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牛皓凌的身手,桑昆自然而然想到了那個群體的人,他剛進入金三角時,曾經(jīng)追隨一名金三角大毒梟鞍前馬后,只可惜過了不到兩年,這名法天的大毒梟劫持了一名女子,誰都想不到的是,就在這名大毒梟想要任意施為時,一名身穿黑sè絲綢衣衫的男子飄然而至,直到現(xiàn)在桑昆還記憶猶,那個男子恍若神靈一般,直接從一架直升機上縱躍而下,近百米的距離,他轟然落地,單單那種氣勢,便震懾住了在場所有的毒販。
百余人的槍支,根本觸及不了這個男人分毫,就這樣,桑昆追隨了兩年的首領(lǐng)被這個男人輕松割下了頭顱。
爾后男人俯瞰眾人,給了他們一個選擇,臣服或者死。
幾乎不需要絲毫的猶豫,桑昆帶領(lǐng)著原先的麾下選擇了臣服,之后他知道了這個男子的名號——殺手之王。
天下不能殺之人,天下不可殺之人,這就是殺手之王。
“殺手之王?”牛皓凌沒想到桑昆還與四王會有關(guān)系,華夏國周圍全都是功夫之王的勢力范圍,殺手之王看來是想在這里契進一根釘子,像桑昆這樣的釘子,在亞洲諸國內(nèi)還不知有多少。
王級強者想做的,沒有做不成的,像桑昆這樣的釘子根本影響不了四王之間的關(guān)系,哪怕是功夫之王知道殺手之王在這里契進一根釘子,他也只會安排人悄悄拔除掉,而表面上,還是裝作和事人一樣。
瞧見牛皓凌沉吟,桑昆看到了希望,如果牛皓凌一臉茫然的話,那桑昆真就絕望了,既然牛皓凌有表示,那就說明牛皓凌屬于那個勢力的人,至少他了解殺手之王的恐怖之處。
牛皓凌笑道:“不得不說,你確實嚇到我了?!?br/>
桑昆說道:“老先生您也是四王會的人?”
四王會,當某個勢力某個個人達到一定程度時,便會知曉四王會的存在,因為,達到規(guī)模的勢力全都進入四王會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
牛皓凌默認道:“算是吧,不過我不屬于殺手之王那個派系,如果你知道四王會的存在,那你應(yīng)該知道泰國屬于四王會哪個派系吧?”
桑昆臉sè頓時大變,他曾經(jīng)接待過殺手之王麾下的使者,那個使者再三jing告過桑昆,讓其低調(diào)行事,千萬不要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否則一旦被馬來西亞那邊的隱藏勢力知曉,他命不保夕。
桑昆本以為拿出殺手之王就可以鎮(zhèn)住牛皓凌,卻沒想到迎來了大的危機。
桑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擦了一把汗,說道:“只要你放過我,我馬上離開泰國,我前往中東,前往北歐?!?br/>
“把槍都給我放下!”桑昆沖著那群不知所措的保鏢吼道。
這些保鏢都是桑昆的人,自然聽話的丟下槍支,不敢反抗。
牛皓凌附到桑昆耳邊笑道:“你很識時務(wù),不錯。”
桑昆苦笑一聲,聲音有點顫抖的說道:“老先生,我只是個普通人,對你們那個世界的事從不插手,范老大孫女的事絕對不是我做的,我對天發(fā)誓,如果我桑昆對范老大家人有任何的不軌之心,教我天誅地滅。”
死到臨頭,任何人都會變得貪生怕死。
牛皓凌說道:“只要你跟著我,查到范靈昏迷的原因,我不會管你是什么人,屬于什么勢力,做過什么事?!?br/>
牛皓凌不認為這個毒販有什么可惡之處,這個時間,比毒販狠辣一萬倍的人大有其在,像是某些zhèngfu高官,揮揮手就讓萬千百姓居定所,家可歸。
販毒也是一門買賣,如同莊家一樣,種了,收割,然后賣,至于那些吸毒的人,自然是死一個少一個,死的越多越好。如果牛皓凌成為一國領(lǐng)袖,他一定不會將販毒者定為罪犯。
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p的蛋,既然這些人自己尋死,那還去管他們死活?
