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的的聲音就像是炸彈一樣在王府里連番轟炸,聽得人耳膜都快震破了。
王府的官家看到這尊大神都快哭出來了,領(lǐng)著一大票的人到麗妃面前去攔著她,就差沒叫她祖宗了,“麗妃娘娘您還是先回去吧,咱們王爺現(xiàn)在有事要辦?!?br/>
這王府最近怎么這么多事,之前先是來了宋大人還有陛下,現(xiàn)在連后宮的娘娘都開始來湊熱鬧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請常大人過來聚聚了,這樣天朝最尊貴的幾位也算是齊活了。
麗妃才不管什么管家不管家的,一腳就把人給踢開了,“滾開,一個個的現(xiàn)在都翻臉不認(rèn)人了是嗎?”
她可是大梁的皇妃,什么狗奴才都往自己面前湊,她的面子還往哪放???
在麗妃鬧了半天之后,宋祁書才忍不住推開門,對著外面吼道,“你到底在吵什么!是想讓長安的人都聽到嗎?”
“你終于肯出現(xiàn)了是嗎?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白子寧就快把我們害死了!”麗妃一見到宋祁書,心里憋著的一團火部都燒在宋祁書的身上了。
她辛辛苦苦策劃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白子寧那個賤女人離開這個機會,后面的計劃也執(zhí)行得很順利,原本按照接下來的計劃,只要讓常曄對她服軟,白子寧那個賤人就只剩下等死的份了,誰知道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她身邊的人接二連三地都背叛她了。
她跟宋祁書好歹也是露水夫妻,瞧他現(xiàn)在這無情的樣子,是想翻臉不認(rèn)人嗎?
相對于麗妃的歇斯底里,此刻宋祁書看著十分冷靜,甚至可以說是頹廢,“這件事你可以找你母家的人商量,其他的事情就不要來找我了?!?br/>
此刻宋祁書的臉看著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似得,原本白凈帥氣的臉此刻看上去有些蠟黃,下巴那邊是一圈的青茬,原本整潔的穿戴此刻也被凌亂的袍子給取代了。
在說話的時候,宋祁書的手一直緊緊地握著腰間掛著的匕首,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這宋祁書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一副鬼上身的樣子。
不過麗妃對于宋祁書是怎么變成這樣的沒有半點的好奇,她看著宋祁書那頹靡的樣子冷笑道,“怎么,出了事情之后就把我一個人推出去是嗎?你們一個個的課真行。宋祁書,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孬種。你真不知道白子寧那個賤人就快踩在咱們的頭上了?!?br/>
事關(guān)當(dāng)朝皇帝,底下的那些下人是沒資格聽的,所以一群人很快就作鳥獸散了。只剩下宋祁書跟麗妃兩個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有你說話的份嗎?!彼纹顣粗愬?,一雙微凹的眼睛里是嫌惡之色。
他以前還覺得麗妃這個女人是個有心計有手段的美人,現(xiàn)在看來這根本就是歇斯底里的潑婦。
跟她比起來,白子寧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或許此刻宋祁書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天平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已經(jīng)朝著白子寧那一方傾斜了。
“關(guān)門,送客?!绷粝逻@四個字之后,宋祁書就繼續(xù)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了。
“宋祁書,你給我等著!”麗妃對著宋祁書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大吼。
“娘娘先息怒,娘娘您不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嗎?”麗妃身邊的大宮女秋兒對著麗妃勸道。
麗妃轉(zhuǎn)過去對著秋兒的臉就是一巴掌,“滾……什么蹊蹺?”
麗妃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秋兒,道:“繼續(xù)說。”
秋兒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只能捂著臉對著麗妃提醒道,“葉小姐眼高于頂你也是知道的,她能看得上咱們陛下嗎?”
這件事本身就挺蹊蹺的,葉舜華這個女人她雖然不怎么了解,但是一看就是個眼高于頂?shù)闹鲀?。她的眼里都是那些虛無縹緲的神仙,之前對陛下百般嫌棄,怎么現(xiàn)在又跟陛下混在一起了呢。
“你說得有道理?!丙愬澩攸c點頭,“說不定這是白子寧隨便找了個女人框本宮也說不定呢。”
看來這件事情,她還是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了。
她絕對無法忍受白子寧那個賤人踩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
麗妃在確定了自己的計劃之后,就連忙派人去找了葉舜華。
到了第二天下午,葉舜華才姍姍來遲。
“你去哪了?”麗妃看著葉舜華那濃重的黑眼圈,問道。
葉舜華愣了一下,隨即又恢復(fù)了往日那高傲的樣子,“我去侍奉神明去了,神廟的事情,你們這些凡夫俗子還是不要知道的好?!?br/>
麗妃的臉僵了一下,半天之后才調(diào)整好自己幾近扭曲的表情,擠出一個笑容,道,“明天跟我一起去見見那個狗皇帝吧,她有事找我們?!?br/>
葉舜華聽到這消息之后也驚訝了一下,不過還是點頭了。
那個狗皇帝不是看到自己就煩嗎?怎么現(xiàn)在又想找她了。
兩個人經(jīng)過梳洗打扮之后,就一起去見了白子寧,她們過去的時候,常曄正教白子寧練字,兩個人在外面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見到白子寧。
“臣妾參見陛下?!?br/>
“參見皇上。”
看到兩個人過來,白子寧擱下筆,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來,“昨晚都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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