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br/>
周圍所有的學生都嚇傻了,沒想到校衛(wèi)隊都沒能阻止郭靜,以前那個老實巴交的郭靜,今天宛如一頭暴怒的獅子,而給郭靜下令的路尋,卻是一臉的安之若素——
仿佛天下太平。
至于星魂學院的校衛(wèi)隊,姍姍來遲的十幾個人,則是瞪大了眼睛,既是憤怒,又是害怕,護衛(wèi)隊的隊長,更是臉色蒼白。
出事了!
緊接著,在校門口等待著路尋的宮軟語,也和宮家司機一起趕了過來,結(jié)果看到張海等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片,路尋卻跟沒事人似的站那,臉上也是瞬間出現(xiàn)了一絲茫然——
不是說路尋被張海攔住了?
為什么結(jié)果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不過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張海這幅模樣,肯定跟路尋脫不了干系,宮軟語知道事情善后會非常的麻煩,立刻就要來了自家司機的電話,撥了個號出去:
“媽,路尋出事了……”
校衛(wèi)隊也反應過來,有人撥打了醫(yī)院的救護車,而校衛(wèi)隊的隊長則是在簡單了解情況后,眼神冒火的盯著路尋和郭靜兩人,語氣非常不善:
“你們知道你們做了什么嗎!”
郭靜看都不看他一眼,心里知道校衛(wèi)隊的齷齪。
路尋則是臉色嚴肅道:“那我想請問,張海帶校外打手進入校園內(nèi)橫沖直撞,校衛(wèi)隊的崗哨在哪里;張海讓人把我團團圍住,意欲廢掉我的雙腿,我有同學第一時間幫我找校衛(wèi)隊求助,校衛(wèi)隊又在哪里???”
“你!”
校衛(wèi)隊長臉色陰沉。
而無數(shù)的圍觀學生聽到路尋這番話,再仔細一想,也是大概明白了校衛(wèi)隊在這件事情中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頓時議論起來:
“路尋的意思是?”
“這校衛(wèi)隊,是被收買了?”
“我的天,校衛(wèi)隊是保護學生安全的,結(jié)果卻淪為張海這種有錢公子哥的助力,真是太可笑了,學校以后難道還能靠這些人保護嗎?”
“過分了啊……”
“我就說校衛(wèi)隊怎么這么久才來?!?br/>
“而且校門口平日里也都有校衛(wèi)隊的人守著,張海想帶五個陌生壯漢進入學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校衛(wèi)隊故意視而不見?!?br/>
“……”
周圍的議論聲不小。
校衛(wèi)隊的不作為,等于是變相的觸犯了學生的根本利益,所以大家這次是站在路尋這邊的。
校衛(wèi)隊的隊長臉色已經(jīng)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他知道,路尋把事情點破,以后校衛(wèi)隊的形象將一落千丈,而且這件事情已經(jīng)鬧大,自己是注定逃不過校方的問責了。
“所以,我是自衛(wèi)?!?br/>
路尋義正辭嚴道:“這里所有的同學都可以作證,是張海先讓人攔我,準備廢掉我兩條腿,難道我還不能反抗么,至于郭靜,他是見義勇為的好青年,見我這個同學有難,拔刀相助,伸出援手!”
郭靜配合的露出一臉忠厚之相。
而周圍的學生看到郭靜這一臉忠厚的樣子,眼神卻不禁往張海那兒飄,五個打手加一個張海現(xiàn)在還橫七豎八的躺那兒呢……
校衛(wèi)隊隊長氣的想吐血!
尼瑪啊,明明是你下令讓郭靜把張海的雙腿打折,這郭靜剛剛兇的像一尊殺神,我們校衛(wèi)隊出聲阻止都不搭理,現(xiàn)在怎么還裝起了“忠厚”,又是“自衛(wèi)”,又是“見義勇為”的?
“這根本不是自衛(wèi)!”