不顧事業(yè)家庭,沒有一點意志力的人,不死在毒品上,也會死在別的地方,他們本身就是社會的渣滓。
桑昆表情有點猶豫,他的崛起之路遵循的規(guī)則就是不管他人瓦上霜,憑借一對白玉馬就能讓范老大的孫女昏迷一年,這個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桑昆眼珠轉(zhuǎn)動了幾下,剛想張嘴用錢來收買,就聽到牛皓凌說道:“不要給我啰嗦,這只是一道選擇題,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話音剛落,牛皓凌的手指一動,只聽颼颼颼三聲,三名保鏢腳邊的手槍瞬間被三張鋒利的紙牌斬成了兩截。
蘊含了元氣的紙刃,威力已經(jīng)不像最初那般只能割斷鋁勺了。
桑昆看得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單單是這手飛刀絕技,他剛才這些保鏢就不夠看。
感受到牛皓凌話語中的強硬,桑昆咬牙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那個王八蛋在我的白玉馬里做文章,也是不將我桑昆看在眼里,這是想讓范老大和我兩敗俱傷哪!”
“同意了?”牛皓凌微微一笑,推開了桑昆,輕聲笑道。
桑昆踉蹌的前赴幾步,穩(wěn)住身形說道:“老先生,你盡管放心,不敢說別的,單單香港而言,我的勢力遍及香港所有社團,我一定會幫老先生找到答案?!?br/>
牛皓凌伸手在臉上一抹,那張易容面膜應(yīng)手而落,露出牛皓凌的真面目。
看到一名老頭突然變成一名年輕人,桑昆的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了。
牛皓凌干咳了一聲,適應(yīng)了一下現(xiàn)在的嗓音,說道:“這是我的真面目,我叫牛皓凌,希望你記得剛才所說的話,否則,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能將你抓出來?!?br/>
牛皓凌一直裝著老氣橫秋的嗓音,聲音還沒有徹底變過來,聲音始終有點滄桑的感覺。
桑昆按捺下心中的震驚,趕忙說道:“不敢,我一定會全力助先生找到兇手?!?br/>
牛皓凌點頭道:“好,現(xiàn)在就跟我走吧。”
“現(xiàn)在?”桑昆一愣,他現(xiàn)在可是在給卡迪隆將軍過壽啊。
牛皓凌不給桑昆討價還價的機會,拔腿就走,桑昆現(xiàn)在哪里還敢說半個不字,只能硬著頭皮在后面跟著。
一路走出將軍府,將軍府的衛(wèi)兵全都不敢詢問,桑昆是將軍府的常客,他們見桑昆誠惶誠恐的陪著一名年輕人走過來,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年輕人是大人物。
桑昆既然決定了助牛皓凌找到兇手,他自然會全力以赴,因為他的小命還放在牛皓凌手里。
他曾經(jīng)想過通知殺手之王的使者,可后來想想,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看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在馬來西亞那邊身份肯定不簡單,殺手之王不可能會為了他這么一個可有可的小卒子,而與馬來西亞那邊交惡。
準備了一天時間,桑昆總共派了差不多三百人趕到香港,又動用在香港的售毒絡(luò)人員以及與他有些交易往來的香港社團,三管齊下,全力找尋兇手的下落。
