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七槻一來到這里,就看到了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她沒有急著去調(diào)查,而是先和小蘭聊了起來,打探到毛利小五郎也是受到丸伝次郎的委托調(diào)查他夫人外遇事情。
聊天中,還得知毛利小五郎來到這里后,丸伝次郎才被他人殺害。
“越水...姐姐?!?br/>
柯南神情頗有些不自然,訕訕一笑,“丸伝次郎先生的筆記本上有記你今天會來這里,不知你們是要談什么?!?br/>
提及此事,越水七槻左右看了一下,周圍無其他人,小聲道:“我跟毛利大叔一樣,都是調(diào)查丸伝次郎先生的夫人外遇事情?!?br/>
果然是這樣,柯南瞇起眼,又問道:“你跟司徒哥哥下午都在哪?!?br/>
“嗯?”越水七槻楞了一下,奇怪地看著柯南,“你不會是懷疑我們殺了丸伝次郎先生吧。”
“啊...哈哈哈,沒有?!眰商蕉歼@么警覺,柯南一臉干笑,“是毛利叔叔啦,他說司徒哥哥會劍術(shù),可能你們上午來過,所以.....”
“爸爸怎么能這樣,真是的?!毙√m一臉無奈,然后道歉道:“越水,對不起,你別介意?!?br/>
好吧,越水七槻也很無語,“下午我和司徒都在貓眼咖啡廳,一直等丸伝次郎先生的電話,咖啡廳的人都可以作證?!?br/>
這下四人的嫌疑都被排除了,其中兩人似乎都有不在場證明,柯南面色凝重起來,只剩下最后一人了。
在聊了幾句話后,越水七槻告辭,前往了倉庫那邊勘察,遇到了正在找她的司徒凡,跟目暮警官打了個招呼,又解釋了一遍下午在咖啡廳。
目暮警官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旁,說道:“毛利老弟.......”
話還沒說完,就被毛利小五郎打斷:“我知道,兇手是還沒有出現(xiàn)的那個人,現(xiàn)在我們4個人都來了,只有是最后沒到現(xiàn)場的那名叫諏[zōu]訪熊二的男人?!?br/>
眾人:“........”
又來了,你就不能停歇一下。
越水七槻奇怪地看著毛利小五郎,眉宇間透著不解,然后湊到司徒凡耳邊,小聲道:“司徒,毛利大叔怎么跟報紙上報道的沉睡小五郎不一樣,不是說他很厲害嗎?”
司徒凡訕訕一笑:“可能今天大叔狀態(tài)不佳,腦子有點不清晰?!?br/>
這就是所謂的豬隊友,不管柯南有多強,遇到真正的偵探高手,明眼人都能看出毛利小五郎有問題。
“真的是這樣嗎?”越水七槻有些質(zhì)疑。
“當然啦,你要清楚,毛利大叔要面對的是誰?!彼就椒参⑿χ?br/>
越水七槻翻了翻白眼,呵呵一笑,“你不會是在說你自己吧。”
“聰明。”司徒凡微昂起頭,然后故意說道:“大叔為什么要懷疑我,就是因為害怕我,每次大叔看到我都會瑟瑟發(fā)抖,又氣又恨。”
“別自吹了,我才不信?!痹剿邩财擦似沧?。
“要不要來打個賭,比誰更快解開案件?!彼就椒材橗嬄冻鲎孕诺男θ荩賮淼竭@里看過現(xiàn)場后,就已經(jīng)知道這是哪個劇情。
又賭?
越水七槻丟給司徒凡一個白眼,上次也是賭,害她被某人抱了10秒鐘,這次才不會上當。
“看來你是不敢嘍。”司徒凡用起了激將法。
越水七槻不服地瞪著司徒凡:“等我?guī)追昼姡铱匆幌卢F(xiàn)場,再來跟你打賭?!?br/>
其它方面,越水七槻不敢打包票,但在偵探方面,越水七槻不弱于人。
就是這么自信。
話又說回來,最近老板是不是有些飄了,才破了幾個案子,就敢說這種話。
此時司徒凡正在想賭什么,反正他一定贏。
而這次的劇情其實就是因為一把寶刀。
最近經(jīng)濟不景氣,有人因為急需用錢,就把家傳寶刀抵押給了丸伝次郎,以此應(yīng)急用錢。
就在今天,那人打算還錢贖回家傳寶刀,卻不想丸伝次郎前些時候已經(jīng)把寶刀賣給了別人。
那人氣急敗壞,一時失去理性,拿起屋內(nèi)的一把武士刀向著背對著他的丸伝次郎砍下,就這樣殺死了丸伝次郎,然后偽造了現(xiàn)場。
回到正題,越水七槻查看了一遍案發(fā)現(xiàn)場,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兇手是一名劍道高手。
因為從房間的刀痕來看,墻壁地面隨處可見刀痕,說明當時戰(zhàn)況非常激烈......
