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毅,你……你傷到哪里了?”
秦詩雅不知所措,慌忙問道。
“我……我缺氧,我需要人工呼吸!”明毅故作虛弱地道。
“缺氧?需要人工呼吸?”
秦詩雅微微愣了下,旋即明悟了過來,不由羞惱道,“好啊,你敢騙我!看我不打你!”
說著,便作勢欲打,但手落下去后,卻只是在明毅的腦門前彈了一下,并沒有真打。
“咳咳!”
秦立業(yè)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秦詩雅這才想起身旁有人在看著,不由臉色一紅,連忙將明毅推開。
“明毅,做得不錯!”沈怡捃看著明毅,笑著說道。
“嘿嘿!”
明毅摸著后腦勺樂呵。
他以為老太君還會繼續(xù)說些什么,但老太君就贊賞了他這么一句,便走人了。
秦立業(yè)和秦明深深地看了明毅一眼,也走人了。
倒是明毅,有些疑惑了,怎么不聊幾句,就都走人了呢?
“明毅少爺,那個……你們慢慢聊,我們也走了!”覃木對著明毅說道。
說完,便催促著幾名隊友走人。
明毅算是明白了,這些家伙一個個走人,就是想留給他和秦詩雅一點二人空間,不想打擾他們夫妻倆談情說愛。
不過,明毅現(xiàn)在可沒心情談情說愛,要談也得等到了晚上再談。
他忙對著覃木幾人說道:“你們幾個先別走,我有話要說!”
覃木幾人忙回頭。
覃木疑惑道:“明毅少爺,不知您有何吩咐?”
“你們幾個太弱了,沒有資格守護(hù)秦家!”明毅直接說道。
“明毅少爺……”
覃木幾人臉色微變,感覺自尊心受到了重創(chuàng)。
雖然他們知道他們很弱,但明毅這么直白地說出來,也太打擊人了吧!
“你們先別急,等我把話說完!”
明毅阻止覃木等人說話,并淡笑道,“你們的實力確實很弱,難以起到守護(hù)秦家的作用。不過,我可以讓你們變強,就看你們樂不樂意了?!?br/>
“變強?”
覃木幾人愣了下。
緊接著,幾人紛紛大喜,連連點頭道:“樂意,我們樂意!”
“既然如此,那你們幾個去將所有的安保人員叫過來吧。只要是愿意通過修煉變強的,就都叫過來?!泵饕阏f道。
“是!”
覃木幾人連忙去叫人。
很快,秦家二十多名安保人員全部都到了園中,面對變強的誘惑,沒有誰能夠拒絕。
明毅將剛跑回別墅取來的二十多瓶活竅靈液分發(fā)給覃木等人。
分發(fā)完之后,明毅才說道:“這瓶藥水,服用之后,可以讓你們擁有練武的資質(zhì),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服用
了。”
覃木等人都很激動,根本沒有懷疑,紛紛喝了下去。
明毅隨后找了一門圣階功法,分別傳授給二十多人。
而這時,秦詩雅早已不在現(xiàn)場,已經(jīng)跑到自家別墅的樓頂上修煉了。今天看到明毅和別人死戰(zhàn),她只能在一旁看著揪心,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便決定要發(fā)奮修煉。
她修煉的《光明神訣》,不但可以煉化星光散發(fā)的光能,也可以煉化太陽散發(fā)的光能,而且煉化太陽光能修煉進(jìn)度更快。
只不過,吸收星光光能的話,更為純粹一點,而太陽光能揉雜著很多的火屬性能量,并不是純粹的光能量。
明毅沒有去打擾老婆修煉,傳授完覃木等人功法后,他便出門了。
十多分鐘后,明毅來到了南都市中心地帶的一條繁華的商業(yè)街。
某間快餐廳內(nèi),明毅悠然坐在一個靠窗的角落,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
快餐廳的對面,乃是神盾集團(tuán)分公司的辦公大樓。
明毅看著對面的辦公大樓,暗自尋思待會兒是直接進(jìn)去找人呢,還是在這兒守株待兔,等著柳文翊出來,然后跟著他去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再動手呢?
