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祠有點于心不忍拉了拉容瑾的衣袖,容瑾這才罷休給容冉冉夾了菜,聲音也柔和下來了。
“最近都瘦了,學習上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謝然,或者你嫂子,知道嗎?”
典型的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但是小姑娘似乎還挺吃這一套,樂顛樂顛的就答應(yīng)了。
倒是一邊的謝然見宋祠和容瑾又重歸于好了,眼中閃過點點波瀾。
吃過早飯,容冉冉和謝然結(jié)伴去上學了,因為發(fā)布會的事情容瑾已經(jīng)給宋祠解決了,所以宋祠給顧衍打了個電話,然而就在打電話的間隙,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和一位看起來十分和藹的老人站在容瑾家門口。
宋祠的手頓了一下,倒是一邊看新聞的容瑾看了一眼外面的兩個人,隨后又將眼睛移開。
“我老師來了,要見嗎?”
這是詢問她的意見了。
宋祠自然是立刻點頭的,容瑾的老師啊……
容瑾這才起身,讓管家去開門。
流浪漢一進來就十分隨意的坐在了一邊的沙發(fā)上,手中拿著一個蘋果大口的吃著。
老人倒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宋祠,眼中滿是滿意的神色。
看著奇怪的兩人宋祠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看樣子容瑾和這個算命的流浪漢是認識的而且關(guān)系匪淺啊。
“老師,您怎么來了?”
容瑾給老爺子倒了一杯茶,語氣十分恭敬。
老爺子沒搭理他,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宋祠,“這位就是你那個心上人吧,好標志的姑娘”
宋祠被夸的臉紅了,跟著容瑾站在他身邊,“您好,我叫宋祠…”
“我知道,唱歌的小姑娘”
老爺子倒是挺和藹的。
“老師,您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容瑾在一邊道。
老爺子拿著拐杖指了指一邊的流浪漢,語氣帶著幾分嚴肅,“我本想找你聊一聊你奶奶的事情,但是半路上遇到了這個家伙,鬼鬼祟祟的,我就跟著帶過來了?!?br/>
容瑾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是我讓他來的”
老爺子挑眉,不明白容瑾的意思,“他可是……”
“誒呀,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xiàn)在可是一位標準的乞丐,老爺子你的防備心太重了一點”
宋祠迷茫的看著幾人,顯然不知道他們說的什么。
“寶寶,去樓上練會歌可以嗎?”
容瑾看向一邊的宋祠。
宋祠點頭,對著老爺子微微一笑便轉(zhuǎn)身去了樓上。
看著宋祠聽話的樣子,老爺子有些欣慰。
宋祠離開,容瑾這才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臉上難掩疲憊之色,“我去M國是遇到了老太太的人,但是已經(jīng)解決了,老師不用擔心。”
“那秦家呢,這個節(jié)骨眼上讓秦家破產(chǎn)豈不是讓老太太拿到把柄了,那個私生子現(xiàn)在還虎視眈眈呢,你家那幾個叔叔伯伯也不是省油的燈,你現(xiàn)在這樣做……”
“她威脅到宋祠了,老師我要保證宋祠的安全”
容瑾在一邊開口。
老爺子愣了一下,隨后嘆了口氣,“我和秦家老爺子也算是多年的好友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求到我這里來了,他又剛失去孫女……”
“那是他活該”
一邊許久沒有開口的流浪漢啐了一口,眼中也滿是厭惡,“老子早就看那玩意兒不順眼了,要我說啊,小瑾這樣做就對了”
容瑾皺眉,“不要喊我小瑾”
兩人不過相差三歲而已。
“反正早晚是一家人,不要這么計較嘛”
男人絲毫不在意道。
容瑾的臉色更冷了。
老爺子見容瑾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么了,只是讓容瑾和小姑娘好好的在一起,畢竟當初也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容瑾恭恭敬敬的應(yīng)下,老爺子坐了一會兒,便說要和宋祠單獨聊一聊,容瑾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
鋼琴房里,宋祠本來正在好好的練琴,突然門被打開了,老先生笑呵呵的站在門口。
宋祠立刻站了起來,微笑問好,“老先生……”
“別這么拘謹,坐”
老先生倒是好脾氣。
宋祠這才慢悠悠的坐下,雙腿緊繃,看上去有些緊張。
見她這樣,老爺子笑了起來,“面對演唱會上那么多人都不緊張,現(xiàn)在面對我一個老頭子就緊張了?”
宋祠尷尬的笑了笑。
“容瑾當初也是猶豫要不要跟你在一起,他深陷囹圄,怕保護不了你,你大概不知道吧,他的母親就是被容家人害了……”
宋祠抬頭看著他。
老先生嘆了口氣,像是不想多說,“這件事在容瑾心里一直是個禁區(qū),下面那個穿著邋遢的叫彭宴,是容瑾的……算是繼父吧,雖然兩人才相差三歲,祠祠啊,我跟你說這些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容瑾現(xiàn)在并不容易,你們小兩口可要好好的”
宋祠被老爺子說的有些懵,沒事告訴她這些干什么?
就在她困惑的時候,老爺子拿出一個手鐲,他珍惜的撫摸著,然后才笑吟吟的遞給宋祠。
“這是容瑾師母的東西,早就該給你的,現(xiàn)在給晚了點,但好歹是給你了,以后不管容瑾干了什么,我希望你看在我這個老頭子的面子上,聽聽他的理由,這孩子倔的很,很多事情不會愿意說出來,只會默默付出……”
宋祠本來不想要的,但是老爺子堅持,宋祠還是接了過來,但是那些話她始終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容瑾以后干了什么。
就算是容瑾干了什么她又為什么要責怪他呢,他干的事情和她有關(guān)嗎。
宋祠不能理解,倒是老爺子似乎沒有打算多說。
把手鐲給了宋祠之后就要走了。
宋祠看著老爺子的背影,張了張口什么也說不出來,她不是很明白那些話……
但是在多年以后宋祠再想起老爺子這番話,只覺得想笑……
當然這是后話了。
樓下,老爺子要離開,彭宴卻不準備離開了,他調(diào)笑著看著容瑾,絲毫不在乎容瑾已經(jīng)陰沉下來的臉色。
“不要板著臉啊,告訴我你母親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就是去看看……”
容瑾,“滾開!”
能讓容瑾爆出口,這彭宴也算是有本事的。
宋祠抽了抽嘴角,看向老爺子,“我送您吧”
老爺子點頭,看了容瑾一眼,搖了搖頭離開了。
容瑾強忍著將人扔出去的沖動,幽暗的眼神看向彭宴,“你想死?”
彭宴卻絲毫不在意,“不想,但是我要見你媽”
“那不可能”
容瑾很快回絕了。
“那我就不走了,我也很久沒有見冉冉小可愛了”
彭宴就像是個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