不對,如果戰(zhàn)斗非常激烈,丸伝次郎應(yīng)該會呼救,畢竟毛利小五郎當時就在附近的房子里。
但如果不是戰(zhàn)斗激烈,那房子內(nèi)的刀痕怎么說。
越水七槻皺起眉頭。
“怎么樣,看完了嗎,要不要賭。”司徒凡雙手負背走了過去。
越水七槻扭頭看向司徒凡,沉思了一下,自信道:“賭就賭,我一定比你快一步解開案件?!?br/>
“有膽量,條件發(fā)到你手機上了,你看看再說吧?!彼就椒茶F了心要逗一下越水七槻,讓她明白上司是有多么厲害。
越水七槻帶著幾分好奇打開了手機,臉頰頓時露出紅暈,搖頭:“我不玩了?!?br/>
“這好像沒什么吧?!彼就椒蔡裘?,條件不過是去海邊的時候,大喊三聲,老板好厲害。
越水七槻瞪著司徒凡:“哪有人要穿著比基尼喊司徒好厲害,而且海邊有那么多人,你是想我糗死?!?br/>
“好吧,不玩就不玩,反正我是贏定了。”司徒凡擺擺手,也不強求。
誰知,越水七槻聽到這話,就非常不爽了,非要來賭。
她的條件是,司徒凡輸了就要帶她去旅游幾天,一切花銷都是司徒凡出,就算是買名包名表,也要付錢。
“怎么樣,敢不敢?”
“沒問題?!?br/>
兩人一拍即合,就此拉開賭約。
這時候,又有人來到了丸伝次郎家,是一位小胡子大叔,最后一位約見丸伝次郎的諏[zōu]訪熊二。
“叔叔,你是不是練劍道的?!?br/>
只見柯南拉著諏[zōu]訪熊二的手認真在看,手上有著不少傷痕。
“柯南,你在干什么,很沒禮貌的?!?br/>
小蘭急忙上前拉走柯南,然后看著諏[zōu]訪熊二,道歉道:“對不起,這孩子有些頑皮?!?br/>
諏訪熊二凝重地看了一眼柯南,然后承認了自己會劍道,因為他家就是開劍道館。
今天來這里,就是為了還錢。
目暮警官上前詢問了幾句,確認沒有可疑的地方,雖說會劍道,但沒有證據(jù)指明是對方干的。
“他應(yīng)該不是兇手,因為現(xiàn)場就像是故意制造成打斗的假象,其目的可能是嫁禍給會劍道的人?!?br/>
越水七槻從倉庫里走了出來,剛才的話也聽到了,聯(lián)想到現(xiàn)場的打斗,以及丸伝次郎沒有呼救,她懷疑戰(zhàn)斗沒那么激烈,那么這些刀痕就是故意制造的。
“你為什么這么認為?”毛利小五郎疑惑。
“你們跟我來。”
一行人走進了倉庫,越水七槻指著被害者雙手握住的刀,再指向墻壁上掛著的照片,然后道:
“你們看看握刀的姿勢有什么不一樣。”
照片中丸伝次郎雙手握著刀,右手在前,左手在后,而被害者死后雙手握刀,左手在前,右手在后。
不同點,照片上是右手前,被害者是左手前。
“這...我知道了,這是兇手故意讓死者握住的刀!?”目暮警官震驚道。
“對?!痹剿邩颤c頭,“通過這兩個握刀姿勢,可以判斷出被害者死前沒有用刀,而是兇手讓死者握刀。”
“令人奇怪的不止這一點,還有著屋里的刀痕,你們看看天花板,有人打斗會打到天花板上面去嗎?!?br/>
“很顯然,兩人其實沒有那么明顯的激戰(zhàn),這只不過是兇手故意嫁禍給會劍道的人。”
柯南抬起頭看天花板,剛才就有這個疑惑,天花板上怎么也會有刀痕,就仿佛有人故意的。
似乎兇手想刻意嫁禍給會劍道的人。
意識到了這點,目暮警官目光鎖定了波多野幾也和阿久津誠兩人,要想嫁禍給別人,就肯定認識諏訪熊二。
兩人連忙說不認識諏訪熊二,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我知道兇手是誰。”
柯南正準備重新查看現(xiàn)場,看有沒有漏掉什么,卻聽到了司徒凡的話,頓時怔住了。
這家伙怎么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