“張海帶外人入校門,意圖傷害你,這是他的錯,但是后來,他已經(jīng)失去了反擊能力,你卻對他進行打擊報復,唆使郭靜廢掉他一條腿,我親眼所見!”
校衛(wèi)隊長想給路尋安個打擊報復的罪名。
這次宮軟語站了出來,聲音很大:“事情的起因,是在眾目睽睽下,張海要對路尋出手,如今路家雖然出事,但我宮家還在,希望你作為校衛(wèi)隊隊長能夠公平一點,路尋的行為,最多算是防衛(wèi)過當!”
校衛(wèi)隊隊長不禁一滯。
看到宮軟語,他就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路尋這紈绔雖然失去了家庭的庇佑,但是還有個宮家會保護路尋!
自己之前想的太簡單了。
以為路家落魄,沒什么好在意的。
所以拿了張海的錢,便決定放任張海對路尋出手,反正最后張家也會花錢,擺平這件事帶來的一切后果——
“該死,要亂套了?!?br/>
校衛(wèi)隊隊長心中憤怒,卻無處發(fā)泄,只能繃著一張臉道:“到底情況如何,學校方面,肯定會查清楚,這件事情,已經(jīng)不是我們校衛(wèi)隊就能決定的了。”
他很后悔自己起了貪念。
現(xiàn)在的形式,他已經(jīng)無法掌控了,因為現(xiàn)在是放學期間,周圍到處都是學生,目前為止已經(jīng)接近上千人的規(guī)模,這是星魂學院歷史難得一見的惡件……
很快,校領導也到了現(xiàn)場。
老師,主任,乃至于校長,都一一在列,而當看到現(xiàn)場的情況,星魂學院這群校領導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怎么回事!”
校長劉安快步走了過來。
先是看了看張海,又看了看張海周圍躺著的五個身影,臉上滿是怒火:“到底是誰干的,下手竟然如此狠毒!”
眾人目光看向郭靜。
然后大家又看了看路尋。
校衛(wèi)隊隊長硬著頭皮道:“劉校長,是路尋,是路尋指示郭靜干的,我們趕到阻止了,可惜卻沒有成功,校衛(wèi)隊失職……”
“路尋?”
校長劉安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路尋,張海,郭靜,這幾個學生他全部認識,正是因為認識,所以劉安想不通,家里已經(jīng)破產(chǎn)的路尋,憑什么讓學校里最優(yōu)秀的學生之一,郭靜聽他的指揮?
劉安想不通。
不過,路尋也就罷了。
以前還有些分量,畢竟他爸有本事,但如今家中破產(chǎn),也不值一提,倒是郭靜,這是個天賦很不錯的學生,如果直接棄掉的話,有些可惜了,學校里的好苗子可不多啊。
但,張家更重要!
畢竟張家贊助了學校許多錢,如果對路尋和郭靜處理的輕了,張家不滿意,學校方面也會失去一大筆資金援助,而且還會因此和張家交惡!
“這郭靜也就武者境七重?!?br/>
“為了一個武者境七重的學生,得罪張家,完全沒有必要,而且這個張海被打斷了雙腿,張家不可能善罷甘休!”
劉安心中逐漸有了決斷。
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有兩個人出現(xiàn),一個是張海的父親,一個宮家的蘇念,顯然是得到了消息之后立刻趕來的。
“媽!”
宮軟語喊了一句,蘇念快步走過來,仔仔細細看了看路尋,見路尋安然無恙,總算是松了口氣:“沒受傷吧?”
“我沒事。”
路尋回答,眉頭卻微微皺起。
他敢把事情鬧大,就有把握把事情解決。
但蘇姨的突然出現(xiàn),卻讓路尋有些擔心,他不希望宮家也卷入這場路家和張家的恩怨……
“兒子!你怎么了!”
張海的父親第一眼就看到了張海的慘狀,頓時目眥欲裂,飛奔過去,說了幾句話之后,猛然盯著劉安,一字一頓道:
“不知校長如何處理!”