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唯夏卻怔住了……
莫隨說,不論以后發(fā)生什么,都讓她別離開龍廷夜。
這句話,莫名讓她心底有些酸澀。
這時,莫隨的話又繼續(xù)響起。
“因為……我從未見過他如此在乎一個人?!?br/>
老板在經(jīng)歷了那些事情之后,是很難再有正常人類的情感的。
他以前一直是這么以為的,所以在眾人都說他冷血,無情的時候,他卻都是能夠理解的。
可這樣的人,一旦有了想要愛的人,便會執(zhí)著到死……
并且,他也發(fā)現(xiàn),自從太太轉(zhuǎn)性開始對老板好之后,他以前多年都在老板臉上難得一見的愉悅與喜悅,他卻經(jīng)常都能看到。
莫隨的話說完,時唯夏心里便又是一緊。
“好……我答應(yīng)你!”下一秒,她咬唇,答應(yīng)下來。
聽她這么說,莫隨臉上才露出了一絲欣慰的表情。
“可是……我聽管家說,龍廷夜的癥狀已經(jīng)兩年多沒有出現(xiàn)了,如今怎么又……”這時,時唯夏又想起了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在意的問莫隨。
聽管家之前的敘述,龍廷夜身上的病毒應(yīng)該已經(jīng)痊愈了,可是這次怎么又會忽然變得這么嚴重……
時唯夏的問題讓莫隨猶豫了一下,然后才開口回答她,“是被人暗算了?!?br/>
“暗算?是什么時候?”時唯夏面露疑惑之色,卻不禁想起在廣場上龍廷夜救她時受的傷,她驚呼道,“難道是……”
莫隨打斷了她的話,巧妙的將話題轉(zhuǎn)移開了。
“這種病毒一般人是很難靠著自身的毅力忍耐痊愈的,但是,若是有過人的忍耐力,還是可以做到的。兩年多以前老板做到了,當時我也感到十分的震驚?!?br/>
說到這里,莫隨嘆了口氣,在遇到老板以前,他還從沒有佩服過人,經(jīng)歷過那次的事情之后他便對他既敬佩又敬畏!
聽到這里,時唯夏的臉色白了白。
靠著自身的毅力忍耐……這得經(jīng)歷多大的痛苦才能做到。
一想到龍廷夜剛才的樣子,她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她根本無法想象,他要怎么忍過去!
“是我們的疏忽才讓對方有機可乘,所以所以老板這次……會比上一次更加痛苦備受折磨!”說到這里,莫隨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許多。
時唯夏的眼眶也隨之又紅了起來。
“那……就不能找醫(yī)生嗎,找最好的醫(yī)生,或許有人能夠解這種病毒呢?”她不解的問莫隨。
難道只能靠著毅力忍過去嗎?
這樣的話,那他該多痛苦……
莫隨卻搖了搖頭,然后對她解釋道。
“太太,醫(yī)生也只能用藥緩解痛苦,就像龍家每個月定時給的藥一樣,并不能治愈根本?!?br/>
“您應(yīng)該清楚老板的性子,他是不會容忍自己被他人所控制的?!?br/>
莫隨說到這里,時唯夏卻沉默了下來,頓時無話可說了。
是啊,龍廷夜那高傲的自尊心,怎么可能會容忍被別人掌控呢……
過了許久,時唯夏才再次抬起頭,緊張的問莫隨。
“那……我能怎么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