鄧嚴如是想到。
鄧嚴帶著韓蘇蘇剛剛下了船就被韓蘇蘇下了“驅趕令”。雖然鄧嚴因為昨晚對韓蘇蘇有一絲的好感,但不至于會賴著一個姑娘于是很是很爽快的就和她分道揚鑣了。
韓蘇蘇在街上買了一點水果就朝著醫(yī)院走去,卻沒想到在醫(yī)院門口就遇見了剛剛從山上被夏良帶下山的蘇羽。
韓蘇蘇愣愣的看著提著一大袋柿子從醫(yī)院門口剛剛出來的蘇羽,心里不由的一緊。
難道她是去看葉虞山的,難道他們倆……不、葉虞山絕對不會和她再在一起的……
韓蘇蘇看著蘇羽慢慢走遠心底還是一陣的不安,對于蘇羽和葉虞山的感情她總覺得如果不是自己也許他們會過的更好。所以她錯過了綁著繃帶一身病號服站在醫(yī)院門口送蘇羽離開的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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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聽了兩天水電,知道什么叫世界末日嗎!真覺得沒有水電作為現(xiàn)代社會的人要怎么活下去啊!
沒電絕對不行啊!
還有對不起,今天才開始更新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