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無華,你真的是女子?”大清早的,慕容永就從府下人的碎碎嘴得知這一消息,心絕對是萬分的震驚,喂,他和元無華相交多年,居然不知道她是女子?聽說外面已經傳得愈演愈烈。愛殘顎疈
“外面人說什么你就相信嗎?”元無華秀眉微挑,眼是被誣蔑后的不屑:“我是不是女子,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你覺得我是女子?”
呃……慕容永愣了愣,想到平日里她的豐功偉績,還有彪悍作風,那全是男人才干得出!還真的很難將她與女子聯想起來,照理說就算女扮男裝總歸會有破綻露出的,但他愣是和元無華相處將近十年,近距離接觸也不覺得她哪里像女子?
嗯,他在心立刻下了結論,外面那些話全是狗屁,壓根在陷害元無華,絕對是chi裸裸的誣蔑!應該找他們算賬!
等等,慕容永不是白癡,相反他是個聰明人,很快想通了這誣蔑的始作俑者,和元無華梁子結的這么大,不惜用元無華是女兒身抹黑定遠王府的人還會有誰?
呼之欲出!
秦侯父子!
這兩人老的和元無華他爹處處作對,小的和元無華整天公然斗毆且互掐,要說這兩家確實是冤家路窄,雖說慕容家和秦侯關系不好,比起定遠王府來還算一般般,先對付的肯定是定遠王府。
“秦侯父子倆真不是東西!”他憤憤的罵道。
“他們不是東西,那他們背后的人不就更不是東西了?”
此話一出,慕容永瞬間恍然大悟,這兩人盡管混的還行,卻還未必能達到讓流言喧囂塵上的效果,若非他們有人支持著,哪會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
除了……青冥宗!經過比斗一事,青冥宗可是顏面掃地,不僅敗給下三宗的玄元宗,甚至還被爆出所謂的圣女林妙音是青樓女子,最刺激居然還是風擎天與另一青樓花魁所生,這回青冥宗真的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點點。
經過如此的苦大仇深,青冥宗不會抓住這個機會才是!哪怕是污蔑,也要把人給拖下水。
凌華深深了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甚至淡定無比的元無華一眼,心對她的無恥程度又上了一個新高度,她真會扯,而慕容永居然也相信了?
他活了將近千年,是男是女僅僅是上一下就能認出,元無華明顯是女扮男裝,只能說她偽裝的太好,無人能發(fā)覺,應該說是不錯的本事。
“青冥宗那群賤人!尤其是風擎天,簡直是混蛋,輸了就輸了,還這么小雞肚腸的?再說怕自己女兒是青樓女子所出的事情抖出來,當初就別干嘛!現在還記恨其他人,太卑鄙?!?br/>
本來吧,他對青冥宗的印象還算好,畢竟是上三宗之一,實力擺在那里,如今經過玄武國的事情,他終于明白什么叫金玉其外敗絮其,說的就是青冥宗。
“皇帝舅舅和朝臣沒有相信,他們認為秦侯是故意的,本來他與我父王矛盾重重,現在竟是惡劣到潑上臟水,我豈能容忍?父王說,皇帝舅舅想要我驗身,以證明我的清白?!?br/>
“驗身?”慕容永面露錯愕,道:“難道說是讓你在大庭廣眾下脫光了衣服任人圍觀?會不會太過分了?這擺明是刁難!你確定那是你舅舅?”
“這是下下策,可除了這個,沒有第二條路?!?br/>
反正她方法早就找到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所以她不擔心在眾人面前驗身,按照她的作風,事情豈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說到底那對父子實在是太無聊,他們活的不耐煩了?不一天和你們抬杠,就會感覺不舒坦?”
慕容永憤憤的說著,話語全是為元無華打抱不平,元無華瞧瞧站在一邊的凌華:“那我們要不要斬草除根呢?”
“斬草除根?你是說……要……”
聞言,他馬上大吃一驚,這未免太囂張了點?怎么說秦侯都是由爵位的,如果殺了他會引來麻煩的,雖然父親那邊透露出的意思是,陛下早就想動手除掉秦侯,沒有皇帝會喜歡有威脅的臣子。
尤其這個臣子經常依靠著自己的強大靠山為所欲為,再大度的皇帝估計也生出了殺意,不聽話的臣子,帝王從來不需要。
“如何?反正偽裝成被盜賊哄搶一空,最后滅了滿門,你覺得怎樣?”
“秦侯府邸在鬧市區(qū),照理說被盜賊滅了滿門,其他人難道沒有反應?那么多的人,全是死人?”
凌華不等慕容永開口,反問道。
“你認為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元無華冷冷一笑,眼底閃爍著銳利的鋒芒,迫人至極:“我自然有辦法令他們死得其所,死的不令人懷疑?!?br/>
慕容永抖了抖,這太兇殘了,有沒有?。空f起殺人的計劃能這么淡定,元無華你該讓我說你什么好?
凌華默然,實際上元無華這廝比他還兇殘,連殺人都要求行云流水,死得其所?
“樓主,您在做什么?”云到元無華拿小刀削著一塊木頭,一頭是圓的,摸上去很是光華,她正在將粗糙的地方磨得更滑溜,不帶一點刺。
“嗯?你說這個?”元無華拎起手里的東西,在她面前晃了晃,問道。
“是呀!您什么時候喜歡做木工了?”這幾日她沒有逗留在自家的青樓,一直呆在春花樓,恰巧今日碰上了前來的樓主。
他們幾個很清楚樓主的性別,這大概也是樓主對他們一種變相的信任,因此對于這段日子紛紛揚揚的言談有所耳聞,個個是義憤填膺,恨不得直接沖上去把秦侯父子還有青冥宗給滅了。
自家樓主那叫孝順!懂不懂?女子怎么了?莫非女子就不能繼承王位?只要有能力,甭管是男是女,說起來有些人還比不上自家樓主呢!
別忘了樓主是女子,一手締造了暗香樓,名震天下,六大宗門兩大宮也不敢招惹的存在,他們又能及得上?
“木工?云,你錯了,這是一樣可以讓我變成男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