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站在岸邊,靜靜的打量著這座小小的房屋,搬來這個王府已有十年,他還是第一次踏足這個小島。在他眼中,這樣的房子當然稱不上是清新雅致。
聽到叫小蓮的丫頭喊小姐,江寒向門口望去,只見鐘意俏生生的立在那里,眼中除了一絲不解外還有一絲莫名的好奇。
對于他的這位新王妃,他的感覺倒也是復雜。其實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人,只是這位丞相府的嫡女,是父皇為了拉攏丞相硬塞給他的,他本來不喜,可是想到白天她竟然投湖,心中除了一絲冷然外,倒也有些不忍,這畢竟不是她的錯。
不過對于鐘意看他的眼神,江寒倒是覺得奇怪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眼鐘意,左臉上有一大塊兒紅色的胎記,確實是丞相家的嫡女岳詩琪無疑。
鐘意看見江寒便想起了他那一身非常稀奇的寒毒,一顆醫(yī)者的心頓時跳了起來,她對江寒道:“請進吧?!闭f完轉身進了屋。
小蓮原來的笑臉頓時垮了下來,小姐不是還在生氣吧,王爺來了您怎么也不好好的招待一下呀?
江寒的臉色也暗了幾分,鐘意這樣的行為在他看來幾乎是無禮了,不過想想這女子的早上的投湖行為,心中到坦然了兩分,只要這女子不愛上他,那便行了。
等到江寒跨過地上的門板時,心中的歉意卻又多了一分,確實是委屈這女子了,想到這兒,心中更是不再計較了。
鐘意進了屋便去倉庫翻找,用那靈敏的鼻子嗅了兩下后,高興的拎起了一壇酒,這廂,江寒已經(jīng)進來就坐了。
顯然江寒對這個屋子的布局也很好奇,正在四處打量,看到鐘意抱著一個臟兮兮的壇子出來,心中有些莫名,不過臉上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靜靜的看著她。
鐘意也不在意他在想什么,只一心的想著他那個寒毒到底要怎么治,其實一種病有好幾種醫(yī)法,除了用藥外,還有許多不同,本來對這個寒毒她是沒多少信心的,可是在看到了這個小院的寶貝之后,她又忽然信心十足了。
“小蓮,去廚房拿幾個杯子過來?!辩娨鈱π∩彿愿赖溃约阂渤隽颂梦?,將壇子上的塵土拍掉。
江寒奇怪的看著鐘意,他知道許多大小姐都是不做活的,可沒想到她竟然親自去整理那個臟壇子,竟然將他這個王爺給晾在一邊了。
其實這也是王爺多想了,鐘意對于病人一視同仁,來到這兒也沒想這么多,看到江寒時只想著他那一身寒毒,倒將他王爺?shù)纳矸萁o忘了。
小蓮這邊剛洗了杯子送過來,鐘意便拿著酒壇給滿滿的倒了一杯。
江寒對著鐘意的作為不禁更是奇怪,心道:難道是今日受的刺激太大了?這位相府的嫡女竟然有些心智不正常了?
這也是,誰讓他過來之后鐘意既不高興可又不哭又不鬧而且行動很詭異呢?不熱情的招呼也罷了,不問他來做什么也罷了,不給他上茶也罷了,可來了之后倒酒是個什么意思呢?他們大莫王朝也沒有客人來了之后上酒的規(guī)矩啊?
“小姐……”小蓮也小聲的叫了一下,小姐的行動好奇怪啊!
鐘意倒是真沒想很多,拿起酒杯聞了一下,又小小的抿了一口,醇和馥郁,一口下肚,府中登時熱了起來,身上都微微起汗了,確實是用熾草泡的酒,如今這就存放了有百年以上,現(xiàn)在其效果肯定是最佳的。
心中確定了,鐘意不免高興,喜色上了眉頭,可對面的江寒卻冷冷的看著鐘意,他本以為這酒是給他倒的,可是鐘意竟然自己喝了,這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中!
他貴為王爺,又是她的夫,她即使心頭有氣,可這樣做法,確實有些過了。
江寒冷了臉,小蓮心中幾乎哭出來,小姐,你倒是和王爺說兩句話??!王爺好不容易來了一趟,你就把他當成透明的嗎?
沒聽到小蓮心聲的鐘意只沉浸在可以給人治病的喜悅中,發(fā)覺這確實是自己要的酒后,高興的給對面的江寒倒了一杯道:“你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