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殿。
當(dāng)白墨璟和沐依染到達國宴舉行的地點時,整個大殿內(nèi)差不多已經(jīng)坐滿了人。
人們瞄到白墨璟兩人進來后,原本端坐著說笑的都往這邊看過來。
沐依染不禁老臉一紅,然后干咳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畢竟是她自己睡過了頭……
但是一旁的白墨璟看到沐依染低垂下的頭顱,聽到了沐依染的干咳聲,立馬伸出修長的手,捧起沐依染的小臉。
“娘子你是受風(fēng)寒了嗎?我?guī)湍愫艉簟闭f著,白墨璟便對著沐依染的小臉吹起氣來。
看著白墨璟靠近的俊顏,沐依染更加尷尬了,臉色大窘。但心里卻甜蜜不已。
“咳咳咳……璟王爺,璟王妃!是時候入座了……”一個小太監(jiān)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過來,在一旁小聲提醒著。
嗚嗚嗚……寶寶心里苦,但寶寶不能說……
用余光瞄了一眼瑟瑟發(fā)抖,跟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的小太監(jiān),沐依染的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隨即,沐依染一手拉下白墨璟扒著她身上的手,另一只手攬過白墨璟精瘦的腰,強行把他拉到位置上坐下。
坐下后,沐依染終于大大地舒了一口氣,然后拿眼神瞪了白墨璟一眼。
真是的,怎么總是拿你沒辦法?下一次我再也不理你啦!
但沐依染的怒視在白墨璟的眼中,卻成了妥妥的嬌嗔。
白墨璟更加高興地靠近沐依染,沐依染別扭地移開身子。白墨璟還沒有來得及失落,沐依染便嘟著嘴,將面前的一盤葡萄推倒白墨璟的身前。
“吃!”沐依染沒好氣地說道。
白墨璟心里狂喜,但面上卻是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一邊苦哈哈地吃著葡萄,一邊用眼神偷瞄沐依染。
一直在用余光看白墨璟的沐依染,看見他一副受氣小媳婦兒的樣子,暗暗吞了口口水。
怎么辦?夫君太妖孽了,想撲倒怎么辦?急!在線等?。?!
“娘子也吃……”白墨璟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把一顆剝好皮的葡萄送到沐依染嘴邊,臉上盡是期待的表情。
沐依染怎么可能不吃?當(dāng)沐依染正要張開口吃下葡萄的時候,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來。
“呦!這純安國不是素來以禮儀大國自稱嗎?怎的這堂堂王爺和王妃盡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不知廉恥?真是有傷風(fēng)化!”
聽到聲音,氣的脖子都粗的純安國眾人都尋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堂堂一國王爺,就算是個傻子,也不能夠就這樣被侮辱!
只見在屬于珠璣國的位置上,一紫衣少女眼露譏諷不屑地看著沐依染和白墨璟兩人,滿臉都是倨傲之色。
聽到在家女兒和女婿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嘲諷,沐天齊立馬就不高興了。
“呵!原來是清瓏公主?。〕歼€以為是何人敢如此囂張在我純安國宴上對我們王爺和王妃不敬呢。不過看到是清瓏公主,倒也就明白了。呵呵,清瓏公主的行為,還真是不負清瓏公主流傳與五國內(nèi)的美名呢!”
聽了沐天齊的話,在座的人皆是低頭暗笑。
五國之間誰人不知道珠璣國清瓏公主安長歌的傳言呢?
“珠璣有清瓏,心不清耳聾!”
“大膽!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爾等宵小之輩,居然敢如此侮辱本公主,是不想維持我珠璣和純安的邦有之交了嗎?”安長歌怒道。
一眾純安官員聞言都變了臉色。
可笑,純安實力乃是五國之首,他們珠璣國還要依附于純安呢,更何況這清瓏公主真是不自量力,她還以為自己可以代表珠璣嗎?
白墨璟隱在衣袖中的手也緊緊地攥在一起,恨不得沖上去呼安長歌一巴掌。
沐依染注意到白墨璟的表情不太愉快,便輕輕地拍了拍白墨璟的肩膀,然后慵懶地開口。
“呵呵呵,大膽?我看耳聾,哦不,清瓏公主才是真的大膽吧?清瓏公主還真是可憐呢,人人都說胸大無腦,但是清瓏公主不僅沒有胸,就連腦子也沒有呢!”
“可惡,你個賤人,你是不想活了嗎?不就是個傻子的王妃嗎?有什么資格指責(zé)我?”安長歌最大的痛處就是她的尺度了,這時被沐依染明晃晃地說出來,頓時惱羞成怒。
聞言,沐依染頓時不高興了,她討厭別人侮辱白墨璟!
“有什么資格?麻煩清瓏公主好好想清楚,你現(xiàn)在是在哪國的國界中?”
下一秒,沐依染手中把玩這的酒杯就向安長歌飛了過去,安長歌一時不備,被酒杯擊中,酒水灑在衣裙上,濡濕了一大片。
“你!”
安長歌憤怒地瞪著沐依染,一旁的小宮女趕忙上前來替安長歌擦拭酒水。
沐依染緩緩起身,蓮步輕移,向安長歌的方向走去。
“珠璣國不是號稱武學(xué)大國嗎?怎么連一小小的酒杯都接不?。空媸莵G臉丟到家了啊!”沐依染在安長歌面前站定,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說道。
純安的人都像是揚眉吐氣了,也都以看米田共一樣的眼神看著安長歌。
“你滾開!”
安長歌憤怒地推開替她擦拭酒水的小宮女,指著沐依染大罵:“好啊!看了你們純安是鐵了心的要與我珠璣斷絕關(guān)系??!看我回去就稟告父皇!我們珠璣要將你們......”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隨即整個大殿都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