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男生似乎也注意到了言茹霜,回以同樣的審判的目光。
似乎有一股無形的硝煙正在開始蔓延。
不知道是學校里的什么領導拿過話筒,清了清嗓子,非常正經(jīng)的說:“今天我們特別邀請到了大學部的幾位優(yōu)秀代表,各位同學可以跟他們討論一下自己一直不明白的問題,他們會細心回答?!?br/>
或許這幾位優(yōu)秀代表的顏值原因,到是有很多小迷妹提問。
到了最后,老師再三詢問還有沒有要問問題的,言茹霜突然接過話筒,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開口道:“請問學長,何所謂生命的意義?”
問題一出,很明顯的幾人臉色都一變。
對于言茹霜三個人來說,這個問題最好的答案便是無意義。
可他們,經(jīng)歷的時間長了不免會有些迷茫。他們這樣做,到底有什么意義?
單純的完成使命?
又或者是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生活的價值?
言茹霜相信,這個問題,他們也想知道。
凌子寒微微一笑,盡管對于這個問題他不想回答,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說:“學妹的這個問題我很欣賞。我所認為的生命的價值便是你擁有什么樣的使命,你就應該承擔起什么樣的責任。自棄者扶不起,自強者打不倒。不管面對任何的危險及威脅,都不能放棄來之不易的生命。這樣,也對得起自己。”
呵呵......
言茹霜不禁冷笑,接著反問道:“那么學長,你們所承擔起了什么樣的責任呢?還有,你是如何理解這個‘自棄者扶不起,自強者打不倒’?”
言璃和言婷看向面帶一抹冷笑的言茹霜,眼神里多了一分考究。
霜她刨根問底問這些到底有什么用處?
凌子寒被言茹霜問的有些生氣,他的語氣中不經(jīng)意帶上了一絲冰冷,“我們所承擔的責任就是不辜負父母的期望,考上應該考的大學,畢業(yè)后找到工作贍養(yǎng)他們。至于這句話,我想學妹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不足以理解這句話吧?!?br/>
“呵呵?!毖匀闼皖^輕笑,她突然站起身來走到凌子寒的面前,用著他面前的話筒,輕聲說:“學長,不如我給你講講什么才是生命的真正價值怎么樣?”
凌子寒對上言茹霜漆黑的雙眸,冷冽的眼神讓他不禁心里發(fā)毛。
他剛想說些什么,言茹霜卻搶先開口:“生命的價值就在于你能否真正的掌握生命。每個人一出生就會被身邊各種事情各種人所羈絆,我們應該做的就是活出自己,不能忘記自己最原本的夢想。每個人這一生該干什么,命運早就安排好。如果你不滿意命運的安排,就應該大膽的嘗試去改變它。而不是安于現(xiàn)狀,全部聽從命運的安排。對嗎學長?”冷漠的一笑。
而下面的人幾乎都被言茹霜的語言給震懾到了。
很多女生覺得言茹霜的話特別特別的對。
女生跟男生不同。女生似乎在一出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家里的人不寄予厚望,只希望她們有學歷未來有一個好家庭罷了。
可誰能知道那些不被看好的女生的心理?
她們也很用功,也不安于現(xiàn)狀,改變命運讓家人知道女生跟男生并無任何根本上的區(qū)別。
凌子寒突然很認同言茹霜的話,微笑著點點頭,謙虛的說:“受教了學妹?!?br/>
而言茹霜仿佛看透了一切一般,留下了讓凌子寒后來一直難以琢磨的一句話。
“而你呢學長?你是自棄者還是自強者?”
回到教室,班里的人基本上都炸了鍋,都在討論今天言茹霜當著全校的面公然挑釁大學部的精英的事情。
而討論的,似乎都是在贊賞言茹霜的勇氣。
“喂,今天言茹霜這是誰給她的勇氣???”
“對啊對啊!我感覺我已經(jīng)聞見了戰(zhàn)火的氣息了!”
“嗯吶嗯吶!但是我又感覺言茹霜今天的行為好撩人啊!”
“嗯嗯嗯!我覺得她說的那些話都特別特別的對!”
“不過貌似學長最后的微笑意味深長?。 ?br/>
沒錯,確實是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言茹霜三人正打算從操場上回到教室,凌子寒卻攔住了她們的去路?!皩W長啊,研討會都已經(jīng)結束了,你為什么不會大學部?”今天他的話言婷都聽在了心里,她特別不喜歡這個人。
凌子寒帶著一抹比較尷尬的笑容,對言茹霜說:“學妹,我不曉得你最后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br/>
從凌子寒剛開始出現(xiàn)就一直沒有正眼看過他的言茹霜,此刻抬起頭,雙眸中不含任何一絲感情:“學長,你心里應該清楚你到底屬于哪一種人。我問你的那個問題,其實你沒有辦法回答不是嗎?”
“你什么意思?”被一個女生這樣說,凌子寒心里很不舒服。
況且,這個問題也是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思考過的。
“學長,我說的難道不清楚嗎?真正的自強者不會因為自己跟平常人差了點就會讓它永遠的就這么差下去,他們永遠都不信命,他們的堅持永遠都是讓自己更好。你,連自棄者都不如。”
說完徑直離去,只留下凌亂的凌子寒一人。
她的話,值得讓凌子寒深深的思考。
回到大學部,凌子寒依舊是出神的狀態(tài)。他身邊的好友從來都沒見他這樣深沉過,都忍不住的問:“老凌,不至于吧?一個小姑娘的話足以讓你想到現(xiàn)在?你之前的輝煌呢?”
提到輝煌兩字,凌子寒不禁想起了他的種種過去。
從小學開始的嚴加管理,到高中的分秒必奪,再到現(xiàn)在的每年必拿獎學金,這就是他所謂的輝煌嗎?
他不禁更加的煩惱,難道他活了二十幾年,還沒有一個小姑娘活得透徹?
可確實,言茹霜的話在凌子寒的心里有了不小的影響。
后來有過不少的人都問過凌子寒為什么如此的堅持做一件事情,凌子寒的回答都是:有一個女孩改變了我......
言茹霜三個人回到教室之后,大家都很安靜。對于言茹霜,她們都忘記了言茹霜三人是破格錄取的優(yōu)秀生,反而對她有了不小的改變。
顧陌也是其中之一。
對于敢跟大學部的人這樣交流的,言茹霜怕是第一個。
今天她的話,也讓顧陌有了不小的反思。
晚自習上,言茹霜趴在桌子上正在休息。老師對于她的行為,沒有制止,反而視而不見。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一個女人被一群人追殺,她看不清這女人的臉,只是看到那個女人最終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她想大聲呼喊,可是四周卻沒有一個人。
“顏雪兒,快!快,你爸爸正在等著你!”又是熟悉的聲音,言茹霜還是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她終于用盡全力,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
“快,快去!小心!”
小心?小心什么?
那個聲音逐漸進了,她只看到那個人的背影正在逐漸的消失。
言茹霜突然驚醒,心臟一陣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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