這一次返回香港,不光桑昆一大行人追隨,連顧辰也自告奮勇的跟了過來,顧辰如今已經(jīng)和極真會館結(jié)下仇怨,他自然需要緊緊圍繞在牛皓凌周圍。
來到范金龍的住處,牛皓凌將此行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再加上桑昆在旁邊不斷地發(fā)誓,也打消了范金龍的懷疑。
當年的香港,是眾多勢力必爭之地,包括已經(jīng)敗落的紅桃組織,都曾經(jīng)在香港留下過傳說,作為香港社團界公認的教父,范金龍雖說已經(jīng)退出江湖,可不少社團還是給予范金龍不少面子。
就這樣,桑昆帶人前往菲律賓,找尋白玉馬出處的根源,而顧辰則前往尤家,按照牛皓凌的吩咐打聽張清正的下落,現(xiàn)在這個任務(wù)陷入僵局,牛皓凌有力也使不出來,只能求助于張清正幫助。
一開始,牛皓凌按照張清正先前的提示,在尤氏集團的大廈旁邊溜達了半天,卻始終沒見到張清正的身影,這讓牛皓凌大為惱怒,暗罵張清正不守信用。
實在沒辦法,牛皓凌只能讓顧辰潛入尤家,幫忙打聽張清正的下落。
將任務(wù)安排出去,牛皓凌便住在了流花別墅區(qū),他每天早上都按時給范靈輸送元氣,希望能借此抵消掉范靈體內(nèi)的那種不明力量。
“牛先生,喝茶吧?!迸p┝杞o范靈輸送完元氣,剛坐在椅子上休息,范守金便帶著一名傭人走了過來,指著傭人手上盤子上的茶杯笑道:“這是人參茶,一百年份的野生老參切片。牛先生嘗嘗味道怎樣?!?br/>
“一百年份的野參?”牛皓凌聽張清正說過,任何的藥材生長百年,都會變成天材地寶,修煉元氣的人如果吃掉一株百年年份的天材地寶,效果不亞于修煉一年。
只可惜,超過百年的野參、靈芝放在古代也是進貢宮廷的寶物,常人怎么可能輕易得到,像是市面上出現(xiàn)的那些所謂幾百年份的人參,全都是瞎扯淡的貨sè。
用張清正的話來講,五百年份的天材地寶要是被普通人吃掉,可以一輩子病災(zāi),這種寶物屬于逆天的寶物。武俠中,經(jīng)常有此類情節(jié),某個**絲男被高富美拋棄了,陷害了或者xx了,他絕望之下跳下雪塹或者土溝,然后誤食一株千年朱果、千年雪蓮什么的,接著內(nèi)力幾何式倍增,最后爬出土溝,碾壓高富帥,輪暴白富美,打遍天下敵手。
其實現(xiàn)實當中,千年份的天材地寶也有這樣的奇效,甚至有過之而不及。比如牛皓凌,如果吃下一株千年份的天材地寶,元氣濃度可以直達他奇經(jīng)八脈,扣除招式技巧不說,他的元氣含量足以讓他碾壓一切王級強者。
當然,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幻想。
千年份的天材地寶只存在于史冊中,還沒有被人真正挖出過來。
牛皓凌接過那盞參茶,笑道:“那真是讓你們破費了。”
一片百年野參的價格,絕對在數(shù)十萬上下,牛皓凌輕抿了一口,茶水剛接觸到他的舌尖,立即化為jing純的元氣,隨著牛皓凌吞咽的動作通達全身,這一刻,牛皓凌甚至有一種靈魂升華的感覺。
“太舒服了。”牛皓凌修煉了引氣術(shù),感應(yīng)元氣的能力比普通人強上太多了,如果是普通人喝上這么一口,只會覺得耳聰目明,并沒有像牛皓凌這樣奇妙的感覺。
“味道怎樣?”范守金坐在牛皓凌對面,招招手,讓這名傭人退下,笑道:“這株百年老參是我二十年前開當鋪時,別人當?shù)轿忆佔永锏臇|西,這些年一直被我珍藏著,這次勞煩牛先生醫(yī)治侄女,費力費心,唯有這株老參可以表達我們范家的心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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