就在他琢磨的時候,對面辦公大樓,十八層頂層的辦公室內(nèi)。
“柳總,您讓我們留意的人,出現(xiàn)了!”
一名黑衣男子對著坐在辦公椅上,摟著一名美女下屬的柳文翊說道,“他現(xiàn)在就在對面的快餐廳吃飯,一直盯著我們的辦公樓?!?br/>
“終于要來了嗎?”
柳文翊一臉激動之色,一邊對美女上下其手,一邊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們盯著他,看他什么時候過來?!?br/>
“是,柳總!”
黑衣男子當(dāng)即退下。
“你也退下吧,改天再來找我玩?!?br/>
柳文翊一把推開美女下屬,并說道。
“好的,柳總。那我就先告退了,改天再去您的別墅找你玩哦!”
美女下屬對著柳文翊拋了一個媚眼,才離開他的辦公室。
柳文翊卻是沒有心思理會美女的媚眼,連忙取出手機,給自己的上司梅琳達(dá)打了一個電話。
“梅琳達(dá)長官,明毅他……他來找我了!”柳文翊緊張說道。
“我知道了?!泵妨者_(dá)淡然說道。
“梅琳達(dá)長官,你派來保護(hù)我的人呢,他在哪呢,我怎么沒看到人?”柳文翊問道。
“他就在你身邊,只是你沒發(fā)現(xiàn)他而已?!泵妨者_(dá)淡漠道。
“是嗎?”
柳文翊不由看向四周。
整個辦公室,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別人了。
“不用看了,我在這兒!”
突然一道厚重的聲音響起。
隨后,柳文翊便是看到自己身前不遠(yuǎn)處的一個鋼制置物架突然晃動了。
一晃眼的功夫,這個置物架就變成了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
這名男子皮膚黝黑,是一名米國黑種人,身材高大威猛,僅是站在那兒,柳文翊便覺他威風(fēng)凜凜,很不好招惹。
柳文翊當(dāng)場瞪大了雙眼。
這置物架早就擺放在這兒了,這么說,他在辦公室內(nèi)和女下屬做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也全都被這個
男人看在眼里了?
還有他平時的一些對長官不敬的話語,是不是也被他聽了去?
“您……您好!”
柳文翊驚了好一會兒,才伸出一只手,和米國男子打招呼,“我叫柳文翊!”
“弗徐特!”米國男子淡淡道,沒有和柳文翊握手。
隨后,他又變回了置物架。
“Rig……”
柳文翊一陣無言。
但也不好說什么,人家可是戰(zhàn)斗人員,他一個文職的,可不敢隨意招惹人家。
在辦公室內(nèi)等了許久,也沒見明毅過來討債,屬下匯報說,明毅還在對面的快餐廳吃飯。
柳文翊不由有些煩躁,這明毅搞什么鬼,他不是要來討債的嗎?
又等了許久,結(jié)果都等了幾個小時,明毅還特么的在吃飯!
“靠,這個王八蛋是豬投胎轉(zhuǎn)世的吧!這么能吃,怎么不把你吃撐死掉!”
柳文翊在辦公室內(nèi)破口大罵。
想了片刻,他只得給梅琳達(dá)打電話,詢問對策。
“他應(yīng)該是在等著你出去,然后跟蹤你到人少的地方,再對你動手!”梅琳達(dá)猜測道。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怎么辦?當(dāng)然是按照他的意思辦啊!如果直接在我們公司抓人,又或者在你的住處抓人,我們多少會有些麻煩,畢竟龍組的人一直都盯著我們。
既然他要在人少的地方動手,那我們就順著他的意,在人少的地方將他捕捉!
現(xiàn)在你就下去,然后開車到一處人少的郊外,到時候他應(yīng)該會對你動手。”
“梅琳達(dá)長官,我……我有些擔(dān)心……”柳文翊支支吾吾道。
“你在擔(dān)心你的小命不保?”梅琳達(dá)冷笑道。
“iyg……”
柳文翊尷尬了下,才說道,“我是擔(dān)心,明毅的速度那么快,我們這里只派出一位異能者,能捉得住他嗎?”
“嗯,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多派幾個人過去。這樣吧,我等下給你發(fā)一個預(yù)定的埋伏地點,你等下就去那里,我會讓人提前在那里埋伏好的。
等下我們就給他來一個甕中捉鱉!”
“好的,梅琳達(dá)長官!”
“靠,柳文翊這家伙,怎么還沒出來呢?”
快餐廳內(nèi),明毅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已經(jīng)讓蕭雅盈查過了,柳文翊現(xiàn)在就在辦公室上班,可他從上午十一點等到下午六點多,這家伙竟還沒出來過!
現(xiàn)在很多人都下班了,這家伙還沒出來!
“該不會在里面玩女人吧?”明毅心底吐槽。
“一看這家伙就是個色胚,肯定是在里面玩女人!”
郁悶一陣后,明毅又點了十多份快餐,很是郁悶地吃著。
快餐店的員工們更是郁悶,他們今天都已經(jīng)跑了七八趟菜市場了,買的菜都夠填滿一整個餐館了,結(jié)果卻填不飽這個顧客的肚子!
這個顧客也太能吃了吧!該不會是豬八戒轉(zhuǎn)世吧?
快餐店老板卻是樂壞了,這個顧客都吃了將近五十萬塊了!最重要的是,這個顧客沒有賴賬,已經(jīng)付了好幾筆錢了。
又吃了一陣,明毅忽而眼眸一亮,那個家伙終于出來了!
明毅以最快的速度把桌上的飯菜吃光,然后匆匆付賬,便走出了快餐店。
他一路悄悄地跟著柳文翊開的那輛豪車,尋思著等柳文翊到家了再動手,還是在半路上動手呢?
待會兒是向柳文翊要賬呢,還是直接把他給殺掉?
“柳文翊這家伙,居然敢覬覦我老婆,還敢賴賬,要不就把他殺了吧?”
明毅內(nèi)心蠢蠢欲動。
可終究還是沒有下定決心,主要還是有些心疼那七千萬。
雖然他最近賺得蠻多的,可七千萬畢竟不是少數(shù)目,誰又會嫌錢少呢?
“先向他討債,如果他還是賴賬的話,就把他給殺了!”
明毅最后下了決定。
跟了一會兒后,他忽而有些疑惑,柳文翊這家伙居然往郊外去了。
“難道他住在郊外?”
明毅也沒有多想,繼續(xù)跟著。
豪車內(nèi),柳文翊一邊開車,一邊和梅琳達(dá)通話。
“梅琳達(dá)長官,我好像一直都沒有看到明毅跟過來,他會不會沒有跟過來???”柳文翊問道。
“既然他已經(jīng)蹲了你那么久,他一定會跟著你的,剛才你一出來,他就第一時間結(jié)了賬,說明他蹲守的目標(biāo)就是你!”
“可我沒看到他啊!會不會是我開車太快了?”
“從之前雇傭殺手暗殺明毅失敗的視頻中,你應(yīng)該知道明毅的速度有多快!就你現(xiàn)在的車速,再快兩三倍,他也跟得上!”
“那為什么他沒有跟過來?”
“他可能用了什么隱身的能力,又或者他剛好就在你的視野盲區(qū),你才沒能看到他。別問那么多了,你繼續(xù)往前開,然后左轉(zhuǎn),再往前開幾百米,就會到一片小山區(qū)。那里是最好的埋伏點,只要我們前后包抄,他就無路可逃!我安排的人已經(jīng)就位了,就等著你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